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你們現在就分開兩地,再不好好相,以後可怎麼辦啊?”
許妙意淡淡的,不為所:“怎麼辦?離婚唄。”
董梅嚇了一跳。
“妹子,這可不興說!婚怎麼能說離就離呢?再怎麼說,這也不是原則的錯誤,夫妻兩一輩子哪有不鬧點矛盾的?”
“而且話說回來,二婚對周安硯沒什麼,但對你的影響可就大了去了!”
許妙意懂的意思。
可大不了就不再結婚了,一輩子也會這樣過去。
有工作,有舞臺,以後也有退休金。再怎樣,日子不會差。
但如果要對著一個人,一輩子有心結,那還不如別勉強自己。
只是越接近那場地震發生的日期,就越來越焦慮。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提前找周安硯說清楚。
當走到更室外面,主喊周安硯的時候,董梅海以為是自己的勸說起了作用。
“你們好好聊,說通了就好。”
說完直接帶著其他人離開了,將更室讓出來,讓兩個人好好說話。
周安硯也很驚喜,以為許妙意終于被自己的誠心打了。
“妙意,你想說什麼?”
就當他以為許妙意會原諒他,或者是給他劃出“一二三四五條規矩,讓他不要再犯”才原諒他的時候。
許妙意卻丟了個重磅炸彈。
“周安硯,我是重生回來的。上一世,我死在半年後的一場地震。”
第18章
周安硯被這句話生生震在原地,腳步一滯。
他是個純粹的唯主義者,信仰科學與實證,對所謂“重生”之說不屑一顧。
這句話如果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他只會當作無稽之談。
他眉頭鎖:“人死不能復生,這是自然規律。你怎麼可能是重生的?”
然而,許妙意接下的話卻讓他不得不轉變思想。
平靜地,詳細的說出海島發生地震的時間,地點,以及後續的災難。
還有那個曾經親經歷的種種。
那些細節絕對不是隨便可以編造出來的。
周安硯看著許妙意眼神堅定。
他知道不會拿這樣的事開玩笑。
“不管你信不信,這是事實。”許妙意知道說的這些很難以置信,但還是肯定的總結。
周安硯結滾了一下,理智還在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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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
許妙意搖了搖頭,角牽起一無奈的弧度。
“我現在無法證明。”
“但正是因為我拿不出證據,才決定和你坦誠相待。”
上前一步,語氣懇切而沉重:“災難還沒有發生,你信我這一次,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提前轉移部署,能將傷害降到最低。”
看著灼灼的目,周安硯最終決定相信。
“行,我信你。”
許妙意心裡的大石頭重重落下。
周安硯得知這個訊息,也無法再在這裡待下去。他轉就要走。
但剛走了幾步,又回過頭。
眼神復雜而帶著心疼。
“這就是你怎麼都不能原諒我的原因嗎?我當時真的那麼混蛋,拋下你去救周若蘭?”
許妙意回想著當時的景,還覺得一陣難。
周安硯看著許妙意的臉,拳頭收。
“啪”地一下,他狠狠給了自己一掌。
然後擲地有聲的承諾。
“等理完這件事,我再來向你負荊請罪。”
說完他沒等許妙意回答,急匆匆離開。
許妙意出來的時候,董梅和其他人都圍在外面。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這樣出來,一個跑走,都不由有些發矇。
“怎麼樣了?”
“你兩個這是談崩了嗎?”
“說話呀,妙意!”
許妙意回過神,輕輕說。
“不是談崩了。”
同事們面面相覷:“那周團長怎麼跑了?你臉上又怎麼是這幅表?”
許妙意臉上此刻說不出是釋懷還是沉重,非常復雜。
“總之,我們的事解決了。以後我也可以安心工作了。大家別擔心我。”
幾天後,許妙意就在報紙上看到了東山鹿島軍區的重大變革。
周安硯力排眾議,急轉移軍區到另一個對面大陸沿海的軍事基地。
那裡的國營農場、舊軍營、學校、大型倉庫,都被用來安置部隊兵和家屬。
半年後,東山鹿島發生了8級地震。
但慶幸的是,這裡已經早就做了疏散和轉移。
周安硯因為超絕的前瞻,被授予一等功。
而這次一等功,就是他晉升最關鍵的“臨門一腳。”他本就是團長中的佼佼者。
所以在表彰大會上,他被宣佈晉升為師參謀長。
可周安硯並沒有因為這件事到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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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如果可以,周安硯寧可他的預料是錯誤的。
東山鹿島平安無事。這樣他還可以說服自己,一切都只是許妙意的一場噩夢。
許妙意從沒有過那些傷害,自己也從沒有因為偏心偏信,將到那個境地。
而另一邊,聽著廣播裡字正腔圓地播報著遠方海島發生八級強震,但因提前疏散零傷亡的訊息。
許妙意站在窗前,目彷彿穿越了千山萬水,落在那片波濤之外的土地上。
心頭那塊了半年之久的巨石“砰”地一聲落了地。
低聲自語,角牽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周安硯,現在我們終于兩清,誰也不欠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