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傾染慫了慫肩,“這點小事還要許願?是個人也知道你區區庶不可能為三王爺的正妃,只是你們異想天開,做夢罷了。哈哈哈……全是些愚蠢貨!”
姜傾玥啞然,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
轉頭埋怨的看著姜文祥,“爹,您那麼疼我和娘,為什麼您就是不肯休了夫人,將我娘抬為正房。這樣,我不就是嫡了?”
第10章 偏偏是側妃
姜傾玥問的這個問題,在場的所有人都想知道。
可姜文祥只是神一凜,“是不是我太寵你了?竟然說出如此不分尊卑的話,我休不休妻,還不到你來置喙。”
二十年前,一個路過的高人給他算過命,這個世上只有蔡秀梅的生辰八字跟他最合。
只要是他的正妻一日,就能保他運亨通一日。
所以這麼多年,即便他再怎麼嫌棄蔡秀梅,他都不可能將休棄。
沈若柳自然明白姜文祥的忌諱,連忙賠笑道:“老爺您別生氣,玥兒今日了刺激,腦子不太清楚。我這就將帶回房,準備出嫁之事。”
姜文祥的臉這才緩和了些,“去吧。”
沈若柳又道:“那……玥兒與五小姐同日出嫁,這嫁妝是否也與五小姐一樣?”
“不可。”姜文祥搖了搖頭,“姜傾染到底是嫡,正妃,玥兒的嫁妝若是與一樣,不僅打了我們丞相府的臉,還是折了皇家的面。”
沈若柳咬了咬,恨意叢生。
“那老爺說玥兒的嫁妝該給多?”
“就八十八抬吧。”
“銀票呢?”
“一萬兩。”
沈若柳終于忍不住了,“玥兒嫁三王府,上上下下都要打點,一萬兩是否了些?”
姜文祥不悅的看了一眼,“尋常員之就算宮為妃,也只是帶上千兩銀子傍,一個王爺側妃一萬兩怎麼就了?”
本來,他的確是準備給姜傾玥和姜傾染一樣多的嫁妝的。
可偏偏姜傾玥只是個側妃,一是不宜張揚,二他心裡終是不舒服。
“老爺說的是。”
沈若柳不再爭辯,左右這些年掌家,私藏了好十幾萬銀兩還有七八座宅院,男人靠不住,便自己補給兒。
……
很快就到了姜家兩位千金出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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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豔高照,晴空萬裡。
姜傾染一大早就起了床,梳洗打扮,換上了嫁。
青禾給端來了最胡蘿蔔春捲。
“小姐,親也是個力活,您吃點吧。”
姜傾染笑著搖頭,“不用了。”
雖然向來不拘小節,隨而為。
但因為嫁的是他,願意遵循這裡嫁娶的每一個風俗。
“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幾聲,沈若柳從外面走了進來。
手裡還拿著一個緻的小鐵盒子。
一見姜傾染,便心堵的厲害。
這個賤丫頭,竟然這樣!
尤其是那一大紅的嫁,與那額間的梅花印相輝映,將襯托的傾城如畫,驚為天人。
再想想自己的兒,明明是真命,卻只得穿嫁。
真是痛心啊,那麼高貴的兒,為何總是要在姜傾染這個卑賤如爛泥的丫頭面前低一等!
青禾沒什麼好臉的道:“沈姨娘來幹什麼?”
沈若柳立馬換上笑臉,把小鐵盒子放到姜傾染跟前。
“五小姐,這是雪膏,塗上之後,能白裡紅,如水,今日是你和玥兒出嫁的日子,咱們丞相府雙喜臨門。我特意託人買了兩盒,來為你們二人增添異彩,定能讓你們的夫君瞧著滿心歡喜。
來五小姐,我給你塗上。”
說著,便開啟了盒子。
姜傾染本想讓滾的,但卻嗅到了那盒子裡的一不易察覺的異味。
道:“沈姨娘有心了,先放著吧,一會讓青禾幫我塗就行,你還是趕快回去照顧四小姐吧。”
第11章 真的是有毒
姜傾染的話正合沈若柳之意,本來也不敢這雪膏。
“謝五小姐的諒,那我這就回了。”
等走後,青禾道:“小姐,您怎麼敢收的東西,萬一要下毒害您怎麼辦?”
姜傾染挑眉譏笑,“你說對了,這雪膏裡還真有毒,用了之後,不出三日臉就會潰爛生瘡。”
“這沈姨娘真是蛇蠍心腸!”
“沒關係,不是也給了姜傾玥一盒嗎?你去把我這盒跟的調換一下,做的蔽些。”
“是,小姐!”
……
吉時到了。
但三王爺和七王爺都沒有來接親,各自派了一頂花轎來。
青禾有些氣不過,“三王爺那是納妾,他不來是正常,可是七王爺他這不是誠心要落您的臉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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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傾染卻想的明白,“我雖是嫡卻也是棄,姜家用一個棄代替姜傾玥那個明珠嫁七王府,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之事。七王爺定然多多也會有些芥,況且他子不方便,不來也無妨。”
都如此說了,青禾即便再不滿,也只能扶著上了花轎。
丞相府與七王府,只相隔了兩道街,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
可如此大喜之日,七王府不僅沒有張燈結綵,門口連個迎接的小廝都沒有。
青禾不雙眼一紅,“小姐……”
的話還未說完,姜傾染便道:“落轎。”
隨後,自行走下花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