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沒有半點自知之明。
姜文祥大了幾口氣,“行啊,與我無關,那咱倆現在就籤一份斷絕關係的文書,免得日後你連累了我相府!”
從前他還一直不明白,一個小小的子怎麼就能是災星。
現在他知道了,這個小賤丫頭囂張跋扈,犯的都是抄家滅族的大罪,早晚有一日會捅出天大的簍子。
為了保全丞相府,他必須立馬跟劃清界限。
“好啊,正合我意。但這文書不是我跟你斷絕關係,是要跟整個丞相府斷絕關係!”
姜文祥冷笑,“如此,更好!”
青禾拿了筆墨紙硯來,文書寫好,兩人簽字畫押。
姜文祥怕有生變,不顧天傍晚,就跑去了府蓋了大印。
拿到斷絕書,姜傾染的心大好。
看著沉沉的天空飄下零星的雪花,道:“青禾,今晚本妃要吃碳鍋烤魚和銅鍋涮羊。”
“好的小姐,奴婢這就去準備。”
第21章 王妃想多了
屋外冰天雪地,屋溫暖如春。
兩個鍋子滋滋的冒著熱騰騰的霧氣,香味勾的九心都直咽口水。
見狀姜傾染道:“來,青禾,九心你們倆也坐下一起吃。”
九心連忙退後,“屬下不敢,王妃和王爺慢用。”
青禾笑道:“小姐您吃吧,我方才也準備了一個小火爐,待伺候您和王爺吃完,我和九心就去吃。”
“不用伺候了,你們現在就去吃吧。有事我喊你。”
“謝小姐!”
青禾走到了門口,可九心卻一未。
“九心,你怎麼不走?”
九心只是有點為難的看向了景墨玄,他家主子不發話,他哪敢擅自去吃飯。
景墨玄揮了揮手,“你也去吧。”
“是,謝王爺。”
瞬間屋就只剩兩人了。
姜傾染拿了兩個酒杯,斟滿酒。
“王爺,來喝一杯。”
景墨玄接過,仰頭一飲而盡。
姜傾染無語的扶額。
“王爺真是個無趣的人,如此良辰景,味佳餚,還有我這麼的佳人在旁,都不個杯嗎?”
說完,又給他倒了一杯。
可景墨玄卻將酒杯推到了一邊,“不喝了,人與酒只會影響男人拔劍的速度。”
姜傾染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景墨玄,你這悽慘小可憐的形象是不是迷別人的?事實上你在臥薪嚐膽韜養晦,也想著有一日登上皇位一雪前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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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玄看了一眼,隨後道:“王妃想多了,本王只是為了苟活,一個殘廢如何能當帝王?”
“若是,我能把你的治好呢?”
“嗯?”
姜傾染涮了一塊羊放進他的碗裡,“實話告訴你吧,姜傾玥不是鬆鶴神醫的徒弟。鬆鶴神醫只有一個徒弟,那就是我。而我,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只要你的不是截肢了,我都能讓你重新站起來。”
“不用白費功夫了,沒人能治得好本王的。”
“不費工夫,就看一眼的事。”
“吃飯吧。”
破天荒的,景墨玄竟然主給夾了一筷子魚。
姜傾染抿一笑,“謝王爺。”
一頓飯兩人吃的也算和諧。
等洗漱之後,姜傾染來到了景墨玄跟前,“把你的兩條卷起來。”
景墨玄把子轉到了一旁,“本王說了不治,姜傾染你是想存心辱本王嗎?”
姜傾染蹲下子,語氣前所未有的溫。
“我沒有,只要有我在,這世間只要辱你的人都會付出代價。景墨玄,你信我,我真的能治好你。”
的年該是鮮怒馬意氣風發,而不是坐在椅上任人欺凌。
“我不要治,滾開!”
姜傾染也氣了,“這可由不得你。”
說罷,就拿了條繩子直接把景墨玄綁在了椅上。
然後刷的一下就拽掉了他的子。
“你——”景墨玄雙拳握,滿目怒火,“姜傾染,你發什麼瘋?”
“怎麼了?”
“王爺,發什麼什麼事了?”
守在外面的青禾和九心立馬跑了進來。
姜傾染連忙扯了條床單蓋在了景墨玄上。
不悅地道:“本妃與王爺在做做夫妻之間的遊戲,你們大驚小怪的幹什麼?你們倆不用在這守著了,都去睡吧。還有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隨意進來。”
青禾:“是。”
這小姐不會對七王爺來強的了吧?
九心:主子啊主子,您就別裝殘廢病秧子,要不然同個房還得是被摧殘的一方。
第22章 是怎麼傷的
景墨玄真想站起來掐死這個臭丫頭。
“姜傾染,你胡說八道什麼?”
別的子在對待房事上,都恨不得挖個地藏起來,這個臭丫頭卻要昭告天下。
姜傾染無辜的眨了眨眼,“我說是事實啊,王爺這子都了,我不說做遊戲,難道王爺讓我說咱倆準備造小世子或者小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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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輕浮!”景墨玄忍不住罵道。
姜傾染把床單從他上拿了開,手放在他的口上,還有意無意的了兩下。
聲音故意眉如,“王爺今年也二十三歲了吧,正值氣方剛,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
景墨玄閉上眼,努力的制自己想掐死的那衝。
“殘廢不配想。”
“噓!”
姜傾染將蔥白如玉的手指放到了他邊,“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你配的上這世間所有的最好。”
說罷,又傾湊在他的耳邊,輕聲道:“我們是夫妻,王爺若是真的想,你不行,我可以主,王爺躺下好好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