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也被逗笑了:“你也就是欺負你妹妹現在還不懂!”
唐輕鴻本要反駁唐啟雲,瞧見自家親孃給面子,得意的衝唐婉悠眨眨眼:“大哥就是讀書不行,所以才故意編排我。二哥我也是狀元,乃是文,四品可不見得比大哥三品差。妹妹你現今回來,家中定然要幫你請夫子,皆是有什麼不懂得來問二哥我,二哥定然給你講的比夫子還好!”
唐風被自家二哥的厚無恥逗的翻個白眼,著袖子問:“好呀,二哥你如此厲害,我瞧著也不必給妹妹找夫子,你這不是現的,也省了一筆束脩,正好拿來給妹妹添幾支簪子。”
唐輕鴻道:“好三弟,你這算盤打的,可是連大哥都聽見了。束脩也要省,妹妹的簪子你難道不能從荷包裡掏出來?我瞧著你私庫裡東西是越來越多了,連自家兄弟也要這般的使喚。”
第9章 心疼壞了
三兄弟三天兩頭鬥,家中人顯然都習以為常,詩笑罵道:“好了,你們可消停些,莫要嚇到婉悠!”
唐風立刻道:“好了母親,是兒子我錯了,不比二哥會讀書,也得不到母親的偏寵,實在是讓人傷心。二哥有母親的偏寵,妹妹可得與三哥我更親近些,我才能好。”
他一邊說,一邊作怪衝著唐婉悠眨眼:“三哥文不武不就,別的本事沒有,只一樣,會賺錢。妹妹你想要多支簪子,多件漂亮服都使得,告訴三哥就是,三哥可不像你二哥那般摳摳搜搜。”
詩被他們逗的樂不可支,唐婉悠也抿著似乎在憋笑。
唯有自己心中清楚,眼底的淚險些要抑制不住。
都知曉,三個哥哥都是一頂一的好兒郎,在京城無數青年子弟中,都是拔挑的。
大哥是武學奇才,二哥才思敏捷,三哥雖然說起功名不如大哥與二哥,卻也是極其聰明的人,經商有道,十分擅長與人打道,上至達貴人,下到三教九流沒有他說不上話的人。
可這樣優秀的三位才俊,有著輝的前途,未來就不會比為丞相的父親低,最終卻被自己家中的庶妹殘害,以至于落得那般悽慘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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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唐可人害的!
詩還在介紹餘下的人:“這位是白姨娘。”
沒有說更多的,很快轉向唐可人:“這是你庶妹,唐可人,之前也見過了,可是京城有名的才,琴棋書畫樣樣拿得出手,還做的一手好賦呢。”
唐婉悠隨著詩的話,目慢慢落在唐可人的臉上。
唐可人心中得意極了,在京城中名聲不小,在名門閨秀中也是無數人簇擁的,即便是庶出生也並不影響這一點。
唐婉悠這個在鄉下長大的丫頭,在聽見這些的時候,必然自慚形穢吧?
唐可人總算是覺得舒了口氣,唐婉悠回來又如何,是嫡又如何?
只會用的俗不堪,襯托的自己更加多才溫婉。
唐可人心中得意無比,臉上謙虛:“母親謬讚,只是略會一些,哪裡算才。”
唐婉悠對唐可人的裝模作樣到噁心。
眼底緒冰冷,瞧著唐可人,忽然面豔羨,用一種極其的眼神看著唐可人,小聲誇讚:“妹妹真厲害,同為子,我對這些一竅不通……連,見都沒有見過。”
一出這樣的神,唐可人沒來得及得意,詩與唐家三兄弟,以及唐正天卻是心疼壞了!
詩甚至心中賴自己,好端端說這麼多做什麼,隨便說兩句告訴,唐可人是庶妹便好,白白惹得傷心!
這些本該也是兒的,也該是唐婉悠從小學到大的東西,可因為出了意外,唐婉悠什麼都沒有,沒有錦玉食,沒有能教習琴棋書畫的師傅,也沒有父母兄長的疼。
只有在村子裡天寒地凍,一日日的苦楚!
唐婉悠還用一種猶豫的嗓音問詩:“母親,我可以學嗎……會不會現在太遲了,不能……”
詩忙不迭打斷:“學!沒有的事,咱們婉悠才十五歲,想學什麼便學什麼,娘趕明兒就讓人去請頂好的夫子來!”
邊說著邊去看唐啟雲他們三個:“你三個哥哥也會的多,尤其是你三哥,與其讓他整日在外頭胡玩樂,還不如讓他在家中乖乖呆著教你!”
唐風立刻頷首:“是極是極,從前府中沒意思,現在妹妹回來,我當然不會日日往外跑,什麼琴棋書畫,三哥我都會。詩文賦歌這些東西,你二哥最懂得,想學什麼都!大哥還能教你強健,他騎功夫一流!日後出門狩獵,還能帶你一道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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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悠緩緩出的笑容:“謝謝大哥二哥還有三哥。”
唐可人咬牙關,前一刻還得意洋洋,覺得自己能夠踩唐婉悠一頭。
現下瞧著他們一起鬨著唐婉悠,恨不得將所有好東西都捧到唐婉悠跟前,什麼都替辦到的模樣,心中像是倒了酸水一般,難至極。
不太笑得出來,場中也無人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