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的話說完,姜傾染便拿起剛才吃完的糖葫蘆竹籤,狠狠的扎了了他的手掌。
“啊……啊——”
姜遠瑞疼的嘶嚎,狂躁的蹦,眼淚嘩嘩而流。
“我的手,我的手啊……疼死了……嗚嗚嗚嗚……姜傾染,我要殺了你,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殺了!”
四個壯漢得了令,齊齊地朝著姜傾染圍去。
還是端坐著,紋未,按了一下手腕上的銀手鐲,四銀針飛出,直直地朝著那四人的膝蓋扎去。
“啊……”
“嘶……”
四人均是驟然一疼,“噗通”跪在了地上。
這一刻,姜遠瑞的心如驚濤駭浪。
這個災星,竟然如此厲害!
“姜傾染,你等著……我回家告訴爹,他定饒不了你!”
姜傾染冷哼,不屑的道:“去吧,我等著。”
就那麼好欺負嗎?個個都要不饒。
呵呵……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
姜遠瑞帶著人倉皇而逃之後,姜傾染和景墨玄並沒有因為他而影響了吃飯。
反而,每人還多吃了些。
回到七王府,青禾立馬迎了上來。
“王爺,王妃,新招的下人來了好多報名的,你們要不要挑挑?”
姜傾染點了點頭,“也好。”
待和景墨玄坐好,面前黑的站了上百人。
“下人多了,也容易生是非。不如我和王爺,每人挑選十個出來?”
景墨玄道:“本王沒意見,王妃先挑。”
姜傾染清了清嗓子,“咳……這個,那個……還有那個。”
看似是隨便指了十個,其實這十個原本就都是的人。
但沒想到到景墨玄的時候,他也是隨手指了十個。
這讓一眾來報名競選的人都傻了眼,什麼才藝技能都沒考核,這下人就招完了?
就連姜傾染都角了。
“王爺,這未免有點草率了吧?”
景墨玄挑了挑眉,“王妃不也是如此嗎?”
“我這是因為相信青禾的眼,凡是能讓進門的,想必都不會差。”
“本王這是相信眼緣,只要本王看順眼的都行。”
說罷他還對著一個高大約一米九的板拔的男人道:“你什麼名字?多大了?”
“回主……回王爺,奴才九心,今年二十歲,從三歲開始練武,洗做飯打架殺樣樣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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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今後就有你做本王的侍衛。”
“是!”
“本王累了,推本王回去休息。”
“是,王爺!”
看著那一主一僕的背影,姜傾染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青禾啊,我也要去小憩一會。你呢還得再辛苦一下,這七王府的房子大多都年久失修,你還要找些工匠把房子修一下。另外,我看府有片小湖,景不錯,你在那裡給我新蓋一片院子,也不用多大,三間主屋,兩間廂房,一間伙房,然後要裝飾的雅緻舒適。以後這七王府的大管家就是你了。”
“是小姐,奴婢明白!奴婢這就去辦。”
第20章 斷絕關係!
姜傾染睡了一覺起來,明顯覺天變的冷了起來。
剛洗了把臉,青禾來報:“小姐,姜丞相來了。說找您有要事相談。”
“哼,無非是來興師問罪的,反正我也閒著無聊,讓他在大堂等吧。”
姜傾染又換了裳,磨蹭了好一會,才過去。
姜文祥見姍姍而來,心中不由得更氣了。
“姜傾染,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就有通天的本領了?”
聽了在皇宮的所作所為,他活埋了的心都有。
姜傾染走到主位上坐下,“姜丞相見了王妃不行禮,還大呼小的,是真準備要謀反了嗎?那你還委屈自己的寶貝兒當個側妃幹什麼?直接當個公主多好?”
“你……”姜文祥只得憤恨低了低頭,極為不願的道:“臣,見過七王妃。”
姜傾染慵懶的靠後,拿出摺扇在手裡把玩。
“姜丞相這個時候來,是有什麼事嗎?”
“你不是明知故問嗎?姜傾染,你今日在宮裡都幹了些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呵……”姜傾染昂頭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是為了你那三兒子來的,原來是為了羅淑敏來的。本來我還為你對我冷無而耿耿于懷,現在我突然心裡平衡了一些,原來你對哪個孩子都不,你的只是你的權勢和地位。”
他把姜傾玥捧在手心裡,不就是他以為姜傾玥的命格是母儀天下嗎?
若是將來登位的不是三王爺,而是別的皇子,那姜文祥可就了天大的笑話了。
姜文祥眼一瞪,“你轉移話題,皇後面前你都敢要打要殺的,手裡還握著免死令,姜傾染你這些年是不是揹著我加了什麼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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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後沒有半點勢力,他不信這個災星敢猖狂到把皇家都不放在眼裡。
姜傾染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笑的甚是諷刺,“跟你有什麼關係?不……我得謝你,要是不是當年你將我趕出了府自生自滅,我也不能有今日的就。若是我一直生長在丞相府,那除了無盡的屈辱和痛苦,就再也無其他了。”
姜文祥氣的直拍桌子,“逆!我跟你說的是你得罪皇後的事,你老跟我扯東扯西的做什麼?”
姜傾染冷冽的提高了聲音,“我不是也說了嗎,跟你有什麼關係?就算把這個國滅了,你也就是個逃荒的難民,你以為你還有什麼話語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