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靜筠點了點頭,這事就這麼應下了。
晚上的時候,甘靜筠又回到了這個曾經的“家”。
在已經沒有什麼東西的大平層逛了一圈,甘靜筠可悲地發現自己能帶走的只有自己的服。
在櫃裡挑挑揀揀,裝了一個行李箱。
那些貴重的禮服和奢侈品,甘靜筠通通沒帶。
倒也不是清高,只是怕江漾舟回頭找麻煩,畢竟他因為不想分給家產,都選擇拖著不離婚。
在這個無比平常的夜晚,甘靜筠穿著和往常一樣的服,拖著一個行李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個住了一年多的家,沒有回頭。
車是甘靜筠父母留給的,是的所有。
把行李放進後備箱,甘靜筠駕駛著車,駛向了前往新家的路。
日用品什麼的,早就網購好了,此時的小復式只等拎包住。
收拾好後,甘靜筠躺在舒適的大床上,給靈菘藍報了進度。
突如其來的空虛席捲了全。
最近局裡沒有什麼大案,突然閒下來了,人就容易胡思想。
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
把頭蒙到被子裡,甘靜筠有些自暴自棄。
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江漾舟是天空自由飛翔的鳥兒,是水裡按部就班的魚。
如果不是鳥兒偶爾停靠在岸邊,飛鳥和魚本不會有集。
現在鳥兒失去了新鮮,想要飛向遠方,魚兒連追趕的能力都沒有。
......
江氏集團年中總結會議——
江氏集團旗下所屬子公司管理層坐滿了會議室。
江氏集團為帝國最大的壟斷公司,涉及的業務涵蓋了國商務、國際商業、本地生活、AI資訊、通運輸、數據管理、科技研發和數字等。
會議容很常規,無非就是各公司彙報自己的業務容和財務況。
江漾舟本來是江氏集團新專案“全息·元宇宙”的負責人,最近被調到了傳公司,這個新專案就停滯了。
江漾舟大學學的是電子信息,本來蘇白英給他的規劃是金融,方便他更好爭奪家業,結果他一反骨,跑去學一個在當時行業前景並不好的電子信息工程。
江漾舟的主要研究方向是虛擬現實,俗稱VR。
“全息·元宇宙”專案是江漾舟提出並一手組建的,不僅前期的所有投資和合作都是江漾舟一個人拉來的,專案的核心技也是江漾舟一手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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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整個項目組靠著江漾舟盤活,這個專案也是江漾舟的全部心。
只可惜,剛剛實現神經元連線技,還沒等開新聞發佈會,江漾舟就出了車禍,同時技晶片不翼而飛。
專案被迫擱置。
今天一見到江漾舟,“全息·元宇宙”項目組的人眼睛都亮了。
會議一結束,“全息·元宇宙”項目組的人就跑到了江漾舟旁。
“江總,咱們這個專案什麼時候繼續推進?”說話的人是“全息·元宇宙”項目組的二把手李海超,也是江漾舟的本科同學。
林特助在江漾舟旁,替江漾舟介紹了來人。
正打算離開的江漾舟輕輕挑眉,勾了勾手指,聲音不急不緩,不清不重:“不好意思,海超,你也知道的,我失憶了,或許等我有生之年恢復記憶,我們可以再談這件事。”
李海超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幾分疑和謹慎。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憾地說了句:“希江總早日恢復記憶,我們整個項目組都在等您。”
江漾舟角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
離開江氏大樓,江漾舟的臉沉了下去。
他只是失去了幾年的記憶,又不是失去了所有記憶。
他還是有大三包括大三之前的記憶的。
他大一就開始著手準備的專案,他怎麼可能不記得。
晶片丟了,他比誰都著急。
可是如果不找出是誰在背後暗算他,他沒有辦法繼續這個專案,至在明面上,他必須接自己失憶的現實。
“去天匯。”江漾舟靠在後座,食指了快要疼炸的太,強迫自己停止回憶。
天匯是他和甘靜筠婚後購買的大平層所在的小區。
下了車,江漾舟甩上車門,三步並作兩步上了電梯。
電梯門一開,室黑漆漆的,一盞燈都沒開,窗簾沒有拉上,能看到外面繁華的街景。
江漾舟開啟客廳的燈,被屋的灰塵嗆到咳嗦了兩聲。
“甘靜筠?”江漾舟皺眉喊了一聲。
屋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
室冷冷清清,即使他幾乎沒有回過這個家,也知道曾經不該是這樣的。
桌子上積的厚厚一層灰無聲地訴說著主人長久的離開。
“王媽?”江漾舟再次開口。
不出意料,回應他的依然只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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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空曠的靜謐像水一般無聲翻湧上來,令人心慌的安靜。
江漾舟所有房間都翻了個遍,家裡剩下的東西不多,和他上次來找晶片的時候截然不同。
他心沉了下去,撥通了王媽的電話。
“王媽,你在哪裡?”
王媽對于江漾舟的來電很是意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被辭退後還能接到前老闆的來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