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初中學習太拼,累垮了,吃了很多藥才會激素,醫生說停藥就會瘦。
我從來都是天之驕子,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嘲笑。
我對賀知恩的好頓時煙消雲散。
男人長得好看有什麼了不起。
學習好才是王道。
我開始玩命學習,但是始終考不過賀知恩。
我每次拿到試卷,都會有同學嘲笑我說「又是第二啊,萬年老二哈哈哈哈」。
然後就會有一群人跟著笑。
我不知道有什麼值得笑的,能讓他們笑話我整個高中。
我變得越來越鬱。
而這一切,賀知恩是始作俑者。
第二次與賀知恩有集是在分班考試。
下午考數學,我因為胃疼很晚去考場,路過廁所,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我已經從家裡滾出來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賀知恩的聲音,我不會聽錯。
我抬手看手錶,還有五分鐘考試,我已經看見老師在拆卷子,但我就像中邪了,邁步進了廁所。
我看見賀知恩彎腰吐得天昏地暗,好像要把五臟六腑都吐空。
賀知恩聽見聲音,沉地看向我,那眼神就像被急了的野,有種冰冷的鐵銹味。
我被這樣的眼神盯得渾一,興了。
賀知恩著嗓子說:「看什麼看,滾出去。」
我站著沒,忍不住多:「不管發生什麼,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不想分到普通班的話最好回到考場去。」
賀知恩冷笑一聲,手不住地發抖,那模樣脆弱至極,好像我出手就能將他制服。
瘋了,這種覺真是太奇怪了。
我不自地掏出手機,拍下這一幕。
賀知恩額角青筋凸起,急促又狠絕地問:「你幹什麼?你是他安排的人?他到底想做什麼,到底還要對我做什麼!」
我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這不耽誤我明白,賀知恩好像誤會什麼了。
可我不管這麼多,看著賀知恩不再遊刃有餘的臉,我第一次獲得一種名為㊙️的東西。
我覺自己就像一名國王,只要揮揮手就能讓他臣服于我。
我並不想多解釋,快步走向賀知恩,想把他拽進考場。
我一靠近,賀知恩如同驚弓之鳥,猛地揍了我一拳,飛快地逃走。
我的左臉疼得直氣,看著手機裡的照片,我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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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也有被拉下神壇的一天,更何況賀知恩呢?
總有一天,我會超越賀知恩,為年級第一。
3.
搞笑的是,學校那年取消了重點班制,隨機分班,我屬于是白白挨了一拳。
分班後,我和賀知恩隔了四層樓,集更。
我也開始停藥,變得越來越單薄。
也開始拔高,也有生開始暗地裡看我。
轉眼到了高三寒假。
學校組織高考冬令營,在全年級選拔三十個種子選手沖擊清北。
我作為年級第二,自然被選中。
當我看見宿捨門口的住名單時,忍不住笑出聲。
住名單上,我的名字下面只有三個字一一「賀知恩」。
推門進去,浴室門正好開啟,闖進視線的是一個半著的男生。
「……?」
聽見靜,他偏過頭,幾滴水珠從他髮梢滴落,順著實漂亮的背流向窄窄的腰……
我的心跟著慢半拍,隨後開始狂跳。
他轉過頭,對我微微挑眉。
賀知恩往我上掃了一眼,說:「帶巾了嗎?借我。」
我看向他滴水的頭髮,無地說:「帶了,但是不借。」
被拒絕後,賀知恩也不尷尬,他巡視一圈,說:「我睡裡面這張床,可以嗎?」
我點點頭。
我背對賀知恩,拉開行李箱,準備把東西放進私人櫃裡。
結果剛開啟,賀知恩就跟著蹲下來,我眼看著賀知恩頭髮上的水順著他的作滴到我的服上一一
一滴兩滴三滴……
我默了一會,溫地說:「把腦子裡的水空一空行嗎?都滴到我服上了。」
賀知恩有片刻沉默,抓起我行李箱上的黑襯衫,起就套上了。
他低頭看我,而我目平靜。
他勾:「脾氣不錯,以後互相關照啊,我賀知恩。」
我心復雜,賀知恩沒認出我,這是件好事,接下來相都會很方便。
但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我低下頭,冷淡地說:「我顧南。」
賀知恩聽了完全沒有反應,只是隨意地嗯了一聲。
收拾完東西,我去衛生間洗手,瞟見墻壁有一較淺。
因為順手,我摳了摳,居然摳出來了。
手心的東西米粒大小,居然是個針孔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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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放的?
賀知恩先到,難道是他?
現在不能確定,我不想聲張。
我把攝像頭放進口袋。
回頭就聽見賀知恩開門的聲音。
「我今晚不睡這兒,」他拉著前的服說,「對了,謝謝你的服。」
門關上了。
我死死盯住門的方向,握拳頭。
4.
賀知恩晚上果然沒回來睡。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天亮才稍微合了會兒眼。
早上,我看見賀知恩的被子擺在桌子上,一副等待拆開包裝的樣子。
我看了一眼門口,猶豫著將被套拆下來看了看,沒什麼特別的。
但因為它即將屬于賀知恩,我把它抓在手裡,一寸寸細致地,像個變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