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社恐漫畫師,雙男分組,搬來的鄰居高大威猛,看起來兇狠不好惹。
完全符合我心目中的大猛攻形象。
但我膽小怕事,見到他就躲。
後來我被變態跟蹤,臉慘白地敲響他的門,「我,我可以在你家借住一晚上嗎?」
男人英的眉微蹙,側:「進來。」
後來,他將我抱起來頂撞:「寶貝,這樣夠有張力嗎?」
我:「……」
1
搬來的鄰居我一共就見過五六七八九面,其中有一兩次是他主敲我的門。
老實說,鄰居長得十分帥氣,高大英俊,氣勢不凡,看到他一度讓我思如泉湧。
那種野荷爾蒙沖擊力極強,從長相材到上駭人的氣場,都十分有發力。
妥妥一大猛攻形象。
看到他的一瞬間,覺自己下一秒就能畫出一個極魅力的人 1。
可我不僅是個宅男,還膽小,有潔癖、強迫癥以及被害妄想癥等。
總之心理不太健康,但又不至于想死,相反,我還總覺得有人要害我,怕得要不行,從而不敢出門。
原本我們之間並沒有多鄰居之的,只是偶爾我出去覓食遇到過幾次。
還有他剛搬來時,給我送過見面禮。
門一打開,堵在門口的男人只穿著一件黑背心,寬厚的似要撐破背心,的肱二頭更是鼓脹有力,整個人像一堵墻似的,銳利的眸在見到我開門之後,垂了下來,迫頓時撲面而來。
他的眼神有種好燙人的覺,存在極強,「你好,我是隔壁新搬來的,江墨遮。」
說話的聲音磁醇厚,我下意識抬手了耳朵,心想外觀出奇符合我的審就罷了,怎麼聲音也那麼符合我想象中的主角攻。
快速掃了眼他朗至極的帥臉,男人只是氣場強大但很年輕,猜測對方有可能比我還要小。
「你好,我元迤。」我垂下眸,因為心理力,眼神有些飄忽,聲音不小,但很和,「有什麼事嗎?」
「以後是鄰居,相互照顧,這個給你。」說著,男人把手裡的袋子遞過來。
他語調有些隨意,卻有點說一不二的意思。
我鬆開一直握著的門把手,手掌了擺,手接過,「啊,謝謝,你等我一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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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去,一下又對上男人的眼睛,我故作鎮定。
江墨遮面無表地回:「可以。」
我連忙回到客廳,腦子裡高速轉,思考給什麼回禮好。
可想了想,家裡就一些周邊,總不能送他那種東西,不說對方瞧著不像是混二次元的,就說我家裡這些東西,可不適合送給男的。
最後把我冰箱裡的水果挑揀了一些不錯的,送給他。
結果男人有些意外我是給他拿回禮,拒絕了,「不用,你自己留著吃。」
說完,轉回了隔壁,態度看著有些冷漠。
被拒絕後,我尷尬地收回手,關上門後眉頭蹙了蹙,是不是我這種回禮的行為讓他到不太真誠,討厭我了?
想了半天,想到了以後是鄰居,要是不好怎麼辦?
甚至已經想到了搬家。
所以當第二次江墨遮上門來借工的時候,我竟然鬆了一口氣,能來借東西,說明不討厭我的吧?或許對方只是看著冷淡。
我去找工找了老半天,怕他等得不耐煩,閒聊道:「你能修水管啊?」
江墨遮進來了,沒有看,也沒有坐下,聞言,「嗯」了一聲,拿到工,道謝後便離開了。
江墨遮回到家,去了衛生間,把上的背心一,扔到旁邊的架子上,便開始修水管,想到剛剛鄰居找工比他還著急的樣子,沒忍住笑了一聲,看起來脾氣的,像個包子似的,很好相。
這讓他覺得住在這裡還算不錯。
哪怕水管了。
嘖!
這套房好幾年沒來過,很多設施不太行了。
2
江墨遮還工箱的時候,上半什麼都沒穿,不僅如此,壯實的膛上竟然還有水珠,漉漉的泛著澤,一看就常年健。
我:「……」臉一下紅了。
我發誓我絕對應該大概是個直男,最起碼沒有喜歡過任何男人,可江墨遮的材實在是太好了。
我腦海裡一下浮現一些兒不宜的刺激畫面。
、浴室、強壯的魄,還有相對拔單薄的主角。
極致的型差帶來的發力,以及差帶來的刺激,簡直就是荷爾蒙的撞……
打住,這樣臆想別人真的很不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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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江墨遮只是看著兇,實際上人好相的,離開的時候道:「你有什麼理不了的事也可以來找我。」
我連忙點頭,「好,謝謝。」
江墨遮眉頭微,其實他看得出來,面前的人上有子沒有被社會鞭打過的單純。
這種人很容易被欺負,吃虧,他語調絡不:「是我該道謝才是,回見。」
我出一抹笑:「嗯,回見。」
之後我們並不時常見面,偶有一次,我見他在走廊的吸煙區煙。
煙霧從瓣裡輕薄而出,我對他帶有二次元濾鏡,總覺得男人的臉在朦朧的煙霧裡也出奇的深邃好看。
腦海裡又出現一些朦朦朧朧的曖昧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