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是能替江聿風找到其親生父親的信,那就沒有留給王春的道理。
徐念禾將令牌放空間後,這才說道,“這是爹爹的東西,我們帶走!”
第012章 難過點,咱們是被趕出去
希希一聽這是江聿風的東西,搬都要給搬進空間裡。
母倆在王春的屋又翻了一通,確定沒有值錢的玩意兒,這才轉戰廚房。
王春這人小心的很,廚房裡的櫃子都帶著鎖,平時連一顆蛋都要鎖在櫃子裡。
“孃親,打不開耶!”希希試了試後,苦惱地問道。
徐念禾的角微微上揚,“看孃親的。”
言罷,徐念禾就繞到了後面,櫃子並不大,裡面的東西也不多,輕輕鬆鬆的就將它給搬了起來,轉過來後就看到櫃子的後面有一個大窟窿,輕輕鬆鬆的就將裡面的一小袋的玉米麵和幾顆蛋都收進了空間。
這就是李家所有的口糧了。
江聿風在家中的時候,活他幹得最多,吃是他們一家子吃得最。
徐念禾將廚房所有的食都收空間後,連帶著後院圈裡的幾隻用來下蛋的老母全都給收走。
無聲無息,所過之一都不剩。
“大嫂,我收拾好了!”江永清早已經將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收拾好。
徐念禾看到空間的東西後,滿意地抱著希希出來。
手背上就揹著一個小小的包袱,路過堂屋的時候,就見大夫已經來了。
徐念禾抱著希希走了進去。
“你還來幹嘛?”王春一看剛才徐念禾,便氣得口劇烈的起伏了起來。
這個該死的徐念禾,到底還想要幹什麼?
都快要被徐念禾氣死了。
“大夫,我婆母怎麼樣了?”徐念禾一臉關切地看著大夫。
“這耳朵只能止,長是長不出來了。”老大夫說道。
徐念禾輕嘆了口氣,“大嫂也真是的,多大的怨啊,把婆母的耳朵都削了。”
而後,徐念禾又看向了王春,問道,“婆母,很疼吧!”
王春的臉更加難看,憤恨地瞪著徐念禾。
都快把疼死了,怎麼可能不疼?
大夫來的時候,的已經止住了,但是按著傷口的布塊卻粘在了的傷口上,大夫得把布給拿下來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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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過程,疼得王春昏死過去,但是太疼了,又疼醒了。
徐念禾被的眼神嚇得了脖子,一臉難過地說道,“婆母,您可得好好保重啊!以後念禾和小叔就不能在跟前孝敬您了。”
大夫皺了下眉,不明所以。
徐念禾看著王春那痛苦的表,現在知道有多疼了吧!
當時擰江永清的時候,不是很痛快嗎?
自己會一把,才能懂得箇中滋味。
徐念禾見大夫好奇的眼神,手抹了把眼淚,“婆母,雖然是您把我們趕出去的,府給相公的那十兩喪葬銀,就當是我們孝敬您的吧!我們走了,您多保重。”
徐念禾抹了把眼淚,這才拉著希希,希希拉著江永清,三人那是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
王春一張臉都氣黑了,一口氣差點兒提不上來。
“滾,你們給我滾!徐念禾你給老孃滾得遠遠的,你若敢回來,老孃弄死你!”
徐念禾才不管王春罵得有多大聲呢。
在院子裡的時候,徐念禾側首看了一眼,便見江永清的心看起來十分不錯的樣子。
“小叔,難過點兒,咱們是被趕出去。”徐念禾認真地說道。
江永清聞言,小聲地道,“大嫂,我……高興的。”
終于可以離開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了,他的心能不好才怪了呢。
徐念禾皺著眉不認同地看著江永清,“王春和小王氏打你的時候,疼不?”
“疼!”真的疼,後背火辣辣的,到現在還疼呢。
“疼的時候想哭不?”
江永清點了點頭,“想!”
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是想。
“那就好好想想,哭著走都。”徐念禾看著江永清的表,當即滿意了。
真不錯!一教就會。
徐念禾苦著一張臉,領著快哭的江永清和抹眼淚的希希往外走去。
一齣院門,就有人看了過來。
結果就見徐念禾他們揹著一個小小的包袱,三個人可憐地從李家的院子裡出來。
李家的院牆圍得高,在外面看不到院子的形,這突然看到徐念禾領著兩個孩子出來,確實令人好奇。
“聿風媳婦,你們這是?”鄰居杜大娘問道。
徐念禾聽到這關切的聲音,眼眶瞬間就盛滿了淚水,那要掉不掉的樣子,看得人心生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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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風媳婦,你別哭啊,是不是你那後婆母又欺負你們了?”杜大娘趕忙問道。
“嗚嗚嗚……杜,把孃親、小叔和希希趕出來了,嗚嗚嗚……”希希說完,哇得一聲就哭了出來。
杜大娘愣了一下,“把你們趕出來,你們就走啊?”
徐念禾手抹了把淚,“不走能如何?婆母要賣了我和希希,今日還差點兒把小叔打死了,小叔的耳朵到現在還流呢。相公已經不在了,希希是他唯一的,小叔也是相公唯一的弟弟,我……我只想護著他們……只想活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