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江漾舟一剪裁得的西裝,神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眼神沒有什麼溫度。
曲茵茵則穿著一襲白連,妝容緻,笑容甜地坐在他旁,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在一起。
記者舉著話筒,語氣興地問道:“江總,聽說您將全資投拍一部電影,並欽定曲小姐為主角,這是真的嗎?”
江漾舟語氣淡淡的:“沒錯,劇本已經準備好了,茵茵很適合這個角。”
“外界有傳言說您欽定曲小姐為主角是因為和您太太長得很像,請問您是把曲小姐當做您太太的替嗎?”記者大著膽子,問出了所有吃瓜群眾關心的問題。
“呵。”江漾舟冷笑一聲,挑眉看著記者反問,“這麼想知道?”
記者著頭皮點頭,沒想到江漾舟居然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手指上甘靜筠從沒見過的戒指反著駭人的。
“前陣子出車禍失憶了,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結婚了,沒有印象了,但是很明顯,甘靜筠那樣無趣的人本就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甘靜筠看著螢幕,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呼吸變得急促。想要關掉視頻,手指卻像是被凍住了一般,彈不得。
江漾舟角勾起漫不經心的笑:“你的話很可笑,我太太又沒死,我找什麼替。”
他了角的褶皺:“還有,茵茵是我的初,我的記憶不會騙我,可能家裡那個才是替吧。”
記者難掩激:“那您有在考慮離婚嗎?”
江漾舟搖搖頭,語氣頑劣:“離婚還得和那個人分財產,犯不著。”
甘靜筠聽不下去了,退出視頻,熄了屏。
剩下的一半豆腐腦怎麼也吃不下去了。
盯著手上的婚戒,這是第37次了。
第4章 選擇失憶
一整天,甘靜筠的狀態都不太好,李隊長看出的不對勁,特批提前下班。
甘靜筠恍惚地走出警局,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兒。
不想回家。
開著車逛著逛著,甘靜筠竟不知不覺地逛到了市醫院。
索停好車,在醫院逛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走到了神科。
一個悉的影從眼前閃過。
他穿著一深灰西裝,步履匆匆地朝住院部方向走去。
Advertisement
是林特助。
甘靜筠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林特助拐過幾個彎,最後停在了VIP專家診室。
他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而。
甘靜筠躲在拐角,林特助進診室後並沒有關門,門敞開了一半,過門看到了裡面的景。
走廊裡人來人往,沒有人關注一個靠著牆刷手機的人。
從甘靜筠的視角,能看到主治醫生。
雖然不知道他對面坐著的是誰,但是既然林特助進去了,想必就是江漾舟了。
恰好,會讀語。
“你的失憶是外部原因造的,我推薦你去掛神經科的號。”
“什麼?你覺得是你不想過以前的生活,選擇失憶?”
“你的症狀確實符合選擇失憶,你之前有抑鬱病史嗎?”
“我給你開點藥,保持愉悅的心,遠離讓你苦惱的人或事吧。”
甘靜筠神恍惚,怎麼離開神科的已經不記得了。
所以,江漾舟是真的因為不想想起,才選擇失憶的?還是說,真的如其他人所說,他是裝失憶?
是因為曲茵茵從國外回來了嗎?
他發現和自己結婚是個錯誤,于是選擇失憶逃避並否定們的一切?
不想懷疑江漾舟曾經對的真心,可是種種證據擺在眼前,最近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在囂著:
,是曲茵茵的替。
......
靈菘藍下班時,被診室門口坐著的甘靜筠嚇了一跳。
“寶?你咋來了?”
甘靜筠沒有回覆,漂亮的眸子帶著脆弱,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靈菘藍。
“別!我最不了你這麼看我,哭過了?誰敢欺負我家大法醫,不想活了?”
靈菘藍是甘靜筠的大學捨友,大二的時候因為實在接不了這一行轉了專業,靠著全係第一且滿績的績以及一篇SCI,去學了臨床醫學。
聽了靈菘藍的話,甘靜筠眼中的溼意更甚。
甘靜筠的父母都是特警,幾年前在一場恐怖事件中英勇犧牲,其中江漾舟就是那場事件的倖存者。
從那以後,一度將自己封閉起來,習慣了獨自承所有的委屈和痛苦。
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依靠,直到江漾舟的出現,他不由分說地闖了的世界,打著報恩的名號追求。
然而現在,那顆曾被江漾舟用五年呵護的心臟,此刻正重新生出稜角分明的結晶。
Advertisement
甘靜筠的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手指攥住角,指節泛白。
靈菘藍見狀,立刻坐到邊,輕輕摟住的肩膀,語氣溫卻帶著幾分急切:“小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
甘靜筠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緒,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告訴了靈菘藍。
靈菘藍聽完,眉頭越皺越,最後忍不住拍了一下牆壁:“這也太離譜了吧!失憶就算了,還跟別的人搞在一起?江漾舟是不是腦子被撞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