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月……我一定會找回你的……”
第12章
三年轉瞬而逝,1980年,京市。
丁靜香不死心道:“小叔,這三年你從政委升到將軍銜,從紅山島升到京市,也不停的找了方青月三年,還是杳無音信,你就是不願意接我嗎?”
“我究竟比差在哪兒?!”
魏庭川沉著臉整理著軍裝,連眼皮都沒抬:“丁靜香,這樣的話不要再讓我聽到第二次,不然就回紅山島去。”
丁靜香攥了拳,憋紅了臉,半晌才一跺腳。
“回紅山島就回紅山島,我還不稀罕來京市呢,丁家那個老爺子今天火車就到京市了,非讓我去見他!我不想去,每回見我都要說個沒完,方青月家裡的陳年破事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魏庭川淡淡看一眼:“丁靜香,你是靠著老爺子才有了來京市的資本,不然就憑你的高考績一輩子也考不出海島,現在丁老爺子年歲大了,你既然佔了方青月的份,你要做的就是替方青月盡孝。”
丁靜香聽出魏庭川生氣的意思。連忙就要湊上來挽住他。
卻不想男人一側,正好躲了過去。
眼看魏庭川要走,丁靜香咬牙賴到辦公室椅子上:“那小叔你陪我,你不去我也不去,就讓丁老爺子等著吧,誰盡孝誰盡孝去。”
魏庭川開門的手一頓,扭頭警告道:“丁靜香!”
丁靜香梗著脖子不肯退:“再說了,丁老爺子老早就想見你了,不是一直沒機會,你也在京市,不去才不合禮數呢。”
如此,魏庭川只能點頭。
丁靜香心滿意足的走了。
著丁靜香的背影,魏庭川不由得反思自己。
如果他能早點拉開和靜香之間的距離,也許就不會總讓青月委屈,那,也不會走了。
他自認叔侄關係界限分明,一直以來靜香對他的慕都只是小孩的竇初開,不懂,做不得真。
可後來經青月提醒他才想起來,青月和靜香一般大,青月都要和他談婚論嫁了,靜香又怎麼是天真不懂的小孩呢?
是他一直習慣的拿丁靜香當小孩看待,才引出這些誤會。
如果能重來……
可惜,世上最不能如果的,就是如果。
Advertisement
“魏將,首長的火車即將到站,咱們該出發了。”
副見魏庭川一直沒從辦公室出來,便敲門來人。
魏庭川沒說話,只是看了過去。
副陳鬆一見那眼神,便瞭然為何,卻也只能搖搖頭。
每當魏庭川目深愧的朝他看來,他就知道,是要問方青月醫生的下落了。
可這麼多年,南北都找過了,杳無音訊。
“走吧。”
眨眼間,陳鬆看著魏庭川的眼神就又變了即使隔著一層眼鏡也擋不住的冷厲。
深綠軍服,帶著領章和肩章,整個人魁梧威嚴。
都說做過政委的人一派祥和,怎麼到了他們將,變化這麼大?
不過專一是真專一,這麼多年了,還在找方醫生。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陳鬆搖搖頭嘆口氣,快步跟上了魏庭川的腳步上了車往火車站去,心想,要是方醫生能在今天這趟列車上就好了。
第13章
綠皮火車不不慢的朝前跑著。
臨近過年,窗子上都著紅窗紙,看著喜慶得很。
列車員推著小車提著冒著熱氣的燒水壺一節車廂一節車廂的走著。
我正著窗外的景發呆,車廂裡突然發人的尖。
“爸,你怎麼了爸!”
“爸你醒醒!”
“有沒有醫生!醫生救救我爸!”
聞言,我忙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眼看一個老爺爺躺在地上,渾僵直,微微搐著,我立即疏散人群就開始解老人的襯衫扣。
邊解邊說:“我是醫生,別圍在一起,快讓出空地來!”
“你是家屬嗎?老人是不是有心臟病史?今天喝藥了嗎?”
我沒帶聽診,只能趴在老人口直接聽,又按在脖頸上心跳速度。
人半晌才反應過來,儼然嚇呆了。
人邊的男人連忙道:“有,有心臟病,但是今早已經喝過一粒藥了啊,怎麼還會這樣?”
我抬手腕看了看錶,蹙起眉:“現在都下午兩點了,中午的藥呢?”
人瞬間白了臉:“我爸說三點就到站了,等到家再喝……”
我迅速開始按老人口,做心肺復甦:“現在喂藥!快!”
人回過神,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去包裡找藥,卻翻出來一瓶空盒。
眼看人就要哭出來,我一邊快速按,一邊抬頭引導:“別哭!去找列車員,問問火車上誰有心臟特效藥,一定要快!”
Advertisement
人這才有了主心骨,被男人拉著連忙去其他車廂找藥。
我一刻不停的按著,手已經完全沒了力氣,卻還是在咬牙堅持著。
終于在整張臉都被汗佈滿的時候,人帶著列車員拿著特效藥趕了過來。
“快,喂老人,舌下含服……”
我幾乎沒了力氣,癱坐在地上叮囑著列車員喂藥。
不多說,老人睜了眼,我才放心的回了位置上。
剛坐下,雷鳴般的掌聲瞬間響起,我一愣,隨即笑著擺了擺手。
這一刻,所有的勞累盡數消失。
“小姑娘……”
人攙著老人朝我走過來,我連忙起去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