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想明白,就聽見一陣悶哼聲。
柳清韻被攝政王狠狠甩到地上,漲紅著臉,正大口大口著氣,眼中驚懼尚未褪去。
沈苓剛想過去,就聽到爹的話。
“南朝時期,本王樹敵眾多,時常有人對我暗下殺手,所以我從未向世人告知過沈苓的份,甚至為了保證的安全,在剛出生時就把送進了寺院,是我虧欠良多。”
“如今時局好不容易安穩下來,從今往後,我不希聽到任何人說我兒的不是。”
他目看向在場眾人,語氣中滿是警告。
沈苓眼眶微微有些泛酸。
小時候,因為自己一個人被扔在寺廟,不止一次地埋怨過爹爹。
覺得他重男輕,和世上許多父親一樣不喜歡兒。
卻沒想到原來他有這麼多苦衷……他從未丟下,而是為了保護。
“如今,蠻族已被我盡數剿滅,的份也不必再瞞了。”
“沈苓就是本王的兒,亦是攝政王府唯一的小姐。”
◇ 第十三章
攝政王的聲音沉沉落下,視線卻始終看著眾人,似乎在等待什麼。
“恭喜王爺,恭喜郡主!”
人群中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聲。
在場眾人頓時反應過來,紛紛道賀。
看著這一幕,柳清韻心臟止不住地往下墜。
這時,一個老婆婆走到沈苓邊跪下。
“郡主啊,實在對不起,老婆子我人蠱,竟對你犯下如此惡事,真是該死!”
過攝政王恩惠的百姓也紛紛站出來。
柳清韻怒火上湧,當即出聲怒斥:“你們都瘋了嗎?他們這些權貴踩在你們上吸,你們還要謝他?”
眾人卻對的話視而不見,有人更是回懟。
“當初要不是有攝政王的黑甲軍,我的家就被毀了!攝政王民如子,我相信他。”
“就是,更何況這娃娃長得和攝政王如此相像,怎麼可能不是父!”
“倒是你,總針對做什麼,莫非你真是細!”
這時也有人察覺到不對,二話不說朝柳清韻頭上扔了個臭蛋。
“你都自難保了,還在這煽人心,真當我們是傻子呢!”
柳清韻沒能躲開,只能任由臭蛋砸在自己上。
一腥臭的氣味頓時撲面而來,忍不住低頭乾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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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憑什麼沈苓就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而卻只能被人唾罵,淪為階下囚。
知道攝政王不會放過自己,柳清韻只能將全部希寄託在陸靳深上。
于是強忍著疼痛,看向陸靳深的方向,眼中淚水閃爍。
“世子,幫幫我,我真的不是細。”
以往看到這幅可憐模樣,陸靳深總會心,要星星不給月亮,可如今他卻只覺得無比煩躁。
他不是傻子,方才柳清韻的所作所為他全都看在眼底,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更何況黑甲軍向來守法嚴明,若不是真的查到證據,他們絕不可能會隨意抓人。
想到這,陸靳深忽然慶幸自己尚未娶過門,否則整個陸府都會到牽連。
他狠下心挪開視線。
“我一開始就說過讓你和沈苓好好相,若不是你嫉妒心作怪,何至于走到今日這一步!”
柳清韻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心口一一地疼。
“可你說過喜歡我,是你看不清自己的心,左右搖擺,我為自己掃清道路有什麼錯!”
看著柳清韻歇斯底裡的模樣,陸靳深忍不住失地嘆了口氣,心底那抹溫的影逐漸破碎。
而此時,黑甲軍已經強地給柳清韻套上了繩索。
最後看了一眼陸靳深,可男人卻連道餘都沒給,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柳清韻自嘲一笑,“到頭來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話落,又看向沈苓,神冰冷。
“沈苓,這段時間我在你眼中是不是就像個跳樑小醜,可笑我還把你當敵,卻原來……錯了,全都錯了!”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沈苓的份,一切是不是都會不一樣。
沈苓面無表的看著,像是知道在想什麼一般。
“如果你一開始就心存善念,今日就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
柳清韻被帶走後。
得到訊息的陸老夫人趕了過來,曾經走哪都需要人扶,如今拄著柺杖卻走得飛快。
見到沈苓的那一刻,眼中滿是討好之。
“沈苓丫頭,你怎得不早說你是攝政王的兒,這誤會也不至于鬧得這麼大啊……”
對上沈苓面無表的臉,陸老夫人角笑意霎時僵住。
下意識看了陸靳深一眼,卻見他一直呆愣著,宛若失了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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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只得嘆了口氣,再次看向攝政王,語氣中似有一乞求。
“這裡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請王爺郡主移步陸府,老親自向二位賠禮道歉。”
到底是一位老婦人,若爹爹再問下去,指不定明日街上又會傳出攝政王以權人的謠言。
想到這,沒等爹拒絕,沈苓便搶先答應下來。
“行。”
攝政王在一旁吹胡子瞪眼,不服道:“他們陸府差點害死本王的兒,難道本王還要給他們留面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