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後,格局徹底改變。
我和三個兒子,了當之無愧的焦點,被婆婆像眼珠子一樣保護起來。
我們並沒有立刻搬回老宅,而是住進了徐明宗早就準備好的一更為、安保嚴的莊園。
這裡環境清幽,傭人和保姆都是經過層層篩選,背景乾淨,確保沒有任何被徐明冬和林語菲滲的可能。
婆婆幾乎天天過來,抱著三個大孫子就捨不得撒手,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
親自盯著營養師給我定製產後恢復和哺期的食譜,各種名貴的補品、保養品像不要錢似的往莊園裡送。
那三千萬的生育獎勵,第二天就準時打到了我和明宗的聯名賬戶上,婆婆甚至還額外添置了不珠寶首飾給我,說是 “獎勵功臣”。
“錦茉啊,你可是我們徐家的大功臣!”
婆婆抱著老二,逗弄著他乎乎的小臉,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慈和肯定,“一次就給我們徐家添了三個金孫,還是在這種時候…… 唉,真是老天爺都幫著我們徐家啊!”
沒提徐明冬和林語菲,但每次話到邊,那瞬間沉的臉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百分之十的份,雖然還沒正式過戶,但婆婆已經在律師那裡立好了檔案,明確指定將來由我的三個兒子共同繼承。
徐明冬和林語菲,算是徹底被踢出了核心繼承圈。
徐明宗也揚眉吐氣,之前在公司和家族裡因為 “弱” 而到的歧視和流言蜚語,隨著三個健康兒子的降生,不攻自破。
他理起公司事務更加得心應手,雷厲風行,以前一些奉違的元老,現在見了他也都客客氣氣,不敢再有任何怠慢。
我們這邊是春風得意馬蹄疾,而徐明冬和林語菲,則是從雲端徹底跌了泥沼。
據說,那天被婆婆當場驅逐後,他們連老宅的門都沒能再進去,所有個人品都是傭人打包好扔出來的。
婆婆凍結了他們名下大部分由徐家提供的資產和信用卡,只留了量維持基本生活的費用。
徐明冬在集團的所有職務被一擼到底,以前結他們的那些親戚和 “朋友”,現在見到他們都像躲瘟疫一樣。
他們只能暫時租住在市區一套高階公寓裡,靠著以前的量積蓄和變賣一些奢侈品度日,與往日揮金如土的生活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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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像他們那樣心高氣傲又心思惡毒的人,怎麼可能甘心接這樣的失敗?
尤其是在看到我們這邊風無限,而他們卻落魄滾倒之後,嫉妒和怨恨像毒草一樣在他們心裡瘋狂滋長。
林語菲不敢再出現在婆婆面前,也不敢來找我們鬧,但還有一張。
開始利用以前積攢的、為數不多還沒完全斷絕來往的所謂 “人脈”,四散播謠言。
起初,還只是在小圈子裡竊竊私語。
“誒,你們說,徐明宗不是弱嗎?怎麼蘇錦茉一下子就生了三個兒子?這也太巧了吧?”
“是啊,而且懷得那麼是時候,就在林語菲‘懷孕’之後沒多久,覺像是故意打擂臺似的。”
“一次三胞胎,這機率…… 嘖嘖,不會是用了什麼非常手段吧?”
“我聽說啊,現在有些富太太,為了穩固地位,會去找國外的子庫,或者…… 嘿嘿,你們懂的……”
這些充滿惡意的揣測,像汙水一樣,悄無聲息地流淌在一些私人茶會、容院裡。
傳播這些謠言的人,有的是以前就跟紅我們如今看我們更加風而酸葡萄心理,有的則是純粹嚼舌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有的,或許就是林語菲心安排的 “傳聲筒”。
謠言漸漸發酵,開始變了味道,越來越不堪耳。
“我看啊,那三個孩子,指不定是誰的種呢!徐明宗就是個活王八,幫別人養兒子!”
“蘇錦茉看著清高,背地裡不知道多呢,一次懷三個,肯定是用了藥,或者本就是找了不同的男人!”
“徐老夫人也是老糊塗了,被三個來路不明的野種哄得團團轉,把親兒子都趕出去了,真是……”
這些惡毒的話,不可避免地,過一些渠道,傳到了徐明宗的耳朵裡,也約約飄到了婆婆那裡。
徐明宗氣得臉鐵青,好幾次在應酬場合,有人旁敲側擊,都被他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甚至有一次差點當場手。
他承的力巨大,一方面要理公司事務,一方面要應對這些汙言穢語,回到家,看著我和三個天真無邪的兒子,眼神裡充滿了愧疚和憤怒。
“錦茉,對不起…… 又讓你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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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我,聲音沙啞,“外面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我相信你,我們的孩子絕對是清白的!”
我靠在他懷裡,心裡同樣憋著一火。
我知道流言蜚語的可怕,尤其是這種涉及脈、侮辱和孩子的話,最能殺于無形。
林語菲這一招,不可謂不毒辣。
是要從本上搖我和孩子們在徐家的地位,甚至離間我和明宗、和婆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