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母對兒媳婦已經算是很好了,從不磋磨兒媳婦,畢竟自己就是從兒媳婦過來的,吃喝更是一視同仁,可人啊,總是不知足。
午飯後回屋,何朗看見薛悅從吃飯的時候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
“你生氣了?”
薛悅還是沒說話,薛悅其實是生氣的,哪有人天天盯著別人的鍋裡,覺生活沒有私,吃頓好的就覺對不起所有人,不想要這樣的日子,覺得活的很憋屈,但鬧顯然是不行,一是因為才來這個家沒幾天,還有就是得看何父何母的面子,畢竟兩位老人對好。
何朗看著薛悅,“等明年開春我們就搬出去住。”
薛悅驚訝的看著何朗,“搬出去?去哪?”
“去村裡申請一塊宅基地,我們蓋,到時候我們多蓋幾間,再弄個洗澡間,之前我在城裡見過他們弄的,特別好,弄個下水,洗澡水能直接從下水道就溜走了。”
“真的?水能直接從地上流走?”薛悅這會兒臉上滿是好奇,一張小小的臉上,大大的兩隻眼睛認真的看著何朗。
何朗閃了閃神,然後輕笑一聲,“真的,城裡的廁所都在屋子裡。”
薛悅驚到捂住,“什麼?廁所在屋裡?那臭的能行?”
“哈哈,不臭,是水馬桶,就是完了用水衝下去,也是走了下水道。”
薛悅聽後,眼裡滿是亮,想著以後也要進城看看。
何朗了薛悅的腦袋,歪著頭看,“不生氣了吧?”
薛悅愣了一下,抿了抿。
“也不算生氣,就是覺得沒有一點私,吃頓好的好像犯罪一樣。”
“再忍忍,今年馬上就降溫了,明年開春咱們就蓋房搬出去。”
其實不只是薛悅生氣,何朗也生氣,就像薛悅說的,好像做什麼都在別人的眼皮底下。
薛悅隨後想到了什麼,對何朗說:“要是蓋房要多錢?我還有200塊錢。”
薛悅之前從劉紅杏那裡拿的,還有結婚的彩禮,除了在醫院花了大概450塊錢左右,大隊長給的20塊錢給了大哥,現在手裡還有200塊錢。
何朗也是被這小姑娘驚了一下,隨即笑道:“傻姑娘,不用你的錢,我有錢。”
薛悅想到何朗在黑市做買賣,好吧,何朗應該比有錢。
Advertisement
何朗過去把地上的蛇皮袋子拉過來,開啟。
“棉花?你買到棉花了?”薛悅湊過去。
何朗點頭,棉花下面又拿出一塊灰的布,兩瓶罐頭,一塊臘,一包大白兔糖,一盒雪花膏。
“雪花膏?”
“對,我看很多同志買,就給你也買了一罐。”
薛悅欣喜的拿著雪花膏看,從來沒用過,以前只在大隊長家見楊小霞抹過。
“謝謝你何朗。”
薛悅覺得何朗雖然不喜歡,但對是真的好。
何朗盯著薛悅看了兩秒,輕聲道:“對你好是應該的,以後你會有機會還的。”
“對,我以後也對你好。”
何朗角上揚,眼底有些笑意。
“怎麼又買糖了?之前買的還沒吃。”
何朗:“你們小姑娘不是都喜歡吃糖嗎?你別不捨得吃,吃完我在給你買,多吃點,你還在長呢。”
薛悅:“長?18歲···應該不長了吧?”
“怎麼不長?反正多吃點就是了。”
何朗想著多吃點,長不長高不要,長胖點也許就看著不太小了,不然他真的不忍心下手,每天晚上這麼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睡在他邊,他又不是柳下惠。
第19章 做棉
既然有了棉花,薛悅就打算先做棉。
可是,做飯薛悅可以,做服真的不會做。
以前做新服的機會很,一年到頭有時候也穿不上一件新服。
薛悅就去找何母。
“娘,何朗拿回來一些棉花,我想做棉,可是我不會。”
“沒事,你拿過來吧,我教你。”
薛悅趕把自己屋裡的棉花和布都抱到了何母屋裡。
何母看了下棉花,點頭,“這棉花好。”
薛悅想給自己做一件新的,再把以前穿的那件拆開添些棉花,再給何朗做一件,要是還有剩餘,想給大哥也做一件,薛行舟也只有一件不怎麼厚的棉,一冬天也就穿那一件。
薛悅跟何母說了自己的想法,何母點頭。
“這些棉花足夠了,我看你大哥形跟老三差不多,按著老三的大小肯定合適。”
連著兩天,薛悅都在何母屋裡跟著何母做服,除了做飯和睡覺時間,其餘時間都不在自己屋裡。
何朗有心說幾句,但想了想還是沒張口。
直到這天晚上,何朗和薛悅已經睡下了,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Advertisement
聽著好像何父出去問了一聲,就傳來薛行舟的聲音。
“大伯,是我,我找何朗。”
薛行舟站在院門口沒進來。
薛悅和何朗也聽見了薛行舟的聲音。
“是大哥。”薛悅看向外面。
“嗯,我聽見了,我出去看看。”何朗趕坐起來穿服。
打開門出去,見大哥何南也出來了。
“大哥,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何朗看著薛行舟,見他服有些髒。
薛行舟看著何朗,眼神微閃。
何朗瞬間明白,對何父和何南說:“爹,大哥,你們回去睡吧。”
何父點頭,就回了屋,何南看了一眼薛行舟,也回去了。
這會兒,薛行舟才跟何朗說,原來是薛行舟下午在山上打死了一頭野豬,他一個人弄不下來,只能藏好,等晚上沒人的時候,上何朗去弄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