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能攀上攝政王府這門親家,你為什麼拒絕。”
“郡主分明喜歡你,只要你稍稍放低姿態,這門親事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陸老夫人恨鐵不鋼道。
陸靳深回過神,深吸一口氣。
“祖母,你以為攝政王真會把兒嫁給我嗎?只要我敢開這個口,我們陸家才是真的被他記恨上。”
“可你不是喜歡那個丫頭嗎?”
陸靳深手心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祖母,我對真沒那個意思,您看錯了。”
話落,他便直接離開。
而陸老夫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低喃道:“希你日後真不會後悔。”
之後幾日,陸靳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
平時最喜歡熱鬧的人,如今竟也變得安靜下來。
他看著空曠的屋子,眼中滿是茫然。
自從沈苓走後,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缺了點什麼,可他又想不明白。
直到謝觀瀾來找他,推開門就見他坐在床腳,滿臉頹然的模樣。
“陸靳深,你都多久沒出門了,不就是一個柳清韻嗎?至于讓你這麼傷神?”
他走到陸靳深邊坐下,見他不說話,又繼續道。
“那樣工于心計的人,你應該慶幸提早看清的真面目。”
“不是。”陸靳深終于開口。
謝觀瀾一愣,忽地又想起了什麼,眸一亮,“那就是和郡主有關了?”
自那日攝政王當眾為撐腰後,京城世家大族基本上都知道了沈苓的真實份。
他聽到時都震驚了許久。
聽到沈苓的名字,陸靳深神總算有了些許變化,下意識正襟危坐。
謝觀瀾察覺到他的作,角微勾,調侃道:“因為沒陪在你邊,你不習慣了?”
陸靳深沒說話,可臉上的表卻已經出賣了他。
這幾日,新來的丫鬟笨手笨腳,總是惹他厭煩。
茶几上擺放的茶點全然不合他的口味,來時什麼樣現在依舊是什麼樣,一口未。
自沈苓走後,他哪哪都不順心,總會下意識地去喊的名字。
想到這,陸靳深嘆了口氣。
“我本來以為換個丫鬟也是一樣的,可這些日子,我總覺得邊了點什麼,就連睡都很困難。”
聽到他說的這些,謝觀瀾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神陡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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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吧,陸靳深,你就是喜歡上郡主了。”他直言道。
陸靳深像是被到了逆鱗,猛地站起來,眼神中滿是慌與抗拒。
“不可能!我怎麼會喜歡,我……我不過是習慣了的照沈罷了。”
謝觀瀾慢悠悠地站起,雙手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習慣?這習慣可不就是喜歡的一種表現嘛。你仔細想想,這幾日沒了在邊,你茶不思飯不想,連覺都睡不好,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陸靳深眉頭皺,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裡不停地嘟囔著。
“不是,真的不是,我怎麼會喜歡……”
可他的聲音卻越來越小,底氣也越來越不足。
◇ 第十八章
謝觀瀾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靳深,你就別自欺欺人了,你想想,之前沈苓還是小丫鬟的時候,你雖然上不說,但每次遇到危險,你第一個衝上去;生病的時候,你也會去給買藥,這些難道都是習慣嗎?”
陸靳深腳步一頓,腦海中浮現出過往的種種畫面。
沈苓為他端茶倒水時,他雖覺得理所當然,可偶爾也會因為溫的笑容而心跳加速;
陪他逛花街柳巷時,他上嫌棄,卻總會不自覺地關注的一舉一;
生病時,他表面上裝作不在意,可看到虛弱的樣子,心裡卻莫名地心疼。
“我……我從來沒想過這些。”陸靳深喃喃自語道,眼神中出一迷茫。
謝觀瀾笑了笑,“現在想也不晚啊。既然知道自己喜歡,那就去把追回來唄。攝政王那邊雖然不好對付,但只要你真心實意,說不定還有機會。”
陸靳深猶豫了,他想起之前自己對沈苓的種種傷害,那些冷漠的話語和無視的態度,心中充滿了愧疚。
“我……我之前那樣對,還會原諒我嗎?”
謝觀瀾拍了拍他的背,“不試試怎麼知道呢?你要是現在不去,等以後郡主真的屬于別人了,你可就真的後悔都來不及了。”
陸靳深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堅定起來,“你說得對,我要告訴我的心意,那麼喜歡我,看見我去找,一定會很歡喜。”
話落,不等謝觀瀾回答,他便直接跑出了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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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靳深一路快馬加鞭,直奔攝政王府。
到了王府門口,他有些張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衫,深吸一口氣後,才走上前去對守門的侍衛說道:“勞煩通報一聲,陸靳深求見郡主。”
侍衛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郡主不見客,陸公子請回吧。”
陸靳深心中一急,“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見郡主,還通融一下。”
侍衛卻不為所,“陸公子,這是郡主的命令,我們也不敢違抗,您還是請回吧。”
陸靳深站在王府門口,猶豫了片刻後,突然大聲喊道:“沈苓,我知道錯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出來見我一面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