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將你趕出唐府,真是想了很久了。”
唐婉悠看著唐可人的目憎恨,嗓音嘶啞道:“我自問從未虧待過你!從小到大,我一直將你當做同胞所出的妹妹疼,你究竟為什麼這麼恨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原以為唐可人對的恨,是回到京城後,讓唐可人覺得失去了關注,才被嫉妒,可原來早在那麼小的時候,就已經討厭了。
唐可人臉上的笑容消散,神冰冷的睥睨唐婉悠:“自然是因為你是嫡,而我是庶了。只要你想要的,爹爹都會給你,我想見爹爹一面,爹爹卻永遠在母親那邊,我和姨娘還有勝齊,每日只能在小院子裡盡府裡下人冷眼,而你,卻和母親還有爹爹和哥哥們在一起天倫之樂。”
“明明我也是父親的兒,為何父親如此偏心?”
“原來如此,原來僅僅因為嫉妒,你便能做出如此殘害親,心狠手辣之事。”唐婉悠覺得譏諷極了,唐可人在唐家雖為庶,卻絕沒有到過什麼冷落不公,可卻因此,便葬送了整個唐家?
唐婉悠忍不住笑出聲:“唐可人,就算我們死了又如何?依舊改變不了你只是個庶出的份。”
“閉!賤人!”唐可人揚起手又是一掌扇了過去,目似要吃人!
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出,唐婉悠這個賤人竟然拿這件事來譏諷!
隨後,唐可人瞧著唐婉悠紅腫的臉頰,忽然怒氣消退,得意的著自己的肚子,道:“我是庶出又如何?如今,我是皇後,而你,馬上就是一個死人了!你的孩子,你的父母,都會死!而我,才是最大的贏家!”
馬上,便會登上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位!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庶出的唐家!
唐婉悠口中腥味瀰漫,卻還是笑:“我就算是死,也是陸子初當初明正娶的三皇子正妃,而你,哪怕如今被冊封皇後又如何?你依舊不是他的原配妻子,你不過是個以側妃之禮進門的側妃,一個妾室。世人只會知道,你是側室扶正,你的地位在外人眼中,永遠不及我!”
唐可人氣急:“你!”
側旁的宮趕道:“娘娘,您可千萬不能上了這賤人的當,是故意刺激您,您如今懷著皇長子,若是被氣出個好歹來,豈不是讓這賤人得意?咱們還是快做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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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可人聽此,覺得有道理,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道:“沒錯,我不會讓你得意。什麼正室側室,只要你未登上皇後之位,便就是低我一頭。”
“更何況,我的姐姐,作為一個人,你不覺得你實在是可悲嗎?你的夫君從未有一日真心實意待你,從一開始娶你,就是帶著目的的。他只是為了皇位,才忍氣吞聲,娶了你這個不潔的人。”
“婚後他一直沒有你,就是最好的證明,可笑的是,你還以為他是為了孩子的安全,真是愚蠢。”
唐婉悠抱著懷裡的孩子,明知道陸子初已經不配流淚,淚水卻還是不控制的湧出來。
是啊,當真是愚蠢,愚不可及,害己害人!
“來人,先將懷裡的野種給理掉。”唐可人看夠了唐婉悠痛哭流涕的模樣,不再與多做糾纏,冷聲下令。
宮人從唐婉悠手中奪走了嬰孩。
孩子離開了母親的懷抱,陌生的氣息讓他不安,發出洪亮的哭聲,唐婉悠臉慘白目眥裂:“還給我!!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餘下的宮人用力制住唐婉悠,唐婉悠的婢竹子衝上來想要護住自己的主子:“你們放開我家娘娘!”
未能到唐婉悠的角,便被強力壯的小太監一腳踹倒在地,拖出了殿門。
永和宮中宮人們也紛紛被制服在地,本不能去幫唐婉悠。
唐可人對自己後帶來的人下令:“將這些膽敢反抗本宮的人都拖下去,賜杖斃!”
永和宮淹沒在了掙扎與慘中。
唐可人眼神冰冷又得意,出手去接孩子:“還給我!”
在唐婉悠絕慘烈的目中,唐可人高高舉起襁褓,向著地面狠力砸去,孩子落在地面發出悶沉的聲響,哭聲都窒了一瞬,而後哭的更加慘烈。
孩子的哭聲,像是割在唐婉悠心上的尖刀,慘掙扎:“不要!不要!還給我!唐可人你不得好死!你要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這孩子格外頑強,只這一下竟然沒有死,唐可人不悅至極:“果然是乞丐的野種,生命力頑強,竟然這樣也摔不死?”
在唐婉悠幾乎要噬人的目中,唐可人冷笑著將孩子抓起來,再度重重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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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可人將嬰孩摔砸在地面整整三次,那嬰孩兒從最初的慟哭,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終于沒有了哭聲,小小的口鼻中沁出細細的跡,閉著眼睛沒了生息。
唐婉悠發出了極大的力量,竟然在最後關頭從宮人手中掙,雙眼不知在何時已經恨的鮮紅,瘋狂撲向唐可人!
唐可人被唐婉悠嚇了一跳,宮人們驚著湧上,在唐婉悠撲到唐可人的瞬間,將抓住,拉回去狠狠在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