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得知自己重生後,許妙意有激、慶幸和後怕,唯獨沒有對丈夫周安硯的。
不為其他,只因上一世被困廢墟時,他為了養妹周若蘭,放棄了。
……
1980年7月,東山鹿島軍區。
“軍港的夜啊靜悄悄,海浪把戰艦輕輕地搖,年輕的水兵頭枕著波濤,睡夢中出甜的微笑……”
廣播中的歌聲在島上陣陣迴盪。
許妙意蹬著二八大槓,穿過一列列往食堂去的戰士們和家屬。
拐過一個岔路口,一眼就看見前方了周安硯。
他一橄欖綠軍裝,姿拔,剛毅的眉眼在夕中平添了幾分和。
而他對面站著一個穿著黃布拉吉的孩。
兩人都在笑,似乎聊得很愉快。
看到這一幕,許妙意握著龍頭的手了。
移開視線,用力踩了幾圈準備掠過,卻被眼尖的男人捕捉到。
“停車!”
周安硯皺著眉看著滿臉不耐的許妙意:“若蘭來了,你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許妙意冷嗤:“你把接到家裡,不也沒跟我打招呼。”
周安硯頓時啞口無言。
許妙意也懶得再說,正準備離開,周若蘭突然紅著眼拉住的手。
“嫂子,我這幾天不太好,大哥放心不下才把我接來的,但你放心,我住一個星期就走,絕不打擾你們,你千萬別跟大哥吵架。”
弱的肩膀配上泫然泣的表,任誰看了都會于心不忍。
但許妙意只覺噁心,可沒忘上輩子自己在周若蘭上栽了多跟頭。
立刻出手,沒想到周若蘭誇張地踉蹌一步,摔在了地上。
“若蘭!”
周安硯趕忙將人扶起,關切地打量幾眼後,瞪向許妙意:“你幹什麼!”
不等許妙意開口,周若蘭忙搶過話:“大哥,是我自己沒站穩,跟嫂子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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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種把戲。
許妙意翻了個白眼:“神經病。”
罵完後一蹬腳,直接騎遠了。
面對許妙意利落的離開,一向沉穩的周安硯也僵住了。
他不明白,自己這個一向斂順從的媳婦,怎麼發了次高燒康復後,就完全變了個人。
不僅事事跟他唱反調,還總讓他吃啞虧。
“大哥……”
周若蘭綿綿地了一聲,周安硯才回過神:“我先送你回去。”
說著,他扶著周若蘭往家走,餘卻忍不住飄向那遠去的影。
夾雜的鹹腥氣息的海風拂過許妙意的臉頰,勾起上一世的回憶。
是文工團的文藝兵,周安硯是軍區團長。
兩人因為都到了年齡,在組織的牽線下結了婚。
上輩子的許妙意早聽過周安硯的英勇作戰事蹟,對他早就心生慕。
所以對這段婚姻,並不抗拒。
而周安硯對也很好,雖然有些大男子主義,但這不妨礙小兩口的生活。
在婚後第二年,周若蘭因原因被周安硯接到邊照顧。
對于這個小姑子,許妙意可謂是盡心盡力。
可發現周若蘭對周安硯的,遠不止兄妹這麼簡單。
有次團裡取消排練而提早回家,居然看到周若蘭赤躺在床上,抱著周安硯的軍裝外套不斷挲。
當晚許妙意就晦地把這事告訴了周安硯。
沒想到得到的竟是他一番嚴厲的訓斥。
“作為軍人,你腦子裡裝的不是為人民服務,反倒是這些噁心的思想,若蘭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比你了解,你以後胡說八道!”
上一世的許妙意格溫順,只能獨自嚥下委屈,以至于後來一直被周若蘭刁難磋磨。
直到第三年,一場地震讓整個海島陷混。
許妙意和周若蘭被都埋在廢墟下。
然而周安硯拋下即將失休克的,去徒手挖出了只蹭破了皮的周若蘭。
許妙意還記得自己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那超越所以傷口的心臟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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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重生了。
也堅信,上天讓重生不是為了和周安硯解開誤會重修舊好,而是讓更加自己。
想到這兒,許妙意深吸了口,心輕鬆了不。
去食堂吃完飯就回了家。
一進屋,就看見穿著背心和短的周若蘭坐在沙發上抹雪花膏。
許妙意臉微沉。
上輩子周若蘭就是這樣,住進來以後穿的又又薄。
周安硯拿著滿是灰的巾從客房出來,見許妙意兩手空空,皺起了眉。
“你怎麼不打飯回來?若蘭還沒吃。”
周若蘭適時出來‘解圍’:“沒事的大哥,我不。”
而許妙意像是沒聽見,徑自走到掛曆前,用筆把17號給圈了出來。
周安硯怔住:“你這是幹什麼?”
許妙意轉看著他:“周若蘭不是說只在這兒住一個星期嗎?”
“一個星期以後要是不走,咱倆就離婚。”
第2章
聽到許妙意的話,周安硯和周若蘭都愣了。
周安硯率先反應過來,黑著臉把許妙意拉進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