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靜筠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或許……我從一開始就是一個替。”
“胡說！”靈菘藍立刻打斷，“小筠，你別被他那些七八糟的話影響了。江漾舟對你的，我們都看在眼裡。他怎麼可能只是為了找個替？你別自己嚇自己。”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靈菘藍不相信，江漾舟之前是怎麼對甘靜筠的都看在眼裡，那樣的表現怎麼可能是裝的。
甘靜筠想要扯出一個笑容，卻怎麼也扯不出，把手機遞給靈菘藍，示意看那段視頻。
看完後，靈菘藍也說不出什麼話了，只是輕輕地抱住甘靜筠。
“今晚去我家住吧。”
晚上，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
靈菘藍忍不住開口問道：“其實我一直都想知道，你答應江漾舟，到底是真的上江漾舟了，還是只是習慣了？”
問完，靈菘藍又訕笑一聲：“瞧我問得什麼話，你一直都不是將就的人。”
“。”
出乎意料地，靈菘藍聽到了甘靜筠的回答。
“不用擔心我，早點休息吧。”甘靜筠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從來就不是一個緒外顯的人。
窗外的月進來，在側臉鍍上一層冷釉。
靈菘藍突然想起之前在醫學院標本室見過的景，被福爾馬林浸泡的蝸牛標本。
的組織失去堅的外殼，連同角蜷在一起。
......
家裡幾乎所有東西都被搬空了，所悉的一切、還有珍視的回憶和得到的全部都被江漾舟毫不留的回收。
不想一個人住在那個空的房子裡，于是甘靜筠在靈菘藍家住了五天。
這幾天，靈菘藍和甘靜筠都很忙，幾乎沒有什麼時間談。
週五這天，恰逢週六兩個人都不值班，靈菘藍計劃約甘靜筠出去逛逛，散散心。
“去不了了，我婆婆我明天回去一趟。”
趴在床上，甘靜筠看著手機裡的資料。
靈菘藍著面，有些不滿地走甘靜筠手上的手機：“這時候，就別想你的案子了吧！不要逃避問題，你有沒有找江漾舟問清楚呀！”
這幾天，靈菘藍一直勸說甘靜筠去找江漾舟問清楚，還是不相信江漾舟之前的深模樣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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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都是裝出來的，靈菘藍再也不相信了。
甘靜筠神淡淡的，見手機被搶走，索翻了個。
“沒有，我沒想好要怎麼說，他已經忘了我了。”
“哎呦！我的祖宗，你去質問他啊，實在不行，我幫你問問。”靈菘藍作勢就要點開甘靜筠的通訊錄。
甘靜筠連忙爬起來，搶回了手機：“別，我還沒有想好，明天吧，明天去見了婆婆，我就去問。”
靈菘藍很了解甘靜筠，這個人外表看起來是個冷冰冰的強人，其實心比誰都脆弱。
“總之，我一直站在你這邊，財閥又怎麼樣？財閥就能隨便欺負人了嗎？你要是不敢的話，就上我，我替你撐腰！”
靈菘藍的話，讓甘靜筠的臉上久違地出現笑容。
“謝謝你，真的。”
第5章 加砂糖的橙
第二天，甘靜筠起了個大早，駕車前往江家的馥園。
很來馥園。
江漾舟是江家最小的兒子，在他上面還有三個哥哥和兩個姐姐。
他媽媽是江老爺子的現任妻子，就比江漾舟大哥大了6歲。
在江家就生了江漾舟一個孩子，寶貝的不行。
給江漾舟了好幾家千金小姐，但是江漾舟混不吝地，本不聽的，最後找了個無權無勢的法醫，給他媽氣得夠嗆。
江漾舟失憶前，從來不讓單獨來見他母親，來馥園的次數屈指可數。
今天蘇白英讓來的目的，甘靜筠有些猜測，一直就不看好自己，估計是讓他們早點離婚。
跟著管家的指引，來到了客廳，甘靜筠看到了江太太蘇白英。
蘇白英著墨綠旗袍，領口別著翡翠蓮花針，頭髮被一玉簪挽起，簪頭流蘇輕晃，看不出一點歲月的痕跡。
見了甘靜筠，蘇白英的作沒有停頓，腕間的玉鐲隨著斟茶作輕叩青瓷盞，發出清脆的響聲。
“來了。”
甘靜筠走到面前，蘇白英才放下茶壺，看向的眼神中充滿審視。
“媽。”甘靜筠不卑不地喊了一聲媽。
蘇白英上下打量著甘靜筠，一雙毫無審的運鞋，充滿力的闊，不知道哪個地攤買的雜牌襯以及一張不施黛卻緻明豔的臉。
眉頭高高皺起，把面前的茶杯推給甘靜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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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靜筠坐到了蘇白英的對面。
蘇白英抿了一口茶，說道：“本以為你有本事，這才結婚一年半，就把日子過這樣，讓外人看笑話。”
網上的風言風語，蘇白英都看到了。當初江漾舟為了娶甘靜筠，在家裡鬧得那麼僵，以為甘靜筠有多大本事，結果不過如此，才結婚一年半左右，就膩了。
甘靜筠茶杯的手蜷回來，眼波無漾，等著蘇白英的下文。
“哎。”蘇白英嘆了口氣，當初拼命阻止江漾舟和曲茵茵在一起，甚至不惜給曲茵茵一筆錢，讓去國外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