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看向門口的方向。
薛悅走過去一把拉開門,然後就跌進來一個人,不是劉紅杏是誰。
“哎呦,摔死我了。”
劉紅杏扶著屁站了起來。
“你怎麼在這裡?”薛長林老臉微紅。
劉紅杏眼珠子一轉,呲牙道:“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薛長林無奈嘆氣。
薛行舟斜了一眼薛長林,“我還是剛才那個話,你們要不要商量一下。”
劉紅杏急切的說道:“不能分家。”
薛行舟冷笑一聲,“你確定?那要是不分家的話,我就不客氣了,我出院的時候,醫生可是說了,我這況怎麼也要休養幾個月,甚至恢復不好,幾年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差點丟了命不是嗎?我本來想著悅兒要嫁人,就剩我一個人,也不願意拖累你們,但我看你們現在的意思,是想要以後養著我,我求之不得。”
“怎麼可能?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劉紅杏是不願意輕易放棄薛行舟這個勞力的。
“好?我現在輕則頭疼的一晚上睡不找,重則說不定哪天頭腦不清醒,幹出什麼事,我自己也不敢保證,還要每個月就要去醫院復查一下,當然這錢你們也要出,當然,要是你們不相信,可以去問問我之前的醫生,這是我出院時醫生寫的注意事項,你們看看。”
薛行舟說著還把桌上的一張紙往前遞了遞,完後還手了眉心,好似不太舒服的樣子。
要不是知道哥是在演戲,薛悅還差點也相信了。
第11章 禮
那張紙確實是醫生寫的出院後的主意事項,讓他儘量不要乾重活,注意休息。
但其他的是薛行舟自己拿筆補上的。
劉紅杏有些半信半疑的拿起那張紙,看了看,皺起眉,又拿給薛長林看了一會兒。
兩個人加起來都認不全那紙上的字,但想著薛行舟既然敢給他們看,肯定是真的。
劉紅杏想通後,又突然變了臉。
“行舟啊,我們就是擔心你傷後不能幹活,才不分家,既然你決心要分,那我們也沒意見,就是我們的養老?”
“你又不是我們親孃,還想要我哥給你養老,你做什麼白日夢呢?而且之前你是怎麼說的?我爹的兒子不止我哥一個,所以不管我哥的死活,這話是不是你說的?現在卻在這裡想要我哥給你們養老?你要不要你的臉皮,比城牆都要厚了。”薛悅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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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紅杏被薛悅一懟,當然也想起了自己說過的話。
“我不是你們親孃,但你爹總是親的吧?更何況我當初也就是說說而已,父子哪有隔夜的仇。”
“呵呵。”薛悅被無語住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薛行舟思索片刻,“分家就按我之前說的,你60歲以後,我每個月給你5塊錢。”
“不行,5塊錢太,怎麼也要15塊。”劉紅杏搶著道。
薛悅被氣笑了,“工人每個月才不到20塊錢,你讓我哥每個月給你們15塊錢?不想分家就算了,依我看,不分家好的,大哥,以後你就在養著,反正也不死。”
劉紅杏見狀趕朝薛長林使眼。
薛長林是真的不想分家,現在要是把薛行舟分出去,以後他出去頭都抬不起來。
“五塊就五塊吧。行舟,你確定要分,這分了家,你以後就不好娶媳婦了。”
薛行舟苦笑道:“我現在自己都顧不過來,其他的事以後再說吧!悅兒後天就出嫁,先讓在那個房子裡住兩天。”
薛長林點頭。
分家就這麼說定了,但薛行舟還是寫了兩份協議,籤了字,然後去大隊蓋了章。
大隊長雖然詫異,但就薛家的況,分家或許是好事。
分來的房子就是薛行舟現在住的那間,以後打個院牆,兩家就算分開了。
只是剛分家,缺的東西不了。
只分了糧食,做飯也是個問題。
更何況鍋碗瓢盆也沒有,這些倒是村裡也有做的,但鐵鍋卻是不好買的。
薛家只有一口鐵鍋,劉紅杏肯定也不會分給他們。
薛悅想著明天去供銷社問問,有沒有鐵鍋賣。
本來薛行舟打算自己去看看,但薛悅是不同意,好歹頭上做了手,要是真不注意,有個什麼後症就完了。
薛行舟只好同意。
第二天,一大早薛悅就準備去鎮上,只是還沒出村口,就上了騎著腳踏車的何朗。
“你怎麼來了?”
何朗毫無緒的說:“昨天你們說了回來就分家,今天一大早,我娘就把我從被窩裡拽起來了,說你們剛分家,肯定缺不東西,讓我過來看看。”
薛悅嘆何母真是料事如神。
“那走吧,我正要去買東西。”
“不知道鐵鍋好不好買?”薛悅有些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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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朗瞟了薛悅一眼,隨口說道:“鐵鍋是不好買,供銷社怕是沒有。”
薛悅嘆氣道:“那怎麼辦?沒鐵鍋很不方便。”
“一會兒買完東西,你等會我,我認識一個朋友,我去問問他那兒有沒有?”何朗確實是有認識的人賣這個,但不能說給別人知道。
“真的嗎?”薛悅歪著頭看向前面的何朗。
何朗面不改的點頭,“嗯,應該有。”
“好,那你去問,需要多錢我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