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三胞胎?!” 他抬起頭,看著我,聲音嘶啞,充滿了巨大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狂喜和不可置信,“錦茉!這是真的?!你…… 你早就知道了?!那天在老宅之前你就……”
我點了點頭,眼眶也有些溼潤:“是,我早就知道了。本來想等穩定一點再告訴你和媽,想給你們一個驚喜。但是明宗,現在的形勢…… 我們等不了了。林語菲他們已經像瘋狗一樣撲上來了,我們必須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徐明宗一把將我摟在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讓我窒息。
他把臉埋在我頸窩,我覺到有溫熱的落在我的皮上。
“錦茉…… 對不起…… 讓你委屈了…… 讓你一個人承擔這麼多……” 他聲音哽咽,充滿了愧疚和激,“三個孩子…… 我徐明宗何德何能…… 你放心!從今天起,我絕不會再讓你和孩子們一一毫的委屈!誰敢你們,我跟他們拼命!”
他鬆開我,捧著我的臉,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清明:“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林語菲假孕,還想害你,甚至可能計劃掉包我們的孩子…… 這些,我們都要查清楚!我們要證據!”
“嗯。”我重重點頭,“我們要暗中收集他們假孕的證據,還有他們謀掉包孩子的證據。有了鐵證,到時候在媽面前,才能一舉將他們徹底打垮!”
第四章
自從那次家庭聚餐的 “意外” 之後,我和徐明宗進了一種外鬆的狀態。
表面上,我們依舊是那對因為 “生育困難” 而顯得有些沉默、甚至被邊緣化的夫婦。
我依舊深居簡出,徐明宗則更加專注于公司事務,彷彿要用事業上的就來彌補 “缺憾”。
但暗地裡,一看不見的暗流在我們之間洶湧。
徐明宗過一個極其信任的、與徐家生意毫無瓜葛的大學同學,聯絡上了一家口碑極好、以保和高效著稱的私家偵探社。
我們將目標鎖定在林語菲和徐明冬上,重點調查兩方面:一是林語菲 “懷孕” 的真實,二是他們是否真的有掉包嬰兒的謀。
與此同時,我的變化開始逐漸無法完全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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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反應雖然不嚴重,但偶爾在聞到特定氣味時,還是會忍不住乾嘔。
更明顯的是我的腰,原本合的服開始變得繃,小腹的隆起雖然被寬鬆的遮掩,但細心觀察的話,已然能看出端倪。
這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一直盯著我們的林語菲的眼睛。
在一次難得的、所有家庭員都必須出席的家族基金會季度匯報會上,我選擇了一件剪裁利落、面料括的深連,試圖最大限度地模糊材曲線。
會議冗長而枯燥,充斥著各種資料和報表。
我儘量坐得筆直,掩飾著因為懷孕而容易產生的腰痠。
中途休息時,我去洗手間。
剛從隔間出來,就在洗手檯前撞見了林語菲。
正對著巨大的鏡子補妝,目卻過鏡子的反,像探照燈一樣在我上掃視,最終,牢牢定格在我因為坐下稍久而褶皺,約勾勒出弧度的小腹上。
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審視和一不易察覺的慌。
“弟妹,” 收起口紅,轉過,臉上掛著假笑,語氣卻帶著刺,“最近氣不錯啊,好像…… 了些?”
刻意拉長了尾音,目意有所指地在我腰間流連。
我心裡一,但面上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恰到好的自嘲:“是嗎?可能是最近心放鬆,胃口好了些吧。”
“不像嫂子,懷著孕還要辛苦孕吐,真是罪。”
我故意提起 “孕吐”,將的注意力引開。
林語菲果然被噎了一下,著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強笑道:“為了孩子,再辛苦也值得。”
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裡的懷疑並未散去,反而更深了,“不過弟妹,你這‘胃口好’,可別補過頭了,到時候材走樣,明宗該嫌棄了。”
“勞嫂子費心,明宗喜歡健康些的。”
我淡淡回了一句,不再與糾纏,轉離開了洗手間。
背後,我能到那道如同毒蛇般冷的目,一直追隨著我。
我知道,起疑心了。
這懷疑,像一導火索,讓和徐明冬原本就因為 “假孕” 而懸著的心,更加焦躁不安。
他們開始更加頻繁地竊竊私語,看我的眼神也越發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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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私家偵探那邊,也開始陸續傳回一些令人心驚的訊息。
首先確認的是林語菲 “孕期” 的荒唐。
偵探拍到的照片顯示,就在宣稱 “孕吐嚴重、胃口不佳” 的期間,曾多次溜出去,與幾個名媛姐妹在高階酒吧聚會。
照片上的,妝容緻,穿著短,手裡端著尾酒,與友人說笑風生,哪裡有一一毫孕婦的羸弱?
更有一次,甚至被拍到在一家以麻辣火鍋聞名的餐廳大快朵頤,面前擺滿了紅油翻滾的菜品,吃得額頭冒汗,暢快淋漓。
這與在婆婆面前連魚腥味都聞不得的弱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