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祠堂的門,渾的瞬間衝上頭頂,氣得渾發抖。
父母的靈牌,竟然被人扔在了地上!其中一個甚至斷裂了兩半!
“誰幹的?!”蘇晚辭目眥裂,聲音因極致的憤怒和悲痛而抖。
“我幹的。”一個卻帶著得意聲音從後響起。
蘇晚辭猛地回頭,看到溫以寧站在後,手裡把玩著一個顯然是從母親首飾盒裡翻出來的翡翠鐲子。
“你怎麼會在這裡?!”蘇晚辭的聲音冷得像冰。
溫以寧慢悠悠地走到面前,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聿深已經把這裡送給我了。現在,這是我的家。我自己的家,自然想怎麼裝修,就怎麼裝修。”
說著,還對旁邊幾個拿著工的工人揚了揚下,“繼續砸,看著不順眼的,統統砸掉!”
看著工人們再次舉起工,看著父母僅存的和靈位即將被徹底毀掉,蘇晚辭積了五年的怨恨、屈辱、以及對父母深深的愧疚,在這一刻如同火山般轟然發!
“溫、以、寧!”一字一頓,聲音像是從齒裡出來,帶著毀天滅地的怒火!
猛地衝上前,在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時,狠狠一掌甩了過去!
溫以寧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瞬間紅腫起來,難以置信地捂住臉:“蘇晚辭!你敢打我?!”
“打你?”蘇晚辭眼神狠厲,一把揪住的頭髮,“不,我是要打死你!”
第六章
將溫以寧狠狠摜在地上,騎在上,左右開弓,掌如同雨點般落下!
用盡了全的力氣,將所有的恨意、所有的痛苦,都傾注在這掌裡!
“啊!救命!聿深!救我!”溫以寧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哭喊著求饒,掙扎著出手機,想要打電話。
蘇晚辭看到這個作,怒火更熾,一把打飛的手機,聲音冰冷刺骨:“還敢打電話求救?你這隻手,是不想要了嗎?!”
說完,目掃到地上散落的一支鋼筆,想也沒想,抓起那支冰冷的金屬鋼筆,對著溫以寧撐在地上的那隻手,狠狠地、毫不猶豫地捅了下去!
“啊——!!!”
溫以寧發出撕心裂肺的慘,掌心被鋼筆刺穿,鮮汩汩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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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就在這時,商聿深帶著人衝了進來。
他看到眼前這一幕,臉鐵青,幾步上前,一把將狀若瘋魔的蘇晚辭從溫以寧上掀開,力道之大,讓蘇晚辭踉蹌著倒退好幾步,後腰重重撞在冰冷的供桌上。
商聿深看也沒看,第一時間將慘不止、手掌還在流的溫以寧打橫抱起,對著後跟進來的保鏢厲聲吩咐:“立刻送以寧去醫院!找最好的外科醫生!”
保鏢連忙接過溫以寧,匆匆離去。
祠堂裡只剩下商聿深和蘇晚辭,以及滿室狼藉。
商聿深這才轉過,冰冷的目如同利箭向蘇晚辭,語氣帶著抑的怒火:“蘇晚辭!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以寧?!你就這麼容不下嗎?!”
蘇晚辭扶著供桌站穩,口因激而劇烈起伏,指著地上斷裂的靈牌,聲音嘶啞,帶著淚的控訴:“那你呢?!商聿深!你為什麼要把我父母的宅子送給溫以寧?!你憑什麼我蘇家的東西?!憑什麼砸我父母的靈位?!”
商聿深瞥了一眼地上的靈牌,眼神沒有毫波,只有一片冷:“我們是夫妻,婚財產共有。你的,就是我的。我想送給誰,就送給誰。至于這些死人的東西……”
“以寧不喜歡,砸了也就砸了。”
“死人的東西……”
蘇晚辭喃喃重復著這幾個字,心臟像是被他親手碎,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父母的,在他眼裡,竟然輕賤至此!
“我說過,你敢傷害以寧,我就會十倍報復回去。”商聿深的聲音將從劇痛中拉回,帶著殘忍的宣判,“看來,你本沒長記。”
他對著門外一揮手:“來人!”
兩個保鏢應聲而。
“按住。”商聿深命令道,語氣平靜得可怕。
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鉗制住蘇晚辭的手臂,讓無法彈。
蘇晚辭心中湧起一不祥的預,掙扎著:“商聿深!你想幹什麼?!”
商聿深沒有回答,目掃過祠堂,最後落在角落裡那個還在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銅製水壺上。
那是工人之前燒來泡茶用的,水剛剛燒開。
他走過去,提起那壺滾燙的開水,一步步走到蘇晚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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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眼鏡後的眼眸,一片冰封的漠然。
“蘇晚辭,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住蘇晚辭的下頜,迫使張開,然後將那壺滾燙的開水,對著的嚨,毫不留地灌了下去!
“啊——!!!”
難以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從口腔、嚨蔓延至食道、胃部!彷彿整個臟都被放在烈火上灼燒!
蘇晚辭眼球暴突,劇烈地痙攣起來,卻因為被死死按住,連掙扎都做不到。
滾燙的開水灼燒著的黏,發出細微的嗤響。
不知過了多久,保鏢才鬆開手。
蘇晚辭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蜷著,痛苦地乾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火辣辣的疼痛灼燒著的每一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