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玄冷眸瞪了瞪,“你,放開!”
“噓!乖乖喝藥。”
說罷,姜傾染就端著藥碗,往他肚裡灌。
這藥就是尋常補氣養的藥,本治不了病。
“呃……”
景墨玄苦的快吐了,以往的藥,他都是倒了的。
現在房裡多了一個人,他不得不喝。
不行,他必須得想個辦法,讓這個死丫頭離他遠點。
“砰”的一下打翻了藥碗,厲聲道:“姜傾染,你一個棄本配不上本王,你滾出去,不許跟本王住在同一個院子裡!”
姜傾染吹了吹額前的髮,風輕雲淡的道:“鬧脾氣了,告訴你啊,往後這七王府,你為尊不假,但大小適宜我說的算。既然咱倆了親,你活是我的人,死也得是我的鬼,今生今世只能跟我同床共枕。”
強扭的瓜不甜,解就行。
“你真是……”
沒等景墨玄把話說完,姜傾染就手去解他的裳。
“姜傾染,你幹什麼?天化日的,不知!”
這次景墨玄是真氣了,這臭丫頭難道還要迫他房?
第15章 本幹不來
姜傾染“噗嗤”一笑,“王爺想什麼呢?我只是看王爺的裳都溼了,這麼冷的天,穿上會冰的,還是掉換一件的好。”
景墨玄連忙抓住了的手,“本王自己來。”
“也行。”
但景墨玄裳到一半,突然發現了不對。
抬頭問姜傾染:“你還在幹什麼?滾到一邊去,閉上眼。”
臭丫頭,看見男人換裳,不僅不迴避,還手託著腮眼眨不眨的盯著。
姜傾染衝他俏皮的笑了笑,“王爺是害嗎?但,咱倆是夫妻,我看你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再說了,等天一黑,咱倆不僅要赤誠相對,還要……”
“你住!”
景墨玄隨手拿起旁的書就朝著砸了過去。
姜傾染笑著躲了開,“王爺生這麼大的氣幹什麼?我只不過是說了個事實。”
景墨玄的耳垂微紅,“姜傾染,你休想!本王死也不會跟你同床,你住在這裡就住,但你睡床,本王就睡這榻。”
“嘁!”
姜傾染氣鼓鼓的道:“哼!以後別求著上我的床。”
這麼氣憤的想著,便開始去解釦子嫁。
景墨玄不滾了一下結,“姜傾染,你又要幹什麼?你不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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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這嫡,到底是什麼奇葩?不僅沒有半點子該有的矜持,反而如此奔放!
“砰!”
姜傾染將邊礙眼的凳子一腳踢了開,“我服睡午覺,不行嗎?”
雖然是狗,但不是狗,腦是有那麼一點,可不多。
強扭個瓜就算了,要是再強讓一個沒的瓜去種個苗結個果,這麼無恥的事,幹不來,本幹不來。
在床上躺了一會,姜傾染突然又想起來了什麼。
喊了一聲,“青禾。”
“來了小姐。”
青禾推門而進,“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把桌子上的那兩匹布,拿去給王爺做幾裳。還有將這七王府所有的下人全都打發走,重新招工。”
才嫁過來第一天,又是遭下毒,又是被下人頂撞的,還個個都不把七王爺放在眼裡。
要是不把這些人清出去,以後有的鬧心。
“那若是有不願意離開的呢?”
姜傾染半眯著眼,輕聲道:“每人二十兩銀子,有賣契的一併還給們,誰若是不從,便直接賣了,再有像趙四那樣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的,殺。”
“明白了小姐,奴婢這就去辦。”
青禾轉退下,景墨玄抿了一口茶,沉聲道:“我覺得姜五小姐也不是那種貌無腦之人,可你今日這番行為,著實是等于把自己架在了刀刃上。不知道你是仗著皇後的勢,還是再挑釁皇後的勢。”
姜傾染挑了挑眉。
“原來王爺認為我也是皇後的人,放心吧,我生來就克是丞相府的。呵呵……”
話音落,便矇頭睡。
……
第二日。
因為要去宮裡給太後和皇後敬茶,姜傾染早早的便起了床。
來到太後的長壽宮,正好皇帝皇後都在,姜傾染和景墨玄也不用在單獨去給他們敬茶了。
但沒想到的是,景墨風和姜傾玥也在。
“兒臣,見過皇祖母,父皇,母後。”
因為景墨玄坐著椅,禮節便免了。
所以只有姜傾染俯行了禮。
太後年近七十,最近又不佳,神懨懨的。
道:“哀家今日,頭疼的厲害,這敬茶你們兩隊新人都免了吧。”
皇後羅淑敏急于讓姜傾玥在皇帝和太後面前表現。
便道:“母後,風兒這新娶側妃傾玥乃是鬆鶴神醫的高徒,不如讓給您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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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最大的靠山
太後渾濁的雙眼猛地一亮,“真的?”
這頭疼雖然不是什麼大病,但疼起來要人命,連帶著噁心沒胃口,可折騰死了。
可惜醫們都束手無策。
早就聽聞鬆鶴神醫能醫死人藥白骨,只要沒斷氣的,吃上他幾副藥都能病好。
只是他子怪癖,又常年遊歷大江南北,鮮有人見過他,更別說請他來瞧病了。
若姜傾玥真是他的徒弟,那可是皇室之幸事啊。
姜傾玥笑著從景墨風旁走向了前,“回皇祖母,妾的師父的確是鬆鶴神醫。”
太後臉微變,“那你便過來為哀家瞧瞧吧,只是你為皇子側妃,喊哀家皇祖母逾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