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聽了薛行舟的話,也是驚到不行。
薛行舟跟他形差不多,居然一個人能打死一頭野豬。
不過,何朗也不敢耽誤,“你等下,我進去跟悅兒說一聲。”
“好。”
何朗進了屋,沒敢現在跟薛悅說哥打死野豬的事,只是說哥有點事找他,他去一趟,就走了。
薛悅看著院子裡,想著發生什麼事了?大哥大晚上的還跑來何朗。
何朗一走,一晚上沒有回來。
直到隔天下午才回來。
回來什麼也沒說,直接趴下就睡。
薛悅看著何朗一副累慘的模樣,沒一會兒就傳出呼嚕聲。
薛悅無奈的給何朗了鞋,拿著一件服搭在他肚子上,讓他睡,薛悅又去了何母那兒。
“老三回來了?”
薛悅點頭,“也不知道他和我哥幹什麼去了?回來就睡了,鞋都沒。”
何母一副見慣了的樣子,“別管他們,由著他們折騰吧。”
薛悅做完服回來,看見何朗還在睡,就先去做飯了。
何朗是被飯菜香醒的。
睜開眼,就看見炕桌上,點著煤油燈,薛悅坐著,一隻手拖著下看著煤油燈的火焰,在燈下,薛悅整個人泛著金的芒。
何朗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薛悅看向他。
“你醒了?”
何朗這才垂下眼眸,坐了起來。
這才發現外面已經黑了。
飯桌上的菜都用碗扣著。
“你先吃飯吧!”
何朗嗯了一聲,看著薛悅開啟蓋著的菜,臘炒蒜苗,熗炒小白菜,還有二合面饅頭。
何朗下地洗了洗手,坐到炕上,拿著饅頭就吃起來。
“你吃過了?”何朗見薛悅不吃問道。
“嗯,我以為你得睡到半夜呢。”
薛悅給何朗倒了一碗水,放到何朗跟前。
這才問起了昨晚的事。
“什麼?我哥打死了一頭野豬,你還和我哥把野豬弄到黑市上賣了?”
何朗點頭。
“怎麼可能?我哥一個人能打死一頭野豬?你還帶著我哥去了黑市?”薛悅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哥打死野豬的事,還有哥膽子也太大了,怎麼也跑黑市上去了。
何朗:他也不敢相信,要不是在山上看見野豬頭上得兩用樹枝削的箭,還有薛行舟手裡拎著的弓箭,何朗都覺得是他小看了這個比他小五歲的大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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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們在山上把割大塊,他提議去黑市上賣掉一部分,薛行舟居然一點也沒有詫異。
何朗覺得薛行舟估計早就猜到了他在黑市上的事。
不過,何朗在黑市上的關係復雜,所以他倆也沒有找人,直接弄到黑市上自己賣了,直到今天下午賣完,倆人才回來。
“你不知道,那野豬怎麼也有二百七八十斤,留著吃也吃不完,還不如換點錢,除了去黑市,也沒有別的辦法。”
薛悅這會兒被驚得不輕。
何朗還在繼續說:“你哥那兒還有幾十斤,還有一顆豬頭,讓我們去拿些回來,明天我再去一次。”
薛悅緩了緩,“我跟你去,順便給我哥做的棉已經做好了,拿給他,再給把鹹菜醃了。”
何朗點頭。
看何朗吃完飯,薛悅把給他做的新棉拿了出來。
何朗和薛行舟的棉,薛悅用的是那塊深綠的布,兩件一模一樣,何母還在服上了兩個口袋。
何朗看了一眼,“我出去洗漱一下,等會兒回來試穿。”
何朗長得高,看著瘦,了服還是有的。
“嗯,正好大小,很暖和,冬天可以穿。”何朗穿著服。
薛悅看著何朗,覺得深綠襯得何朗更英俊了。
兩人睡下的時候,薛悅看著屋頂好久,知道何朗也沒有睡著。
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何朗,你之前買的那些東西都是在黑市上買的吧?”
片刻後,才聽見何朗嗯了一聲。
薛悅抿了抿,轉頭看向何朗,見他也在看著自己。
“何朗,黑市是什麼樣的?”
何朗看著薛悅,“黑市就是一個買賣的場所,有人去裡面賣東西,有人去裡面買東西,大家各取所需,其實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只是現在環境不允許,所以大家都是的,但其實公家也是清楚的,他們也沒有名列止,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大家都有自己需要卻買不到的東西,我覺得這種況也不會持續太久,遲早有一天,大環境會允許我們自由買賣。”
“我聽說要是被逮住,會抓起來改造。”這才是薛悅最擔心的。
何朗點了一下頭,“對,有時候會有警察進來抓人,一般不會來,除非有人舉報,那警察就會出警,逮住一些做小買賣的,會抓起來,大都是批評幾句,以擾治安罪關上幾天,或者罰點錢,除非涉及錢數多的會下放改造,不過大家都是很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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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朗見薛悅不說話,知道是擔心自己。
“你放心,我也不是經常去,你知道的,要去也是晚上,天亮之前就回來了。”
何朗沒說的是,他在黑市上的買賣,他從不親自去賣,都是給別人。
第20章 豬頭
第二天上午,何朗去大隊借的腳踏車,帶上薛悅去了楊家。
薛悅一直好奇為什麼何朗每次去大隊借腳踏車,都能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