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還是那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若不先對我有歹心，我也不能引他過去。一我沒拿繩綁他過去，二我沒掰著他的讓他說那些話。他自己要找死，我只是順手送了他一程而已。”

羅淑敏十手指握的咯吱響，但的確不能拿姜傾染怎麼樣。

深呼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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