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接到訊息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聽說總統小兒子陸鳴哲,財閥小公子江漾舟和學閥爺秦甫閣都來了。
整個帝國,如果說,總統陸家掌控著帝國的政治,那麼財閥江家就掌控著帝國的經濟命脈,秦家掌控著帝國的學。
這三家跺跺腳,帝國就要抖三抖。
來的人雖然是後輩,也是局長惹不起的存在。
“三位爺,好久不見,真是人中龍啊,請進請進!”局長也是人,沒有在警察局門口詢問三人的來意。
秦甫閣率先冷著臉走了進去,他還是給了江漾舟幾分面子。
甘靜筠到底現在是江漾舟的妻子,他心裡再生氣也沒有在眾人面前質問局長。
江漾舟跟在秦甫閣後,面無表,看不出什麼緒。
局長直接把人帶到了貴賓接待室。
一進門,秦甫閣終于憋不住了。
“黃局長,對于這件事,我需要一個解釋。”
隨著秦甫閣話音落下,旁的保鏢遞上監控畫面。
貴賓室的空氣在監控畫面亮起時驟然凝固。
黃局長一臉懵地看向監控視頻。
視頻的主人公赫然是甘靜筠。
視頻播放完後,秦甫閣把進度條拉回到初始位置,他的手指幾乎要穿螢幕:"這個角度夠清楚嗎?甘靜筠在案發前十分鐘就開始往休息室方向移。"
視頻快進,畫面中酒紅襬像一尾游魚,在走廊大理石地面逶迤而過。
甘靜筠著牆的姿勢確實可疑,當突然轉疾奔時,連局長都皺起眉頭。
"這是預謀。"秦甫閣看向黃局長,眉頭皺得很高,“我不相信甘靜筠和我妹妹害這件事無關,為什麼那些孩都了很嚴重的傷,只有甘靜筠沒有傷?”
黃局長疑地看向坐在沙發上不發表看法的江漾舟,事關甘靜筠,以江漾舟的作風不可能無于衷。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兩個人的早就出現了裂。
江漾舟懶懶地對上黃局長,攤了攤手,示意自己不會管這些事。
黃局長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他穩定心神,向秦甫閣解釋:“我想這是誤會,首先我相信甘靜筠的人品不會做這種事,其次,傷害您妹妹的兇手是我們一直在調查的連環殺案的兇手,甘靜筠為調查組的一員,出現在那裡並不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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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局長拉進度條,指著一開始跟著甘靜筠的兩個侍者:“這兩位也是我們局裡的人。”
秦甫閣皺著眉,他不是胡攪蠻纏的不講理之人,黃局長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而且仔細想想,他們的懷疑從一開始就站不住腳,甘靜筠沒有理由這麼做。
“如果您還懷疑,我可以帶您去辦案組檢視細節,後續也可以把甘靜筠帶過來審訊,只是這一個監控並不能作為懷疑甘靜筠的證據。”
黃局長繼續補充道。
秦甫閣看向江漾舟,江漾舟此刻已經站起來,西服外套懶散地披在上,出裡面染上曲茵茵斑駁跡的白襯衫。
“甘靜筠呢?”
江漾舟開口向黃局長問道。
“應該還在整理案件細節。”黃局長其實也不太清楚。
江漾舟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
他掀眸對著秦甫閣說道:“你們去調查吧,我還有事。”
說完,他制止了想要和他一起離開的陸鳴哲。
“一些私事。”
……
在心裡好幾周的大石頭終于落下,整個辦案組氣氛都異常輕鬆。
甘靜筠跟著同事忙到了十點,終于把所有檔案歸檔。
接下來這案子的後續就是法院的任務了。
晚上下班時,甘靜筠邊走邊在社上和靈菘藍打招呼,告訴今晚要去家借住。
訊息剛剛發出去,腰就被同事捅了一下。
同事揶揄的聲音傳來:“真膩歪啊,又來接你了!”
甘靜筠疑地抬頭,看到了大門影,正靠著車門的男人。
剪裁良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襯衫裹著蓄滿力量的肩背,袖口捲到手肘,出青筋虯結的小臂。
江漾舟掀起眼皮,漫不經心地對上了甘靜筠的視線。
夜風掀起他垂落的額髮,出了深邃的眉眼。
記憶中的江漾舟在此刻重合,甘靜筠下意識向前一步,在看到他染的襯衫後,又頓住了。
同事快走幾步,給兩人留下了空間。
甘靜筠怔愣間,手機傳來振,靈菘藍的訊息傳來。
手忙腳地點開,不小心點了外放。
靈菘藍帶著嘈雜背景音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的氛圍:“小筠啊,我馬上要協助一臺手,你直接來我辦公室拿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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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戛然而止,是甘靜筠反應過來後按下了暫停。
回過神來,攥著手機,往道路另一旁走。
事到如今,難道還會認為江漾舟是在等自己嗎?
這個男人甚至懷疑自己是兇手。
想到黃局長晚上給轉述的話,甘靜筠的心臟就一陣痛。
手腕倏忽被攥住,甘靜筠被迫轉了。
“上車。”江漾舟沒有多說廢話,只是拉著甘靜筠的手往車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