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薛悅醒後,朝何朗那邊看了一眼,就看見何朗正睡的香。
也不知道這人昨晚什麼時候才回來的。
薛悅起來後,見地上放著一個蛇皮袋子。
果然,又去黑市了。
不過,這次明顯東西很多,看著滿滿一蛇皮袋子。
薛悅打開門出去做飯。
昨天的包子還剩五個,薛悅熬了個玉米糊糊,熱上包子。
洗漱的時候,何朗走了出來。
看著有點懵,何朗滿臉迷糊,明顯是沒睡好,何朗快天亮了才回來。
要不是的不了,何朗還不醒。
“飯能吃了嗎?”
薛悅點頭,“能吃了。”
薛悅給何朗舀了一碗玉米糊糊,把包子端上來。
何朗一口氣吃了三個包子,幾口喝完碗裡的玉米糊糊,就又進去補覺了。
薛悅吃完飯,拿著籃子和繩子就上山了。
今天在山腳下倒是到好幾個村裡的人,應該都是砍柴的,薛悅也不認識,薛悅一邊走一邊撿柴。
柴撿了一堆,還在一顆腐朽的樹幹上發現了木耳,有不,居然薛悅拿著的籃子都裝滿了,還沒弄完。
薛悅用繩子把撿的柴捆好背在背上,拎著籃子就往山下走。
回去後,薛悅去問何母要了一張報紙,把報紙鋪到了院子裡,把木耳倒上去攤開。
郭金從屋裡出來,就看見薛悅在倒木耳,眼睛亮了亮。
“薛悅,你在哪兒摘這麼多木耳?”
薛悅看了一眼郭金,“在山上,我撿柴到的。”
“那你還去嗎?”
薛悅點頭,就是想著再去一趟。
郭金看著薛悅說:“我也去,你等等我,我進去拿個籃子。”
說完轉就進屋拿籃子去了。
算了,反正自己已經弄這麼多了,想去就去吧。
薛悅帶郭金到了剛才那兒,一人又摘了半籃子,就沒了。
就這,郭金看著還是很高興。
薛悅放下籃子,又開始撿柴。
郭金:“薛悅,你怎麼不讓老三上來砍柴,這是他們男人的活。”
“沒事,誰撿都一樣,我也閒著沒事,多撿點,天冷了就不上來了。”
很快撿好一捆,兩人就往回走。
回去看見何朗蹲在院子裡洗臉。
“你又上山去了?那木耳是你摘的?”何朗指了指院子裡曬著的木耳。
薛悅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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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紅眼病
薛悅把柴放下,把籃子裡的木耳倒出來。
何母看見走過來,“這木耳不錯。”
薛悅對何母說:“娘,我昨天回家帶回來一隻野兔,是我大哥打的,今天中午您和我爹別做飯了,和我們一起吃吧!”
何母擺手,“不用,你們吃就行了。”
“娘,那兔子的,我們兩個人也吃不完,你和爹一起吧,就是得您拿點蘿蔔過來,我切點土豆,蘿蔔,再放點我摘的木耳,咱們紅燒就夠吃了。”
“那行,我拿點我早上蒸的窩窩頭,省的你做了。”
何朗問薛悅:“大哥上山打獵去了?”
薛悅搖頭,“不是,我昨天和大哥上山撿柴正好發現了一窩兔子。”
中午,薛悅把一整只兔子都紅燒了,還有配菜,搭著何母拿的窩窩頭。
“這兔子真好吃,好久沒吃了。”何母道。
何朗還不忘調侃他娘,“爹,是不是我媳婦做的飯比你媳婦做的好吃?”
何父眼角瞟了一眼何母,然後對何朗說:“瞎說,你娘做的也好吃。”
何朗嘖嘖兩聲。
何母用力拍了一下何朗的後背,“你個渾小子,老孃做飯不好吃,你不也長大了,你吃了?是悅兒做飯好吃又不是你,你在這嘚瑟什麼?”
何朗連連點頭,拖著聲音。“是是是,娘說的有理。”
“哎~你個臭小子···”何母說著又要抬手打何朗。
何朗趕挪到了薛悅的邊坐下。
“還是我媳婦邊安全。”
薛悅笑看著兩人,覺得何父何母真好。
可突然傳來的打罵聲,讓氣氛安靜下來。
薛悅沉默著吃飯,何朗站了起來。
“坐下,幹啥?”何母拉住了何朗。
何朗沉著臉看著二房。
何母放下筷子,站了起來,過去一腳踹開了二房的房門。
這靜驚了大房,也嚇到了正在打孩子的高翠雲。
“高翠雲,你是要死啊,不就打罵孩子,老孃是不是給你臉了?讓你覺得在這個家可以上天,你的那點子心眼子,是誰看不懂咋的?老三家一吃頓好的,你就打罵孩子,咋了你這是得紅眼病了?你要不想在這個家呆著,就給老孃滾回你孃家去,天天沒有本事,就知道打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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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翠雲趕解釋:“娘,我沒有,就是孩子不聽話。”
何母冷哼一聲,“別在這裝模作樣,你是啥人,我們清清楚楚,你要是看不慣別人過的好,你就搬出去,老二回來,我倒要問問他,他要是養不起媳婦孩子,趁早打發了當,省的每天丟人現眼。”
這下高翠雲知道害怕了,“娘,不要告訴何澤,我知道錯了。”
“哼,你要是再有下次,你就滾回你孃家去,我們何家放不下你。”
何母出去就見何南和郭金也站在院子裡。
“娘,沒事吧?”何南問道。
何母看了一眼垂著眼的郭金一眼,“沒事,就是得紅眼病了,見不得別人過的好,昨天老三媳婦回孃家帶回來一隻兔子,我和你爹一起吃,這不,吃飯都吃不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