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片刻,不見許清韻再給他回訊息,便雙手枕在腦下,想起了在酒店時的模樣。
躺下的時候,浴袍敞開,出了一片雪白。
儘管及時護住,可他還是看得清楚。
季寒琛猛的用手臂遮住眼底的火熱,他好像是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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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沒看見小兒子進書房,不詫異:“這工作狂今天不工作了?”
管家想了想:“蔣特助說,九爺去了季倫爺朋友住的酒店,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我覺得他大概思春了。”
“思春好啊,二十八了,還是個老男,如果不是基因強大,我真要懷疑他不行。想當年,我二十八的時候,孩子都五歲了。”
季淮一輩子娶過六個老婆,可以說是史相當富了。
管家乾笑:聽說老爺十七就喜當爹,只是方孩子沒保住,也不知道真假。
季淮忽然又嘆氣:“跟許家的婚約也不能退,那可是許鴻儒的願。”
想了想,他說:“你去許家一趟,明晚我要宴請他們一家,商量一下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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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雨過天晴。
許清韻簽了合同,租好房子,收拾了大半天。
下午三點多,打車回了許家。
當初被趕出許家的時候,一些珍貴的東西還留在許家,尤其是爺爺給的那塊玉佩。
“師傅,麻煩您稍等我幾分鐘。”許清韻輕聲說。
司機點頭:“好的,您去吧。”
許清韻下車,靠近別墅就能聽到裡面許佳的笑聲。
的臉不冷下來。
爺爺才過世多久,許佳就笑這樣?!
當初為了那塊玉佩,許佳狠心的把爺爺推下去,如今爺爺過世,許佳更沒有半點難過,就一點都不怕報應嗎?
許清韻按了門鈴,附近修剪草坪的傭人看見,頓時愣了一下。
許清韻今日穿著一條米黃偏襟旗袍,卡其滾邊,布料上是數碼提花,低開衩的設計,很配。
今天的頭髮用金簪挽著,很有古韻。
傭人被驚豔了一瞬,以前就覺得二小姐漂亮,如今更是驚為天人。
傭人立刻喊道:“大小姐,二小姐回來了。”
那邊的笑聲立刻消失。
許佳一米六,比許清韻矮半頭,長得也小家子氣,不如許清韻大氣。
以前別人看見們,總會以為許清韻是大小姐,為此許佳一直懷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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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走到門口,狠狠眯起眼睛:“許清韻,十年前你鬥不過我,十年後你也依舊鬥不過我!不說別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今天連大門都進不來。”
許清韻忽然垂眸,抓著許佳的頭髮就把的臉狠狠撞在雕花大門上。
“啊,賤人,你放開我!”許佳尖一聲,門上有些鐵刺,萬一毀了的臉怎麼辦?
許清韻表清冷,聲線平靜到沒有起伏:“開門。”
許佳不甘心,可許清韻不鬆開,真可能毀容,只能衝著傭人尖:“你是死人嗎?趕開門啊!”
許清韻鬆開許佳,徑直往裡走。
這時候梁婉也聽見靜走過來:“韻韻回來了。”
許清韻沒理,獨自上樓。
許佳趕走到梁婉跟前,看著許清韻優雅的背影,出一抹妒忌:“媽,這賤人回來幹什麼?!”
梁婉一驚,小聲說:“壞了,該不會是知道玉佩是季家給的信了吧?”
“媽,那怎麼可以?!跟季家的婚約是我的!”許佳急了。
梁婉目一狠:“先別著急,當初季家給這小蹄子定婚的時候,才三歲,之後老東西也一直沒提,知道個屁。走,看看去。”
母倆立刻跟上去,像是防賊一樣盯著許清韻。
許清韻作優雅,舉手投足都像是畫裡出來的。
上有一與生俱來的貴氣,穿著旗袍更是著古韻,那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覺。
許佳看著,心裡那團嫉妒的火焰都快燒到眼底了。
要不是掩飾得好,人設就得崩。
以前就這樣,別人一看許清韻就說這孩子長得漂亮,氣質絕佳,真是大家閨秀的樣子。
許佳不明白,明明才是許家大小姐,家裡甚至都沒對外公佈許清韻的份,憑什麼所有人都在稱讚許清韻?!
十年不見,原本以為這賤人會死在外面,沒想到不僅活著,還像是被富養的名門千金!
該死!
這十年,這個賤人到底在哪做了什麼?!
許清韻找了半天,沒找到爺爺的玉佩,看向許佳:“我的玉佩呢?”
第4章 季寒琛的公主抱
許佳下意識後退,心虛的反問:“什麼玉佩?我哪知道?!”
許清韻下挽發的金簪,抵在許佳的脖子上:“許佳,玉佩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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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許佳驚,許清韻這賤人什麼時候氣場這麼強了?!
梁婉也急了:“韻韻,你幹什麼?!不就是一塊玉佩嗎?你還想殺你姐不?”
“玉佩還我。”許清韻依舊表淡漠,但簪子的尖端正用力著許佳的頸脈。
這簪子是定製的,比一般簪子尖銳,只要用力,穿頸脈不問題。
許清韻有上百隻簪子,都是特製的,除了挽發,也用來防。
梁婉也害怕了,看許清韻的樣子可不像開玩笑。
立刻去樓上的保險櫃拿出一塊玉佩。
“給你給你給你!一塊破玉,看你小氣的樣子!”梁婉非常生氣,“啪”的一聲把玉佩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