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瞥了一眼周圍，臉頓時漲得通紅，說：「太近了，你不怕被人看見？」
賀知恩勾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說：「怕什麼，我們這還穿著服呢。」
「你能不能收斂一點？」我真的有點生氣了。
賀知恩平靜地說：「害怕的話就跟我出來。」
我不願，但還是跟了出去。
「你今天什麼風？」賀知恩皺眉道。
他還倒打一耙？
「你他媽又發的是什麼瘋，放開！」我被他弄得很是心煩。
「我給你發的簡訊好歹也回一條？嗯？是不知道怎麼回嗎？要我教你？」
我漠然地說：「說夠了嗎？你是我的誰，我必須馬上接你電話，回你簡訊？」
賀知恩臉頰繃，看起來氣得不輕，卻還是靠近我，說：「顧南，你為什麼總用刺對著我，我再怎麼喜歡你，也會疼啊。」
我怔了怔，這是賀知恩第一次說喜歡我。
賀知恩從後面抱我，就好像我是他無法割捨的存在。
我安靜了半晌，說：「我需要自己的空間，我不是你的一部分。我希你能明白，你和我都是一個單獨的個。你如果霸佔了我的全部，那我還是我嗎？」
「賀知恩，沒人想被人管著。」
賀知恩抱著我沉默了好久，啞著嗓子說：「現在就覺得不自在了？顧南，我已經很收斂了。」
「你知道我有多想把你關起來嗎？我不想任何人看見你，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只能我一個人看，只有我能你……」
「顧南……」賀知恩捧著我的臉頰，說：「不管你喜不喜歡男人，你這輩子的選擇只有我。」
他說出如同詛咒一樣的甜言語，我撇開視線，卻被他扳正，不可避免地進那如同深淵的眼睛。
這一刻，我竟到無比安心。
我也不正常了。
21.
我們正式進高三。
雖然不在一個班，但賀知恩每天都會等我吃飯。
賀知恩總是比我吃得快，他一吃完，就盯著我看。
他經常這個樣子，我對他的目已經免疫了。
在學校的時總是過得很快，天大的事不過考好了，考砸了。
晚自習回去的時候，我們偶爾會心照不宣地繞一點路，在沒人的地方擁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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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覺很刺激，也讓人上癮。
這天，我突然肚子不舒服。
賀知恩送我去校醫室。
校醫看過我之後，說我吃了不幹凈的東西，給我掛了瓶水。
我昨晚沒睡好，一會兒功夫，就快睡著了。
賀知恩坐我旁邊陪我，我睜開眼說：「你回去上課，我不用陪。」
「你還不知道我，上不上課對我影響不大。」
校醫室線明亮，氣氛安靜。
賀知恩趴在我床邊，頭髮細，看起來很好。
我左手著針管，就用右手賀知恩的頭髮，賀知恩從下面瞟了我一眼，在我手心蹭了蹭。
像貓兒一樣，我的心乎乎的。
我最後還是靠著賀知恩睡著了。
賀知恩既沒有睡覺，也沒有看手機，只是盯著窗外發呆。
「醒醒。」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臉上的表呆呆的，問：「幾點了？」
賀知恩說：「11 點半了，該吃飯了，有胃口嗎？」
我搖頭，鼻腔哼出一個字，「困。」
「送你回寢室。」賀知恩說。
我輸了，出了冷汗，覺好多了。路過小賣部，我說：「有點。」
賀知恩又陪我去超市，我安靜地跟在他後面，目久久地停在賀知恩的側臉。
年量修長，隨意地站在那，都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賀知恩懷裡抱著一堆零食轉，全是我吃的東西。
大概是我現在呆呆的，賀知恩覺得好玩，他輕佻地說：「看你男朋友做什麼？」
他聲音不大不小，幸好周圍沒人。
我頓時尷尬怒震驚，還有一不好意思。
我瞪了賀知恩半天，才說出一個字：「走。」
路上賀知恩顧著樂，樂得我氣急敗壞：「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賀知恩瞇了瞇眼睛，笑地說：「開心啊，要問我為什麼開心一一」
賀知恩突然正經地看著我，說：「我想當你男朋友，你都不反駁我，我當然開心啊～」
他還吹了聲口哨，流氓得不行。
我猛地頓住，了幾下，垂眸說：「我只是不跟你一般見識。」
賀知恩聳肩，說：「你都是這麼說服自己的嗎？」
我又不說話了。
賀知恩說：「說不過我。」
我翻了個白眼。
22.
教室窗外烏雲佈，空氣變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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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皮跳了一上午，心裡有些不安。
忽然，手機收到一條簡訊，我低頭一看，開始不顧一切地沖出校外。
可我還是沒有趕上末班車。
我發洩似的追了半裡路，雙疼得站不穩。
突然，一陣風沖到我面前，賀知恩扣住我的胳膊，說：「你他媽真能跑啊？！」
我有些意外，「你怎麼也來了？」
賀知恩看著我，說：「到底怎麼了？」
我默默往前走。
賀知恩把手上的外套披在我上，我擋著他，低聲說：「我不冷。」
「放屁呢，」賀知恩強地給我拉上拉鏈，說：「老子剛剛到一層皮疙瘩。」
「我打到車了，你回去吧，你沒必要跟著我。」
賀知恩不理我。
等不到迴音，我停下步子，抑地說：「你回去啊，又不關你的事！」
「鬧夠了嗎！」賀知恩臉沉下來。
我倏地安靜，抱住胳膊不停發抖。
賀知恩皺眉，將我的臉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