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琛看向林姝時,眉宇間溫的神,是兩輩子都不曾見過的。
許小滿看著軍綠吉普車駛出衛生院,無聲的笑了。
上輩子,顧景琛在一次任務中了重傷,從前線退了下來。
許小滿心疼顧景琛的同時,又暗自期待,自己是不是不用和顧景琛婚,是不是能明正大的站在顧景琛邊了。
可終究是想多了。
一次,林姝和顧景琛的戰友來家裡做客。
眾人看到許小滿也在,便詢問顧景琛:“景琛,許小滿怎麼在你家?你們在一起了?”
面對眾人的詢問,顧景琛口而出。
“只是保姆。”
那一刻,支撐許小滿多年來的幻想徹底破滅。
顧景琛對的,還不如家裡養的一條狗。
再後來,顧景琛離世。
拿出結婚證,想以妻子的份去參加葬禮,弔唁顧景琛時,卻被守衛擋在門外。
“抱歉,顧首長的個人檔案,配偶關係一欄一直都是空白的。”
“所以,我們不能讓您進去。”
那一刻,許小滿腦袋轟的一聲。
這才知道原來的結婚證是假的!
猛然想起,當時和顧景琛領結婚證的時候,是顧景琛拿著他們的合照,自己去辦的,本沒帶一起。
許小滿永遠也忘不了那天。
拿著泛黃的結婚證,一個人站在大雨中,面對眾人的指點。
“這麼大歲數了,還來瓷顧首長,真是不要臉。”
“就是,誰不知道顧首長終生未娶,拿個假結婚證,想騙誰啊。”
上輩子的難堪在眼前浮現。
許小滿覺自己活得像個笑話。
死死纏了顧景琛一輩子,最後什麼都沒得到。
好在重生了,一切都還來得及。
深吸一口氣,許小滿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去辦理出院。
剛起,就見病房門被人推開。
顧景琛提著一個搪瓷飯盒走了進來。
許小滿不解:“你怎麼回來了?”
“我說了,今晚照顧你。”顧景琛將飯盒放下,“我去食堂打包了點飯菜,趁熱吃。”
一天沒吃飯,許小滿確實了。
也沒和顧景琛客氣,開啟飯盒就開始吃飯。
剛吃兩口,衛生員走進病房,來給許小滿換藥。
衛生員看到顧景琛時,滿眼驚訝:“這麼晚了,顧團長還沒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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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調侃道。
“顧團長之前不管多嚴重的傷都不會在衛生院過夜,今天這麼晚了還沒走。許同志不愧是紡織廠的廠花,連顧團長的魂都能勾住。”
聽到這話,許小滿放下飯盒,認真回道。
“同志,飯可以吃,話不能講。顧團長是林姝同志的委託來給我送飯,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什麼關係都沒有。”
衛生員悻悻閉,給許小滿換完藥就離開了。
等人走後,顧景琛看向許小滿,神復雜。
許小滿見他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忍不住開口:“顧團長怎麼這麼看著我?是覺得我避嫌的還不夠?”
顧景琛聽到這話,黑眸一沉,上前將許小滿在。
第3章
許小滿震驚瞪大雙眼。
上輩子,不管怎麼勾引,顧景琛都不願意。
所以兩輩子加起來,和顧景琛都沒發生過關係。
不明白顧景琛為什麼要和親近。
來不及多想,許小滿用力推開顧景琛,裹上的服。
“顧景琛,你要幹什麼!”
“這裡是衛生院,你不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嗎?”
顧景琛站在床邊,嗓音低沉:“有個孩子,你不是就能安心了嗎?”
許小滿一臉茫然:“你什麼意思?”
“白天你和林姝說的那些話,不就是這個意思嗎?”顧景琛語氣平淡,“你不想變寡婦,那我就給你個孩子。”
許小滿沒想到自己認真說的話,被顧景琛曲解了賭氣的氣話。
深吸一口氣:“顧景琛,我沒有在和你賭氣,我今天說的都是認真的。”
“反正也沒人知道我們的關係,不如就到此為止,我們變真正的陌生人。”
顧景琛聞言,眼底的褪去,神恢復以往的冷靜。
“許小滿,你是個年人,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隨便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
“這件事到此為止。”
話落,顧景琛理了理上的服,轉離開。
他走後,病房安靜下來。
許小滿額頭上的傷口作痛,一個人靠坐在床頭。
一夜無眠。
第二天。
許小滿早早辦理完出院,一個人離開軍區衛生院。
離開軍區的路上,許小滿路過練兵場時,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訓練的顧景琛,和站在他邊的林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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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舉著大紅太傘,拿著手帕,墊腳笨拙地給顧景琛汗。
顧景琛笑著拍了拍的腦袋:“我又不是小姑娘,你不用這麼照顧我。這裡曬,去樹蔭下休息吧。”
林姝嘟不滿:“顧大團長嫌我礙眼,我走就是嘍。”
說著,收起手帕,轉過,佯裝生氣。
顧景琛彎下腰,輕聲哄道:“我錯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好不好?”
兩人在練兵場說說笑笑。
許小滿收回目,轉向七團團長辦公室走去。
七團團長宋承明正坐在辦公桌前,專心的工作。
許小滿攥手心,看向他,開門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