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難的是自己。
“後背的傷理不了,你幫著看一看。”
“好。”
周安硯做這麼多鋪墊,等的就是這句話。
許妙意轉過,他起的服,頓時一大片青紫在上顯出來。
周安硯心底生出一怒意和心疼。
但還是按住了想再去狠狠揍那幾個人的想法。
他小心翼翼給許妙意上了藥,要給許妙意開的時候他特意叮囑。
“會有些疼,你忍著點。”
“廢話。”
許妙意態度不算好,周安硯也沒計較。
其實他也知道,他們離婚的事是繞不過去的。
組織上已經同意,下一步許妙意就該和他籤離婚協議。
又或者直接等一段時間,上訴離婚。
有這份離婚報告,法庭一定會判離。
但……他不想離婚。
躊躇許久,他還是開口。
“妙意,離婚的事,我還是希你重新考慮一下。”
“之前是我錯了,我錯看了周若蘭。現在已經被我送回鄉下了,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一點氣。”
“對不起,你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許妙意回過頭看向周安硯,他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歉意。
誠然,他這次真的是在千鈞一髮的時候救了自己。
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後果不堪設想。
可能會死,最不濟也會重傷,再也不能跳舞。
但是一碼歸一碼。
這並不能抵消他上輩子給自己帶來的傷害。
曾經的一切,像是一刺狠狠扎進了的心裡,讓心裡那關始終過不去。
如果不是重生,如果不是自己反抗。
周安硯本不會認識到自己錯了,還是會一直偏袒周若蘭。
想到這裡,許妙意再次堅定了一開始的決定。
“周安硯,有的錯犯過了就不該被原諒。”
“你救我這一次,我很激。我們兩清了,從今往後誰也不欠誰。”
周安硯沒想到許妙意態度這樣強。
在他的印象裡,許妙意一直是個很賢惠,知事的,子帶點綿的人。
他的話,雖然不是百分百聽,但十有八九只要他開口。
沒有不答應的。
從上次發燒好了後,的格好像就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直覺讓他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許妙意一定有事瞞著自己。
“妙意,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請你告訴我,作為你的丈夫,我一定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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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許妙意覺得周安硯多有些無理取鬧了。
“沒有,我就是覺得我們夫妻耗盡了,所以才選擇和你分開。”
“你忘了嗎,我和你說過周若蘭7天不走,我就和你離婚。我不是開玩笑的。”
周安硯想起了這一茬,但當時許妙意沒再提,他還以為許妙意只是說說而已。
“可……已經被送走了。不會再影響我們的了。為什麼就不能放下呢?這又不是什麼不可原諒的大事。”
周安硯實在想不通。
許妙意卻不想和他在這件事上糾纏,而且今晚也已經很累了。
“周安硯,我不想和你再說了。累了,我要休息。”
說完,穿好服躺進被子,背對著周安硯。
招待所的這間房是雙人標間,旁邊還空著一張床。
周安硯看著被子裡那拒人千裡之外的影,不由嘆了口氣。
按照以往他一定二話不說就睡許妙意旁邊,然後用力掰過的子,抱住。
但現在,他只得老老實實睡到旁邊那張床上。
很快,他就聽到人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周安硯有一種不真實的錯愕。
許妙意就這樣睡著了?難道真的對他的道歉沒有一容嗎?
但不管周安硯怎麼想,許妙意已經沉沉睡著。
第二天,許妙意起來,周安硯一夜沒閤眼,起得比早。
他已經打來熱水,等著許妙意。
一大早,審訊結果就已經送到許妙意和周安硯手裡。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周若蘭。
周安硯有些不敢置信。
“我已經送回老家了。而且,怎麼會認識這些亡命之徒。”
許妙意卻沒有多驚訝。
一向與人為善,當時那些人口口聲聲說有人要傷一條。
明顯就是衝來的。
而與有這樣大“仇”的人,只有可能是周若蘭。
報信的人告訴了他們事的原委。
周若蘭因為,對許妙意心生怨恨。
在回家轉乘的路上中途改去了北京。
因為王奇主任第一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聽到了周安硯和王奇主任的說話。
就暗自記在了心底。
這次聽說許妙意走了,趕到北京一打聽,就確定了況。
上有錢,也有很多周安硯給的票證,加上的份。很快就在黑市上聯絡了一個混混,一番虛假承諾和收買,對方對所謂的“安排進廠”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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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們跟蹤許妙意,實施了這次犯罪行為。
許妙意趕到公安局,做完傷鑑定剛好遇上周若蘭戴著手銬,做完所有筆錄出來。
見到許妙意幾乎完好無損,周若蘭緒崩潰,破口大罵。
“許妙意這個賤人,你搶走了我的哥哥,你搶走了我的幸福!你毀了我一輩子!”
“我咒你得最髒的病,爛死在牛棚裡!死了都沒人給你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