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恩開始抖,我頓時將他攬進懷裡:「算了算了,不說了啊,都過去了。」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我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早上我在賀知恩懷裡醒來。
由于不是第一次了,我也沒有大驚小怪。
只是暗自納悶,為什麼我一個人睡總睡不好,和賀知恩一起睡卻睡得那麼香呢?
我一,賀知恩也睜開眼睛,他上翹,說:「顧南,早啊。」
得,這位哥比我還要自然。
男人嘛,睡一個被窩又咋了,正常得很嘛。
14.
冬令營快結束了,老師組織最後一次底考。
這次考試,難度相當大。
考試結束後,我的臉白得嚇人,有人湊過來問我:「顧南,你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的答案是什麼?」
我緩慢地抬頭,那人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
我平靜地說:「我不會。」
賀知恩突然扭頭,意外地看向我。
然而,我此刻喪失對外界的一切知,在草稿紙上繼續推算。
教室裡的人早就散完了,我的筆尖一刻也沒停。賀知恩突然扣住我的手,我偏頭,只是看著他,一言不發。
「最後一題是有些難,但不至于完全沒有思路,你怎麼了顧南?」賀知恩說。
我突然笑了一聲:「我就是不會,我就是做不出來。」
「那題我從沒做過,我做過那麼多題,整理那麼多的錯題,我每天總結、復習、刷題,像個悲慘的機人,可我還是做不出題。我多慌張,多害怕,你想象得出來嗎?」
「如果你能理解,你就不會說出這種話。」
我猛地甩開賀知恩的手,繼續埋頭演算。
教室墻上的鐘表就像壞了,我再次抬頭的時候竟然指向凌晨一點。
那道做不出來的數學題,我終于有了新的思路。
一來二去有了睏意,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睡得正沉的時候,有人用力地拍我的臉,就像在撒氣。
我哼了一聲,想瞧清楚是誰。
賀知恩本不給我機會,半抱著把我推出教室。
15.
我被賀知恩拉著走,好幾次險些被他拽倒。
賀知恩急忙收手臂,將我穩穩拉進懷裡。
黑暗的宿捨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進的微勾勒出賀知恩的廓。
他沉默了半晌,說:「如果你是因為沒考好難,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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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
「你的學習方法太極端了,」賀知恩的手掌帶著溫熱的,「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拼命學習的人,本來不想多管,可最近……好像做不到了。」
「我比較順著自己的心意來,所以抱歉,以後我不會再放任你這麼折騰,這是我的決定,不管你願不願意。」
聽了這話,我的心像是被羽刮了一下,麻麻的。
我居然有點心了,說:「你不覺得你說這種話很奇怪嗎?」
賀知恩悶聲笑了笑,膛的震過相的皮傳過來,帶著莫名的蠱。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別扭什麼,不想順著他,「我不想欠別人人,你要幫是你的事,接不接由我。」
「欠?」賀知恩語氣帶著一玩味,「誰說無償了?」
「……」
我下意識抓他的角,心跳莫名加快。
他的帶著強烈的侵略,讓我渾繃,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哼。
既帶著抗拒,又藏著一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
賀知恩在心裡數了十個數,下眼底的暗湧。
花灑被開啟,水滴從高落下,拍打在上,瞬間澆了服。
水流模糊了彼此的廓,他的每一次靠近,都讓我的心跳半拍。
氣息融,我在水汽中看見賀知恩紅潤的。
我覺嗓子幹,忍不住張含住水霧止。
賀知恩眼神晦暗,好像在極力忍耐。
不控制的悸順著水流蔓延全,讓我頭皮發麻。
明明該推開他,卻在他的靠近中生出了一依賴與貪。
16.
天剛亮我就醒了,一隻手按住我,又把我拖回的床。
賀知恩從後面纏上來,「昨晚你居然那麼快就睡著了,最近這麼累,早讀別去了。」
我不聽,要起來。
賀知恩吻了吻我的臉頰,說:「聽我的,睡夠了,你的思維才會開啟,你就是睡得太,人都傻了。」
我又不了。
賀知恩將我的頭按在他的前,我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我是被晃醒的,整個人很懵,回想起昨晚,我臉變了變。
我昨天晚上都幹了些什麼?
就算神再差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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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怎麼可以在一起,還接吻了。
我頭疼得厲害,時至今日,我才開始考慮自己的取向。
昨晚好像是我主親的賀知恩?
啊!我不知道了,肯定是幻覺!
我心如麻,想起賀知恩昨晚說:「如果你這樣拼命是因為沒考好,我可以幫你。」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正凌中,門被推開,賀知恩手裡捧著飯盒。
看見我之後,他角掛著一抹微笑。
笑得很好看,啊,不是啊,我管他笑得好不好看啊!
我也沒說話,默默換好服,又低頭把鞋穿好。
這會兒賀知恩再怎麼遲鈍也明白我的意思。
昨晚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只要我們都不提,一切都當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