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全是冷汗,額頭滾燙,應該是發燒了。
我徹底信了賀知恩的話,想帶他去看校醫。
「你放開我,我帶你去醫院。」
「……不去,我沒事。」
我:「這樣下去會休克。」
賀知恩不吭聲。
我語氣冷了下來,說:「要死死一邊去,礙眼。」
賀知恩嘟囔道:「不要說得好像你很關心我一樣。」
我沉默一陣,說:「你怎麼樣和我沒有關係,但你現在的行為影響我休息,請你回到自己的床上。」
賀知恩蒙在被子裡笑,說:「我看你就是來折磨我的,整天半夜不睡覺翻來覆去,是他讓你這麼做的?」
「當初你在廁所拍下我狼狽的樣子,也是發給他?」
「他非要親眼看見我被家裡趕出來有多難堪,他才肯滿意嗎?」
「顧南,他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讓你費盡心思監視我?」
7.
我瞪大眼睛,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只覺得這段話好像似曾相識。
我啞然,訥訥地說:「他是誰?」
賀知恩沙啞的嗓子也藏不住厭惡,說:「事到如今還裝什麼?」
我悶在被子裡,想起墻上的攝像頭,「你放開……」
才起調,賀知恩更加用力地按住我的被子。
我拼命掙扎,脖子都充了,突然覺全一鬆,被子掀開一角,賀知恩鉆了進來。
「呃......」
賀知恩將我按進他的懷裡,隔著薄薄的睡,他灼熱的溫瞬間將我包裹住。
我渾繃,下意識地往後,卻被他抱得更,後背住他的膛。
「呃…」
他在我的耳邊,說:「你最好老實點,不要。」
賀知恩手心的熱度快要將我燒穿,我咬牙關,向後面頂去,卻得賀知恩悶哼了一聲一一
我慢慢睜大眼睛,眼神終于慌起來,頂在我後面的東西是……
我拼命掙扎,手腕被他抓住不放,我強怒氣:「我都說了我不是!你聽不懂人話嗎?」
賀知恩按住我的,帶著危險的蠱:「不是?那你為什麼總盯著我?從高一到現在,你就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難道不是替他監視我?」
我到他滾燙的溫度,已經完全不敢,「我沒有跟蹤你,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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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恩輕佻地笑道:「我從賀氏集團部資料上看到過你的名字,你初中在附中讀的不是嗎?」
「什麼資料?我完全搞不懂!我是附中畢業的,這又能說明什麼!」手腕的力道越來越大,我忍不住痛呼。
聽到我的聲音,他手上的勁兒鬆了許多。
我趁機起,拼盡全力也只讓他稍稍後退,「都說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宿捨有攝像頭,我第一天就到了,我還沒問是不是你搞的鬼呢!」
我嘶吼著,被賀知恩的作得仰頭,「是真的!你放開我……滾開!」
賀知恩突然掌心著我的瓣,帶著淡淡的意,「噓,小聲點,吵到別人睡覺了怎麼辦?」
我急得眼眶發紅,張狠狠咬住他的虎口,味在舌尖散開。
賀知恩倒一口冷氣,卻笑得更狠,:「你早發現了,你怎麼不說,攝像頭我都清理掉了,暴了就拿出來洗自己,你這戲演的夠真的啊。」
「我演你大爺!賀知恩我 c 你大爺!」
脖子被放過,另外一又被賀知恩牢牢握在手心。
燙,好燙,我臉頰滾燙,發燙,一比一燙。
賀知恩臉上浮現異樣的紅,「你吵了我那麼多個晚上,是得好好補償一下了。」
我掙扎,被制,掙扎又被制。
我罵得難聽,賀知恩捂住我的;我不罵,賀知恩鬆開。
我一開始說話,又被捂住。
還不小心踢到床上的鐵架子,疼得我差點出來。
我終于累了,躺平,躺。
賀知恩的溫度讓人無法忽視,我以為今晚又是不眠之夜,沒想到最後居然在他懷裡睡著了。
還睡得很香。
8.
我好像睡了很久。
我雙手撐床,艱難地坐起來,「呃……」
聽見這個音節,又想起昨晚的種種,屈辱讓我臉上火辣辣地疼。
這麼多天失眠,終結在一個男人懷裡。
我在心裡唾棄自己。
我下床,一條還沒站穩,立馬跪下了,我才想起昨晚扭到腳了。
我坐在冰涼的地板上,腳上的疼痛讓我額頭冒汗。
我回想起昨晚,賀知恩說攝像頭他全清掉了。
那墻上那個應該是網之魚。
這樣看來,監控不是賀知恩放的,應該是賀知恩口中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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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恩還說在他們公司看到我的資料。
這怎麼回事,難道我的資訊洩了嗎?還是重名?
咔噠。
門開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我從地上爬起來。
賀知恩進門,見我死死盯著他,他面無表地移開視線,回頭將門關上。
「你別這麼看著我,只是室友之間的互幫互助而已,你昨晚不也睡舒服了嗎?而且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對未年人怎麼樣。」
我眼裡布滿,「我上個月就滿 18 了,拿年紀說事。」
賀知恩一步一步走近,「哦,是嗎?你告訴我你年了,你在暗示我嗎?」
我一愣,隨即冷笑,「做什麼春秋大夢呢?我是直男。」
賀知恩角勾起,笑意未達眼底:「你在我這同懷裡不是睡得香的嘛?」
他的手向我,我頓時渾繃,他笑得更加愉快,「原來你恐同啊,有意思,你知道有句話恐同即深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