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王媽獨守空房
“小江總,您怎麼打來了,我在津城啊,我兒媳婦剛生了娃,我回津城看孩子了。”
江漾舟皺了眉頭,語氣冷:“給你發工資是讓你在家看孩子的?屋裡都積了多厚的灰,你就是這麼照顧人的?”
電話那頭,津城——
王媽聽了江漾舟的話,一臉疑,“啊?”了好幾聲,也沒有明白狀況。
“您不是辭退我了嗎?”王媽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良久的沉默後,王媽聽到了江漾舟一聲不輕不重的呼氣聲,似是忍了又忍。
“什麼時候辭退你了?我怎麼不知道?”江漾舟聲音低沉,聽起來沒有什麼起伏,王媽卻到一無形的迫,心跳都快了幾拍。
上次見面的場景在王媽腦海中快速掠過,仔細地回憶著,現在也不確定江漾舟當時的意思到底是不是辭退了。
記得當時,江漾舟讓林特助多給他結了一年的工資,告訴以後不會給發工資了。
鋼筆尖在支票上劃出尖銳聲響,江特助把薄紙推過來。
江漾舟垂著眼瞼:“把你的鑰匙給我......”
恰好此時江漾舟電話響起,他的後半句話消散在鈴聲裡,王媽當時滿心滿眼都是要被辭退的張,沒有聽清他說了什麼。
電話結束通話後,江漾舟讓離開了。
現在想想,王媽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辭退了,但是王媽反應很快:“是我誤會了您的意思,小江總您要是還需要我,我馬上就回去工作。”
江漾舟輕輕“嗯”了一聲,留下一句“明天聯絡林特助拿鑰匙”後,就掛了電話。
王媽的心如同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在小江總家做保姆可是一個錢多的輕鬆活,太太子溫和好說話,小江總雖然看著冷漠,但是從不會苛待傭人。
最重要的是工資高,這可比累死累活忙了一天還要加班的社畜賺得多,一年十三薪,節假日還有禮拿。
王媽家就靠王媽養活,兒子娶媳婦的錢以及全家生活都是靠王媽。
王媽被辭退的時候,別提家裡氣氛有多抑了,由儉奢易,由奢儉難。
如今得知王媽又被重新僱傭,全家開心極了,都讓今晚就回去。
于是,王媽立刻定最近的車票,當天傍晚就聯絡上了林特助,拿到了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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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了解到上次的事是一個烏龍,江漾舟只是自己鑰匙丟了,把的鑰匙拿走配了一把後,就忘記了這些事,預支工資也是怕自己忘記。
臨走前,林特助還悄悄湊到王媽耳邊,讓聯絡太太回家住。
王媽連忙點頭應下。
回到曾經的工作地點,把大平層打掃乾淨後,時間已經很晚了。
想著甘靜筠明天還要上班,王媽就沒有半夜給打電話,只給發了一條自己回到了大平層的訊息。
甘靜筠是第二天接到王媽訊息的,看完了訊息,回了一句“好的”後,就下樓買早餐了。
下樓的時候,甘靜筠小腹有些覺,腰和都微微有些痠痛,折返上樓取了一些衛生巾放在包裡。
同時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這幾個月比較忙,力較大,月經不太正常,現在終于有來月經的覺了,甘靜筠微微鬆了一口氣。
照常到了辦公室,開啟今天的工作。
中午的時候,走出化驗室,甘靜筠意外見到了好久沒見到的人。
“老師,您怎麼來了。”是甘靜筠本科的導師劉教授,同時也是法醫屆泰斗級別的人。
劉教授是個和藹的小老頭,每次見面都笑眯眯的,但是認識的人都知道他是個十分嚴謹的人。
“最近還好嗎?”劉教授笑眯眯地抱著保溫杯,上的白大褂嚴謹地扣著。
甘靜筠不自覺地站直了,直了脊樑,溫聲回覆他:“一切都好。”
劉教授拍了拍的肩膀:“放輕鬆,你這孩子,還是這麼容易張。”
甘靜筠順著力道鬆了鬆肩膀,但到底還是有些繃。
“最近的事我都聽說了。”劉教授沒有為難,指著對面的座位示意坐下。
甘靜筠乖巧地坐下。
劉教授繼續說道:“雖然結果是個好結果,但是有些問題,我們還是不能忽視。無論何時,要保護好自己,我們是為死者說話的人,如果出了事,我們不能幫助自己,那就更沒有人能幫助我們了。”
甘靜筠點點頭,目澄澈地看著劉教授。
劉教授角帶笑,眼神中卻沒有一點笑意。
“說說看,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甘靜筠斟酌了一下用詞,把之前發生的事做了一個總結。
劉教授點點頭,繼續問道:“你覺得真相是什麼呢?他為什麼突然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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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靜筠靜靜回劉教授,緒平靜:“我沒有證據,不敢猜。”
“嗯。”劉教授點了點頭,舉起了手中的紙,“你做的檢報告?”
甘靜筠順著看過去,是那個誣陷他的嫌疑犯的檢報告,遲疑地點點頭:“是的,沒有機械外傷,沒有中毒,我一開始懷疑他可能是高低溫或者自疾病,上的鮮紅石斑符合凍死的條件,但是我後來第二次檢的時候,除了斑,其他條件都不太符合,最後做了心臟切片,確定是心源猝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