“閉!你不要命了!沒聽見剛剛黑甲衛說是柳清韻造謠汙衊?”
“黑甲衛可是皇城最強的護衛隊,他們說的不可能有假。”
一時間,周圍都是百姓們竊竊私語的聲音。
柳清韻面霎時變得慘白。
陸靳深也瞪大雙眼,視線在沈苓和攝政王之間來回掃視,發現他們眉眼間確實很相似。
更何況攝政王可是出了名的鐵無。
可現在他卻抱著沈苓低聲輕哄,眼底的心疼全然不似做假。
看到這一幕,陸靳深忽地想起了什麼,面上一陣青白替。
所以……本就沒有通一說,沈苓夜會之人實際上是的親生父親!
而沈苓也從來都不是什麼山野丫頭,是皇上親封的康寧郡主,的父親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
之前說沈苓賤命一條的小廝無法承這個打擊,“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沈苓時不時還能聽見他牙齒打的聲音,不免覺得好笑。
但一整日的心驚膽已經讓心俱疲,也沒那麼多力一個個去找麻煩,索便把目落在了罪魁禍首上。
“爹爹,不僅故意找人汙衊兒,還想要我的命。”沈苓指著柳清韻冷聲道。
聽到這話,攝政王面頓時沉一片,抬手一揮,冷聲開口。
“把人抓進暗獄嚴刑拷打,一心想要我兒的命,此說不定是蠻夷派來的細。”
柳清韻猛地抬頭,面驚恐。
若是真背上細的罪名,不死也要層皮。
轉就想逃跑,可一個弱質流哪裡是黑甲軍的對手,很快就被抓住。
還沒等開口求饒,下一瞬,就被卸了胳膊。
“嘶——”
沈苓下意識願了自己的胳膊,無奈看向站在旁的男人。
“爹,你的黑甲軍怎麼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這樣下去以後可怎麼找媳婦。”
也難怪軍營裡都是單糙漢,二話不說就卸胳膊,任誰看了都不免害怕。
沈苓搖搖頭,便聽到男人的輕笑著調侃。
“那怎得不見你害怕?角都快翹上天了。”
聽到這話,沈苓掩輕咳幾聲,面上也立刻恢復平靜。
“爹,別拆穿兒。”輕聲低喃了幾句。
這邊兩人父慈孝,另一邊氣氛卻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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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韻兩條胳膊綿綿地垂在兩側,疼得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不可能!沈苓怎麼會是攝政王的兒呢?明明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山野孤啊……”
裡不斷絮叨著,始終不能說服自己相信。
畢竟,做這麼多害人的事,無非就是為了順利為陸靳深的妻子,為人上人。
可現在沈苓卻忽然為了郡主,如何爭得過!
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無論如何都不能毀在沈苓手裡。
◇ 第十二章
想到這,柳清韻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眼底閃過一狠。
“攝政王,你要以權謀私嗎?沒有證據就胡抓人,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世人都知攝政王從未婚,哪裡來的兒,你莫非是在故意包庇!”
這話一齣,在場眾人躁難安。
柳清韻見狀,面上得意。
故意說這些話就是為了引起百姓對攝政王的質疑,只要攝政王濫用私權的事傳出去,引得皇帝發怒,就能從中謀利。
想到這,柳清韻角不自覺勾起,言語越發放肆。
“承認吧,沈苓其實本就不是你的兒,而是你養的外室,對不對?”
“為了保下這個賤人的命,你濫用私權,假裝是你的兒,故而矇騙百姓。”
說得有理有據,有不百姓有些搖,只是礙于攝政王的權勢不敢輕舉妄。
見柳清韻瘋了般,不管不沈開始攀咬攝政王,陸靳深心裡頓時暗道不好,連忙出聲制止。
“清韻,你說什麼,攝政王豈是你能隨意編排的,快道歉!”
他話音剛落,還沒等柳清韻開口,就聽沈苓笑出了聲。
而邊的攝政王眸暗沉,看向柳清韻的目宛若看死人一般。
可柳清韻卻渾然未覺。
“道歉?憑什麼!就因為他是皇族權貴,所以我這個平民百姓就該死嗎?”
“堂堂攝政王竟做出那樣的醜事,若是皇上知道了,肯定不……”
話還沒說完,脖子就被人猛地掐住。
“你再敢汙衊我兒一句!”攝政王語氣冷沉得可怕,渾殺意遮都遮不住。
柳清韻呼吸一滯,子止不住地抖,卻仍是不知死活地和他對峙。
“殺……殺滅口了。”
一旁的沈苓看到這一幕,眼底沒有毫擔憂,反倒找了個乾淨地方坐下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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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快讓你父親停手,這樣下去清韻會死的。”
陸靳深急得不行,可沈苓卻仍舊無于衷。
他下意識手就要去拉,卻不想黑甲軍直接拿劍放在他脖子上,冰冷的眼神好像在說。
“再敢靠近一步,死!”
陸靳深臉難看,卻終究沒敢再靠近。
沈苓心底冷嗤一聲,還以為他有多柳清韻,眼見著心之人就要死在自己面前,他卻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懦弱的呢?沈苓眼底閃過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