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來,我其實早已對你了心,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認,是我懦弱,是我糊塗……”
沈苓輕輕搖頭,“陸世子,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了,從你一次次為了那戲子傷我心開始,從你在眾人面前對我冷漠無視開始,我們之間的分就已經被消耗殆盡了。”
南珩角上揚,他努力住心中的狂喜,輕輕攬過沈苓的肩膀,將護在後。
“陸世子,如今沈苓已是朕要冊封的皇後,你莫要再糾纏。”
陸靳深看著兩人親的姿態,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
“皇上,您乃一國之君,怎能如此草率地決定皇後人選?更何況沈苓喜歡的人是我,您怎麼能趁虛而!”
“混賬!”一道蒼老的聲音陡然響起。
◇ 第二十章
陸老太太在丫鬟的攙扶下快速走來,狠狠扇了陸靳深一掌,隨後在南珩面前跪下。
“皇上恕罪,我這孫兒今日犯了癔症,冒犯天實屬不該!還皇上開恩,莫要怪罪于他。”
南珩看了眼陸老夫人,語氣冷沉,“陸府真是好家教,還是頭一次有人敢指著朕的鼻子罵。”
陸老夫人子抖了抖,片刻,南珩繼續道:“看在死去老侯爺的面子上,我可以放過他,但日後別讓我在皇城看見他,否則……”
他話還沒說完,陸老夫人便急忙拉著陸靳深謝恩。
“多謝皇上!”
可陸靳深卻像是瘋了一般,甩開陸老夫人的手。
“不,祖母,我不能失去。沈苓,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會改的,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彌補你。”
陸老夫人見狀,急忙起拉住陸靳深,“靳深,莫要再糾纏了,你難道要害得整個陸府都給你陪葬嗎?”
一句話就讓陸靳深定在原地,頹然地後退幾步,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看著沈苓,眼中滿是絕和悔恨,“沈苓,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苓不再看他,吩咐下人送客,而則直接牽著南珩的手走進了房間。
陸靳深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雙一,癱倒在地上。
陸老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吩咐下人將陸靳深扶起來,“罷了,罷了,這都是命啊。當初你不願多看一眼,如今又豈是你能高攀得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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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
沈苓牽著南珩的手一時間忘了鬆開,直到看見男人臉上的笑意,才驟然回過神來,放開手。
“抱歉,皇上。”低聲道歉,眼底是眼可見的張。
可南珩卻好似渾然不在意的冒犯,悠然在桌邊坐下。
閉空間,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沈苓一時有些無措,不知該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男人忽然手一把將拽到上坐下。
沈苓掙扎著就要起,卻被他死死摁住。
“皇上,你這是做什麼?就算我是你定下的皇後,可我們尚未婚,這于理不合。”
話音剛落,就見男人滿臉笑意,手在髮上拿起一條小青蟲。
“這應是你方才在樹下粘上的。”
沈苓平生最怕的就是這種乎乎的蟲子,連忙跳開,離南珩幾丈遠。
“沈苓,你還是這麼膽小。”南珩笑著搖了搖頭,隨後扔掉蟲子,用帕子了手。
沈苓聽到他話裡稔的語氣,霎時怔住。
站在一旁看了南珩許久,可記憶中卻始終沒出現他的面容。
“皇上,您真認識我?”出聲詢問。
南珩站起,一步一步緩緩朝沈苓走來,目裡滿是溫與繾綣。
“沈苓,你當真不記得我了?時,在護國寺的後山,你不小心迷了路,是我找到了你,後來你還拉著我的手,說要給我捐香火錢呢。”
沈苓微微瞪大雙眼,腦海中一些模糊的片段漸漸清晰起來。
那天是生辰,爹爹答應了會來寺廟陪,可等到很晚他都沒來,于是一生氣就跑去了後山,卻沒想到迷了路。
就在委屈得大哭的時候,一個穿著素僧袍的小沙彌出現了,是他牽著下了山,還給煮了碗蛋面。
“你……你是有琴小和尚?”沈苓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南珩輕輕點頭,角上揚,“沒錯,是我,後來我因為一些緣故離開了護國寺,後來才知道你是攝政王的兒。”
沈苓頓時恍然大悟,“該不會,之前我爹說的那個心儀我許久的公子就是你吧。”
南珩看著,眼底滿是笑意。
“是我,沈苓,我等你許久了。”
◇ 第二十一章
翌日,沈苓起床時就對上侍小云調侃的目。
“郡主,看來您昨日和皇上很是聊得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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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苓不解,睡眼惺忪地問道:“什麼意思?”
小云立刻說道:“今日一大早宮裡就下了聘禮,足足擺滿了整個王府呢,現在王爺忙得焦頭爛額。”
聽到“聘禮”二字,沈苓霎時清醒過來。
想到昨日南珩說讓自己等他的話,猛地一拍額頭。
昨日確實答應嫁給他,可沒說這麼快啊!
沈苓收拾好自己,打開門,就見王府下人來來往往,一刻也不曾消停下來。
這時,一個老嬤嬤在面前站定,態度恭謹。
“郡主,您不日就要主皇後之位,王爺讓我來教您宮中規矩。”
沈苓看了邊的小云一眼,隨後訕訕一笑,趁嬤嬤還沒反應過來,立刻提起子就朝門口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