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主角站在他的面前,笑著將他裡的煙出來。
另一只手的指尖勾起男人的下,踮起腳湊過去,然後來了句——
「那個,你煙啊?」我在他看過來時猛地打住了腦海裡控制不住出現的畫面,有點心虛地補充:「就是,煙有害健康。」
說完,我咬了一下舌尖,覺得自己這話太沒邊界。
江墨遮卻摁滅手裡的煙,「出去了?」
我點了點頭,「啊,出去買點吃的用的。」
江墨遮突然來了句:「你不太出門。」
這話嚇了我一跳,忍不住開始想:他怎麼知道我不出門?
是不是觀察過我了?
好嚇人,這年頭,長得帥也不妨礙是個變態。
江墨遮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只是繼續補充道:「我這段時間沒有工作,在客廳的時候,聽到你和外賣員說謝謝的聲音,有時候你還會在臺那邊自言自語。」
什麼你們好好長大啊~哇,好香~對不起,我把你養死了等等。
臺不是共通的,但算是天的,中間有兩三米的距離,江墨遮出去看過,旁邊那戶的臺上種了幾盆花。
我:「……」他這樣一說,怎麼顯得想的我才像一個變態?「哦哦,沒有吵到你吧?」
「不會,我耳力好才聽到的。」其實也是他無聊了,聽到一點碎碎念的聲音,悄然走過去聽了聽。
說完,他轉離開吸煙區,「回了。」
我盯著他的背影消失,關門聲傳來,我才回了家,腦子裡忍不住想,真酷一兄弟。
才兩三個月,我對江墨遮就放心了好多。
確定他就是一看起來有點兇的酷哥,不是變態,反而多了一安全。
只是因為格問題,我不喜社,平時都盡量避著他出行。
每次回來都提心吊膽地害怕遇到,覺不知道聊什麼,會很尷尬。
3
工作的原因,我偶爾會參加一些漫展活,以及出席線下簽售會。
我對周圍的人事都會抱有警惕之心,尤其是陌生人。
可誰知道,在簽售會上被一個極端的男纏上了。
對方跟蹤了我好幾次,竟然到了我住的小區。
在小區門口撞見對方的時候,他表現得十分正常,還很熱,說是我的,我沒有多想,畢竟我的男其實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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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幾場簽售會我都 cos 了漫裡的人,化的妝比較濃,沒想到還是被認出來了。
直到我在我這棟樓下又遇到了他,他還是一如既往熱地和我打招呼。
我開始張了,一開始以為這是我焦慮狀態發作導致的,卻也真真實實給我造了困擾,可沒想到的是,這次我們在一個電梯裡遇到了。
他笑呵呵和我說話,「好巧啊,甜筒大大。」
甜筒是給我的稱呼。
我的表忍不住僵,「確實有點。」
一個月我就出門那麼幾次,次次都遇到了這人,我就算心理健康,也不得不懷疑什麼了,何況我心理狀態還不那麼健康。
按了我樓層的上一層,比他先一步出了電梯,慶幸他沒有跟著一起下來。
電梯合上,我趕從安全通道跑下樓去,然後敲響了隔壁兄弟的門。
眼睛止不住看樓道和電梯的方向,心裡砰砰砰跳。
眼睛都紅了。
我從小到大就怕事,長大後經常被人吐槽沒有男子氣概,可我無力反駁,我就是沒有啊!
敲了幾聲,我就準備先回家,不想浪費時間,假如那人突然下來抓到我怎麼辦?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我反而懷疑是不是我小題大做了,可又忍不住想象出一些糟糕的畫面,于是把自己嚇得打了個冷。
正要回去,門響起了腳步聲,下一秒門被開啟。
看到我的一瞬間,剛睡醒的男人一怔:「有事?」
我眼睛紅彤彤的,這會兒完全沒有了對他的張害怕,抖著聲問:「我可以在你這裡借住一晚上嗎?」
江墨遮蹙眉,卻沒有多問,側:「進來。」
我臉蒼白地走了進去,江墨遮關上門,看著心不在焉的我,並沒有多問。
「我家次臥什麼都沒有,你不介意的話和我睡一間房。」
雖說他已經搬來一陣時間了,但家裡確實冷冷清清的,添置的對象並不多。
我搖頭又點頭,神恍惚:「謝謝你啊,我睡沙發就行了。」
我現在不敢回家,也怕這事有烏龍,本來就胡思想,總是一驚一乍的。
如果對方真的只是剛好住在這個小區,我要是貿然採取什麼行,誤會了怎麼辦?
何況對方沒有做什麼,報警也無濟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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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旁邊的魁梧男人,心裡有點羨慕,要是我有這種格,應該就沒那麼膽小怕事吧!
江墨遮走到廚房那邊,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我:「沒關係,我不介意你和我一起睡。」
我:「……」雙手接過,心想:對不起啊,我介意。
但我抿了抿,自然不會說這種沒禮貌的話。
都來麻煩人家了,不會這樣不知好歹。
沒有應聲,江墨遮當是我同意了。
4
不過等洗漱的時候,我又冷靜了下來,糾結了好半天,很不好意思地和江墨遮說:「我,我還是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