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在原地,著那利落的背影,心緒漸。
自從許妙意高燒以後,他似乎再沒從眼中看到對自己的深,反而有種他看不懂的怨懟。
許妙意吃過早飯,便去劇團裡集合。
一向風趣的連長今天也難得地正經起來。
“大家都注意,為了保證我們的節目在八一晚會上順利,等會兒的彩排會有首長過來觀,你們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神!”
說著,看向站在第一個的許妙意。
“妙意,你作為領舞,可別丟我們文工團的臉。”
許妙意抬頭:“是!”
連長講完話,所有人就去後臺換服。
許妙意坐下換舞鞋時,旁的一個戰友便輕輕撞了下的肩。
“哎,聽說周團長的妹子來了,跟小姑子的怎麼樣?”
許妙意正想回答,腳底便傳來尖銳的疼痛,倒吸口涼氣,立刻掉舞鞋。
腳底滲出幾個團,在白子上格外扎眼。
見到這一幕,眾人立刻關切的圍了過來。
連長翻開許妙意的舞鞋,赫然發現裡頭幾枚沾著的圖釘!
當即痛罵:“誰這麼缺德!”
許妙意臉難看,不用想也知道是周若蘭幹的,畢竟上輩子自己就被用這手段傷過。
但那也是在來住的第二年,沒想到這一世,居然這麼迫不及待的下手了。
“妙意,要不你先去衛生所打破傷風吧。”連長目擔憂。
許妙意咬咬牙:“沒事,等彩排完以後再說。”
說完,簡單地理了傷口,穿上備用的舞鞋上了臺。
音樂中,許妙意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的冷汗直流。
但當看到臺下陪同在首長邊的周安硯時,愣住了。
在前世的記憶中,周安硯可沒來看的彩排,連八一晚會那天都去衛生所陪周若蘭了。
漫上的十分鐘過去後,舞蹈在首長的掌聲中結束。
下了臺,許妙意被戰友攙扶坐下,下舞鞋才發現整個腳底的都快乾涸了。
忍痛著,眼中翻湧著怒意。
才第一天,周若蘭就這麼急不可耐的針對……
臺下,首長滿含讚許的誇獎起來。
“許妙意同志不僅是咱們文工團的臺柱子,有文化格又好,安硯,你可真是娶了個好媳婦。”
周安硯想起這幾天許妙意的強態度,抿抿:“現在還沒我妹妹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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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被正準備來做彙報的許妙意聽見,心頭頓時‘噌’的竄起了火。
崴著腳走到首長面前,敬了個禮:“報告首長,我要舉報!”
面對的出其不意,周安硯眉心狠狠一跳。
首長也懵了:“舉報什麼?”
“我要舉報周團長的妹妹往我舞鞋裡放圖釘,蓄意傷人,破壞軍民團結!”
第4章
許妙意的話猶如炸雷,讓周安硯和首長兩人都愣住了。
半晌,周安硯率先反應過來,沉著臉斥了句:“你又胡說八道什麼。”
而首長也嚴肅起來:“許妙意同志,你是軍人,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能下定論。”
許妙意目瞟了眼周安硯,平靜闡述。
“首長,舞鞋是我昨天晚上帶回去的,我家的圖釘一直收在客房的屜裡,而周團長妹妹昨天來我們家借住,我就一直沒進過客房。”
“周團長是我丈夫,沒理由害我,我更不會拿自己的軍旅生涯去汙衊別人。”
聽著這話,周安硯像被迎頭澆了盆冷水,將要燃起的怒火盡數熄滅。
首長看了眼言又止的周安硯,面有些難看。
許妙意一直是文工團裡的模範標兵,他是信得過的。
可這事關乎的不僅是周安硯作為團長的面子和威信,還牽扯著軍民關係問題,鬧大了也不彩……
首長皺著眉,對周安硯發話。
“安硯,既然這事關你媳婦和妹妹,就由你來理,我只說一句,別讓我們的戰士寒心。”
說完,他大步離開。
許妙意清楚的看到周安硯眼裡一閃而過的為難。
冷哼一聲,轉頭崴著腳就要去衛生所。
周安硯這才看到許妙意腳下滲出的,他的心不覺一。
看走路都這樣艱難,剛才得忍著多痛才跳完舞……
周安硯眸漸沉,幾步上前抓住許妙意的手。
“我送你去衛生所。”
說著,俯就要把人抱起來。
許妙意還在氣頭上,直接將他推開。
“用不著,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去問問周若蘭,為什麼要幹這種缺德事。”
話落,上腳踏車,用腳跟蹬著往衛生所去了。
看著許妙意遠去的影,周安硯竟然有些侷促。
他本該擔心周若蘭是不是真做了壞事,或該苦惱自己該怎麼理,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許妙意對自己一個又一個冷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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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無措讓周安硯煩躁不已,他抹了把自己的寸頭,悶頭上車回了家。
許妙意去了衛生所打了破傷風,又包紮了傷口。
醫生叮囑三天不要沾水,連長也特意給放了半天假。
等許妙意回到家時,發現周若蘭和周安硯都不在,便坐到沙發上休息。
半小時後,鐵青著臉的周安硯帶著噎的周若蘭回來了。
周安硯也沒囉嗦,直接讓站到許妙意面前:“給你嫂子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