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必提那隻水頭極好的鐲子!
老夫人怎麼就這麼捨得呢!
在唐家這麼多年,還與老夫人之間關係親近,也沒見老夫人何時給過這等的好東西!
唐可人垂著眼皮,心中不悅極了。
第7章 把白姨娘當丫鬟使
如此水磨功夫一會兒,大廚房那頭來人傳,晚膳好了。
老夫人子骨一般,歇下的早,晚膳也吃的早。今日為了慶祝唐婉悠歸家,已然是比往常要晚一些了。
唐老夫人牽著唐婉悠去正廳,到了正廳的時候還親熱的拉著唐婉悠,讓在自己邊坐下,陪自己一道用膳。
眾人紛紛落座,詩也道:“無礙,你便陪著祖母坐便是。”
唐婉悠寵若驚般的在老夫人邊的位置坐下,餘瞥見唐可人眼底看笑話似的神態。
唐可人覺得終于到了能夠出口鬱氣的時候。
唐婉悠這些年都在鄉下長大,琴棋書畫不提,怕是連基本的禮儀都忘了差不多,只會鄉下丫頭那俗的一套。
稍後還不知道要怎麼丟臉!
唐婉悠哪裡不知道唐可人的算盤。
怎麼會讓唐可人如願?
裝作瞥著其他人的模樣,手中作慢一步,竟然儀態很像是那麼個樣子,全然沒有醜。唐可人心中不滿的同時,忽然聽聞唐婉悠問道:“家中姨娘是與大家一同坐下用膳嗎?”
唐婉悠一雙眼睛烏溜溜的,看著單純又茫然,好奇的著白姨娘。
而唐可人在聽見這話的瞬間,便覺得一火從腳燒到頭,讓覺得無地自容,彷彿忽然之間便被唐婉悠活生生了一頭,被踩在腳底一般!
唐婉悠這賤人!
分明剛回來,便開始擺嫡的架子了嗎!?
既然什麼規矩都不懂,為何不懂得閉不言!?偏偏要這樣多話!
唐可人簡直恨得能將手中的筷子撅斷!
白姨娘也被唐婉悠的話,問的尷尬至極。
按照規矩,姨娘當然是不能上正桌吃飯的。
可唐婉悠回來之前,白姨娘與老夫人有親故,在老夫人面前頗為寵,詩與唐正天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這時候唐婉悠問了出來,白姨娘再坐著便不合適,唯有尷尬至極的站起:“大小姐所說甚是。”
一邊說著,開側旁的丫頭,俯為唐正天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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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也是對唐婉悠的多話十分惱怒!
偏生面上不能丁點,要知道唐婉悠可是剛從外頭接回來,整個唐家上下眼下都覺得欠唐婉悠的,拿當個金疙瘩似的寵著。
白姨娘忍得下這口氣,另一人卻忍不了。
唐可人一母同胞的雙生弟弟唐勝齊瞧著自家姨娘坐的好端端的,眼下忽然要起,竟然與那些丫鬟下人們一般,要去給他爹佈菜。
而那個剛歸家的姐姐卻好端端坐著。
唐勝齊哪裡得了這樣的氣!?
他瞪著眼問:“姨娘為何不能坐下吃飯?大姐姐你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在你歸家之前,我姨娘慣來都是坐著與大家一同吃飯,怎麼你剛一歸家便有問題?難不大姐姐是一回到唐家,就打算將我姨娘趕走不?”
唐勝齊打小就是被白姨娘慣著長大的,養出了一副跋扈的脾氣。
平常不顯現,這會兒到了讓他不滿意,不順他心的時候,他便不住脾氣了。
他對著唐婉悠橫眉冷對,一副斥責的模樣,語氣咄咄人。
不提唐啟雲三兄弟如何,單單是唐正天便怒火中燒!
他將雙箸拍在桌上,怒斥道:“這便是你與嫡長姐說話的態度!?往日裡真是太過縱容你,竟將你慣的如此無法無天,目無尊卑規矩起來!”
唐勝齊還從未見到父親對他發過這樣大的火,瞪著眼睛噤聲,一時半刻不敢說話。
偏偏這時候,唐婉悠著急的拉住了唐正天的手,垂下頭一副忍著委屈勸阻的模樣:“父親,您別生氣了,您不必如此。是我方才沒有多想,有所失言。白姨娘是四弟的生母,四弟維護白姨娘也是理之中,父親莫要為了兒與四弟置氣。”
這話裡裡外外字字句句都是在為唐勝齊說話,可唐勝齊卻是越聽越一肚子火!
他總覺得唐婉悠話裡意思不對勁,偏偏一時片刻找不出破綻來。
確確實實是在為自己說話,若是此刻自己再嗆聲,父親怕是會更加惱怒。
唐正天聞聲,卻覺得心疼極了!
他的兒在外了這樣多年的苦,一回家竟然還能被庶弟大呼小的訓斥,何統?
唐勝齊說小了是被慣壞,寵的沒大沒小。
往大了說,便是眼裡本沒有他這個父親,才能在他帶著他嫡長姐歸家的第一日,便膽敢如此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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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正天尚且如此,詩與幾位嫡親的兄長更是不必提,對唐婉悠紛紛目心疼之。
詩急急忙忙道:“婉悠,你說的是什麼話?你方才有何失言的地方?法理規矩都是如此,沒有姨娘與正經主子一桌用飯的道理,你不過是看著疑,尋常一問罷了,哪裡是你的錯?好了婉悠,莫要往心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