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薛悅就進去幫忙洗碗去了。
來了兩天了,也不能一直不幹活。
廚房裡,郭金已經在洗了。
“大嫂,我幫你。”薛悅走過去。
郭金笑著說:“我一個人就行,也沒幾個碗。”
薛悅笑笑,也沒走,就幫著涮。
“我聽娘說,你大哥做手了,怎麼樣了?”郭金一邊洗碗一邊問。
“已經醒了,還得再輸幾天藥,觀察看看。”
薛行舟做手這事不是,薛悅為什麼嫁到何家也不是。
郭金點頭,“那就好,你也能放心了。”
薛悅晚上回屋洗了一下,就睡下了。
昨晚沒睡好,今天有點困,想著早點睡。
只是薛悅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覺有人在盯著。
嚇得薛悅瞬間睜開眼,果然看到地上站著一團黑影。
“啊!”
薛悅嚇得驚出聲,趕坐起,這才發現是地上站著一個人。
然後,只聽“嗤”的一聲,那人划起了火柴,過去把蠟燭給點著了。
薛悅這才看清楚,地上站著一個男人,很高,看到臉,薛悅有些愣住了。
因為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把白襯衫穿的這麼英俊。
白襯衫,黑子,襯衫的袖子半卷,雙手在兜裡,領口的釦子沒係,著一野。
“姑娘,睡錯地方了吧?”
男人語調閒散,意味深長的說道。
薛悅也反應了過來。
這應該就是何家老三何朗了。
“沒睡錯,我薛悅,是你媳婦。”薛悅頂著那男人幽幽的目,咬著牙說道。
那男人眉梢輕挑,語調拉長而慢:“我媳婦?”
薛悅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老三,是不是你回來了?”
院子裡傳來何母的聲音。
何父何母也是剛睡著,聽見一聲驚,就趕出來看。
看見老三屋裡亮起了燈,屋裡有人說話,想著應該就是老三回來了。
薛悅聽見何母的聲音,輕輕長呼一口氣。
然後又對上了那男人戲謔的目,薛悅呼吸一頓。
男人轉走了出去。
“娘,是我。”
何母打了個哈欠,打量了何朗一眼。
“你這渾小子,每次回來都不走正門,又跳牆回來的吧?怎麼這麼晚?”
“娘,你先說說,我屋裡的人是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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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母頓了一下,眼珠子一轉,然後拉著何朗。
“走,先進屋再說。”
說著,拉著何朗進了主屋。
薛悅在屋裡聽見他們進了屋子,想了想,把自己的服都穿好。
其實薛悅也不知道何朗能不能接,要是實在接不了,那就按大哥說的那樣,退婚,彩禮錢還他們就是了。
只是何朗長的還不錯。
嗯,要是退婚,是有點可惜。
第6章 得了便宜還賣乖
進了屋子,何朗看見他爹在被窩裡坐著,手裡拿著菸斗又開始吸上了。
“爹。”
何父點頭,“回來了。”
“嗯。”
何朗拉著一個凳子坐下了。
“你倆誰跟我說說,我那屋是什麼況?”
何母看了何父一眼,緩緩開口,把況說了一遍。
何朗是越聽眉頭皺的越。
“我都不在,你們就幫我把媳婦娶回來了?”
何父眼睛一瞪,“咋?你還有意見?你都不看看你多大歲數了,老子像你這個歲數,你妹都會跑了。”
何朗撇了一眼他爹,“我這歲數怎麼了?男人三十一枝花。”
“呵,不害臊,反正媳婦我們是給你娶回來了,你好好跟人家過日子就行了。”何父一錘定音。
“我不同意,你們這是包辦婚姻。”何朗想想以後有個媳婦天天在自己耳邊嘮叨就煩的不行。
何母語重心長的說道:“老三,你不小了,以往我也給你介紹了不姑娘,你都看不上,悅兒這丫頭長得好,就看為了救哥願意把自己嫁了,就知道是個仁義的,現在人家已經接家裡來了,總不能攆出去吧?你讓人家以後怎麼做人啊!那姑娘本就可憐,這些年在那個後母下面沒罪,咱們不能幹那事。”
何朗哀聲道:“我的親孃啊,你考慮了半天別人,你考慮你親兒子的了沒有?我這突然間多出來一個媳婦,我找誰說理去?”
何朗就是覺得有媳婦麻煩,完了,自己以後的快樂沒有了。
何母也是氣的不行,也不在好聲好氣了。
“我說老三,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就人家悅丫頭那長相,要不是著急用錢,能得到你嗎?再說人家才18歲,你這都老牛吃草了,我還害怕人家嫌棄你呢,你到在這拽上了,滾滾滾,滾你屋去,看見你就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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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朗:······
被趕出門的何朗,撓了撓頭,什麼況?
這不是他們沒理嗎?怎麼現在我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薛悅在屋裡等了半天,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何朗回來了,還一水汽。
薛悅瞬間坐直了,眼睛因為瞌睡水汪汪的,就這麼看著何朗。
何朗把門關上,見那丫頭一直看著他,何朗走到炕邊,仔細打量了一下,嗯,確實長的還不錯,就是太小了。
“你看我幹嘛?睡覺。”
薛悅見何朗沒生氣,也沒趕走,就躺下繼續睡,實在是堅持不住了。
何朗正要上炕,卻發現這丫頭睡的是他的被子,那他蓋什麼?
找他娘再要一床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