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景深你說過要幫我解決,現在想出辦法了嗎?”
“辦法?我能有什麼好辦法?”沈景深冷笑道:“做錯了事,就要接法律的懲罰,這麼基本的道理你不清楚嗎?”
“景深,你......”喬思妤哽咽住:“景深你說過會幫我的,為什麼......”
“為什麼?你還有臉我問我為什麼!”沈景深咬牙切齒道,“喬思妤,把我像條狗一樣耍的團團轉,很好玩是嗎?故意燒掉江星橙的畫,裝心臟病復發,打假賽,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是你幹的?坐牢,你這種作惡多端的人,就他媽應該牢底坐穿!”
“......”
那邊的喬思妤好半天沒有說話。
很快,噎的聲音傳來:“對不起,對不起景深。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利用你的信任欺騙你。我只是太你了,生病的那三年裡,我們聚離多,我害怕那個江星橙的孩會慢慢佔據你的心......”
“夠了。”沈景深沒耐心再聽下去:“解釋再多,也掩飾不了你心醜陋的事實。你不配提江星橙的名字,比你善良正直一百倍。”
話落,他結束了通話。
那邊喬思妤又打過來,沈景深直接將的聯繫方式全部拉黑。
下一秒,他不想到了江星橙。
在拉黑他的時候,是不是對他很失?
畢竟他是的男朋友,可他卻執迷不悟,一味地偏袒喬思妤。
在江星橙看來,他一定蠢到家了吧?否則也不會刻意在他電腦裡留下這段錄音。
就像是在無聲地嘲諷他。
沈景深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可很快,他意識到自己陷了一個怪圈。
——他為什麼要在乎江星橙怎麼想?
從頭到尾,不過是他報復的工。
現在真相大白,未來他跟喬思妤不會再有以後,至于他和江星橙,那就更沒理由繼續在一起了。
要分手,那就分,還省的他再找藉口。
想到這裡沈景深恍然醒悟。
他起去浴室衝了個澡,躺下醞釀睡意,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第二天,沈景深雙眼泛著,疲倦地從床上起來,將髒了的拿到浴室清洗。
想到昨夜的夢,他的嚨滾了一下。
夢中江星橙穿著那兔子郎的制服,答答地分開雙坐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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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深努力讓自己別再去想,可那些畫面卻揮之不去。
他定了航班飛回北京,為了比賽,後面一星期都泡在棋院練習,他時不時會想起江星橙。
但心底一個理智的聲音在說:這只是正常的戒斷反應,畢竟你們相了三年,時間會沖淡一切。
天空飄起小雨,沈景深從棋院出來時,正要撐傘,手機響了。
是一個APP發來的訊息。
這個是之前江星橙非要他下載的,後來他們用的都不多。
【哈嘍我帥氣睿智的男朋友,這是一條定時傳送訊息!沒錯,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第1215天!剛好12月15日還是你的生日,今年送你什麼禮好呢?你也可以暗示我哦~當你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我們已經是大學生啦,但此刻的我還在整理錯題......嗚嗚,你今天給我講題的時候好凶,不是誰都像你那麼聰明!不過,我還是會努力考上院,這樣才能離你更近一些!不敢相信我們已經在一起三年,以後還會有很多個三年,我都想陪你一直走下去。by:被真題瘋的小橙橙,寫于5月21日。】
沈景深怔怔地看著這幾行字,嗓眼莫名發,心臟如同被浸泡在甜滋滋的罐裡。
他甚至能想象出,江星橙在打下這些文字的時候,角肯定是微微上揚的。
這些天,他一直在逃避心底時不時冒出的某個想法,此刻看見這條定時傳送,沈景深再也無法欺騙自己的心。
——他好像喜歡上江星橙了。
沈景深握手機,暗暗做了一個決定:去找江星橙,把重新追到手。
第10章
這個想法剛冒頭,他下一秒又愣住。
江星橙出國了,可是......他並不知道去了哪個國家。
媽媽肯定也不會。
沈景深煩躁地握拳頭,就是踏遍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江星橙。
他要親口告訴,自己認清了喬思妤是什麼樣的人,早已跟對方劃清界限。
江星橙以前那麼喜歡他,肯定會原諒他的。
沈景深聯絡到一個私家偵探,去調查江星橙目前的下落。
很快,由韓國舉辦的最強棋士賽來了。
這不是沈景深第一次參加棋士賽,去年在決賽中他戰勝韓國知名選手,奪得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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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深揹著包,穿著一黑休閒裝從車裡下來,走進航站樓,他戴著一個純白口罩,只出一雙淡漠的眉眼。
一群記者扛著攝像機將他團團簇擁。
“景深今年有信心衛冕冠軍嗎?”
“申智勳在此前的採訪中,說有很大的自信在決賽中戰勝你,請問你怎麼看?”
“作為去年的冠軍,你此刻力是不是很大?”
“......”
沈景深垂著眸沒說話,倏地,他發現前面有個記者還在直播,于是對著攝像頭淡淡道:“下面的話是對我朋友說的,如果你也在關注我的比賽,我想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