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香囊自腰間摘下來送給唐婉悠,笑眯眯的:“大小姐說的哪裡話!您若是肯賞臉要,那實在是太好不過!只要您不嫌棄!”
唐婉悠更加高興,將那香囊接過來,湊到鼻尖聞了聞,一副欣喜的模樣。
轉過頭去看落秋:“你去送送吧。”
落秋穩妥,立刻放下手中的裳,帶著繡娘出門,在門口的時候從袖籠裡出小小一粒碎銀,塞給繡娘:“小姐給你的打賞。”
繡娘大喜過,立刻將銀子收下:“多謝小姐,也多謝姑娘。勞煩姑娘回去代民婦謝過小姐!”
落秋回到裡間的時候,意外瞧見唐婉悠沒有回去看書,而是在瞧裡頭最漂亮的那件裳,便笑著問:“小姐可要試試?這件裳緞面漂亮,夫人讓小姐正好賞梅宴那日可以穿。眼下試試,正好瞧瞧該配些什麼頭面。”
唐婉悠回想著繡娘方才的神,腦中正在思索,聽見落秋的話驀然回神。
眨眨眼,瞧見竹子正在喜氣洋洋的彎腰整理那些裳,往箱籠裡面收拾分類。
于是輕輕對落秋說:“落秋,我想讓你辦個事。”
落秋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家小姐這樣的神,愣了愣立刻道:“小姐您吩咐奴婢便是,您是奴婢的主子,自沒有奴婢不能為您辦的事。”
唐婉悠說:“你去跟著那繡娘,瞧瞧去了哪裡。”
落秋覺得唐婉悠這吩咐怪異的很,又想到方才唐婉悠莫名留下了那繡娘的香囊。
那香囊雖好聞,可府中要什麼香薰沒有?三公子那多的是更好的,哪裡需要向名繡娘開口。
第18章 毀掉簪子
落秋並沒有開口問,而是應聲:“是。”隨後便作利落,出了院門,遠遠追在繡娘背後,沒讓對方發覺自己。
竹子瞧著唐婉悠吩咐落秋出門,不知是去做了什麼事,心中好奇,但也沒有問。
雖然活潑些,不如落秋沉穩,但主子的事,不要隨便開口問的道理還是懂得。
若是能知道的,等到落秋姐姐回來,自會讓知曉。
另一頭,繡娘毫不知道,因為腰間的香囊,惹了唐婉悠的懷疑。
著手中的碎銀喜滋滋的,心想無怪乎都喜歡搶著送裳的活計做,在貴人跟前個臉,隨便賞點,都足夠整個月賺取的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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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稍後要見人覆命,必然能拿取一筆真正的,足夠厚的報酬,繡娘便覺得這點碎銀有些不夠看了。
不過誰也不嫌棄錢多,還是喜滋滋的,端著裳到了白姨娘院門,隨著丫鬟通傳進去。
遠跟著的落秋瞧見這一幕,心中約猜到了些什麼。
耐著子,在廊下的柱子後面守了許久,直到等著那繡娘自白姨娘的院子中出來。
落秋上上下下將繡娘打量一通,沒有錯過上的細節與神變化,便見那繡娘眼角眉梢的喜意都不住,若不是還在丞相府裡,臉上都快要忍不住笑開花。
四下瞟了兩眼,作飛快的離開,手有意無意的護著自己的荷包。
落秋瞧著那荷包。
給繡娘塞碎銀的時候是瞧見過的,眼下再見,卻發現儼然比先前要鼓囊許多,又見繡娘那副喜上眉梢的模樣,心中的猜測幾乎坐實了。
落秋立刻轉,繃住神避開路上他人,免得人看出異樣來。如此一路回到了院子中,看見唐婉悠時,已然並未再去瞧那些裳,而是坐在桌前重新看書。
可是看的眼神,顯然對書上容並沒怎麼用心,是在等落秋回來。
一聽見靜,便抬起眼,去看進門的落秋。
落秋走到唐婉悠邊輕聲道:“小姐,奴婢隨著那繡娘,見去白姨娘院中送裳,出來時似乎高興極了,連腰間的荷包,都沉了不。”
落秋小心的打量唐婉悠的臉:“小姐,今日送來的裳怕是有異,不若咱們再好好看看,亦或是稟告夫人,請夫人暗中人來查一查,是否是奴婢多慮……”
落秋未能說完被唐婉悠打斷,唐婉悠臉上既沒有出震驚,也沒有氣憤的神,平淡無比道:“這件事我自有主張,不要驚擾母親。若是讓母親知曉,只會讓母親白白為我憂心。這些日子以來,母親已經為我夠心了。”
落秋瞧著自家主子的神,想到這繡娘不對乃是小姐最先發現,眼下又是如此鎮定,心中恐怕早就有了算,連忙道:“是,奴婢謹記,定然不會多。奴婢是小姐的丫鬟,一切聽憑小姐吩咐!”
唐婉悠一笑,知道落秋是在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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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個聰明人,知曉這樣的事一定要讓主子放心。
唐婉悠知道是個忠心的人,上輩子便看的清楚明白。
是以唐婉悠說:“我知曉。你將這香囊找個盒子,好好放著。”
是繡娘給唐婉悠的那個香囊,遞給落秋。
落秋雙手接過,心中猜測,難不問題便出在薰香上?否則為何小姐要來這香囊,又不用,反倒是要放著?
落秋轉過的時候,唐婉悠竟然在寫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