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妙意本不想理周若蘭,但這些話實在太惡毒。
停下腳步,二話不說直接甩了周若蘭一個耳。
“這些詛咒,只會應在你上。”
第16章
周若蘭被一耳打蒙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衝著押送的人大聲說。
“你看見沒,軍人打群眾了!打我了!快把抓起來,快抓呀!”
押送的同志也是忍了一夜,這次終于忍不住了。
“吼什麼吼,老實點!你種人,也配稱‘群眾’?等判決下來,有你好的!”
周若蘭還要發瘋,卻見到一個此刻絕對不想見的人。
走廊不遠,周安硯做完筆錄出來。
看著周若蘭瘋癲的模樣,眼裡是全是失和厭惡。
就好像,是什麼髒東西一樣。
試探的像從前那樣,了周安硯一聲“哥——”
半晌,周安硯了。
許妙意見他面無表的上前,抬起手高高舉起,但卻久久沒有落下。
半晌,他收回了手,聲音低沉而冰冷。
“周若蘭,我很後悔當年在災區救了你。”
“從現在起我和你斷絕關係。你不再是我妹妹,我沒有你這種妹妹。”
但他的話卻比掌更響亮的打在周若蘭的臉上。
周若蘭眼裡的逐漸熄滅,著說。
“哥,你不要我了?”
周安硯拉上許妙意轉直接離開。
毫不顧周若蘭聲嘶力竭的呼號。
許妙意沒有甩開周安硯的手,因為敏銳的覺到周安硯這個時候已經快碎了。
不想現在他傷口上撒鹽。
但周安硯帶著在街上橫衝直撞,走了好一會。
許妙意不得不拉著他停下:“周安硯,你到底要幹什麼?”
周安硯停下來,眼框發紅。
回到招待所,周安硯的緒沒有得到緩解。
第一次,他給許妙意講起了收養周若蘭的往事。
“安縣地震了,等我趕回去的時候,家裡的房子已經塌了。爸媽,妹妹都被埋在廢墟裡。我不顧一切在廢墟裡挖著,只找到他們的。”
“還有已經重傷昏迷的周若蘭。抱著我妹妹,像是要護住。”
“醒來後,告訴我,地震那天來家裡避雨,我爸媽見可憐好心留住一晚。沒想到發生了地震。”
“慌間只來及拉著妹妹跑了幾步,就被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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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父母也死在這次災難裡,那時候不過12歲,和我妹妹一樣大。我一時心,就提出收養。”
“我把當親妹妹一樣,可我沒想到,竟然長了這個樣子……”
聽到這段往事,許妙意有些唏噓。
難怪從前周安硯從來不提父母,也從來不提為什麼他年紀輕輕,會收養這麼個和他沒差多歲的妹妹。
那次安縣的地震死了很多人,如果沒記錯。
當時周安硯也才18歲,才剛剛年。
但他自己將對妹妹,對家人的轉移到周若蘭上。
可週若蘭畢竟不是他的親妹妹,也不是任何一個人的替。
有自己的思想σσψ,,對周安硯心生慕,本來無可厚非。
只是錯就錯在,既然落花有意流水無,既然周安硯已經娶了妻子。就不該再執著。
周安硯的拎不清,周若蘭的執拗,還有自己的弱,讓前一世的結局那麼慘。
跳出前世的悲劇,許妙意對這件事的看法似乎更加客觀了一些。
第17章
最終,周若蘭和那幾個行兇的人被判了刑,要去西北勞改。
在這之前,還被拉到街上接眾人的口誅筆伐。
但許妙意沒去看,周安硯也沒有去看。
修養了一段時間後,許妙意趕回劇場,加時間排練,趕上進度。
周安硯則在的單位附近找了一個招待所住下。
每天堅持接送。
許妙意說了幾次,周安硯不聽,也就不再勸。
周安硯的假不是無限的,他總要回軍區,到時候就不會來煩了。
另外也將他們已經打了離婚報告的事告訴了王奇主任。
“主任,我不想這件事被別的同事知道,免得大家議論紛紛的。麻煩你了。”
王奇主任點頭應下了。
“行。不過我看那小子對你還是很上心的,離婚的事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吧。”
面對王奇主任的好心勸說,許妙意禮貌的笑了笑,沒往心裡去。
這一世,並沒有因為周安硯的偏心遭到巨大傷害,最終失去生命。
所以大家不明白的苦衷,自然也不會站在這一邊。
都是“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可是早在重生之初就想清楚了,重活一次不是為了和周安硯重歸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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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好了傷疤忘了疼”,那太對不起那個曾經盡委屈的自己了。
一晃大半年過去。
周安硯的假期早就結束,但他還是一有空就來北京找許妙意。
許妙意對他的態度一直很冷淡。
可看著日曆一頁頁撕下,離當初發生那場地震的日子越來越近。
許妙意心一天煩躁過一天。
這一天,周安硯又過來了。還是像之前一樣,默默跟在許妙意邊忙前忙後。
董梅看在眼裡,以為許妙意是和周安硯還在賭氣。
于是勸:“許妙意,你還生你家那位的氣呢?周若蘭也到懲罰了,他也知道錯了,我覺得差不多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