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小姐不喜歡真容示人,這位九爺怕是沒辦法一睹小姐芳容了。
老劉推修復室的門,恭敬道:“季九爺,鬆竹先生在裡面,您請吧。”
“有勞。”季寒琛頷首。
五十多平的工作室,兩面靠牆放著實木展櫃,上面擺了各種古董,朝南的長桌上整齊的擺放著各種工。
許清韻正背對著,低頭修復一塊碎玉。
季寒琛平素對人從不多打量,最多隻淺掃一眼。
但看到面前的人,他卻是微微揚起濃眉,眼底多了幾分審視。
這個角度只能看見許清韻的側臉,而且戴著面,遮住了半張俏臉,季寒琛其實看不見的臉。
但人用銀髮簪挽起烏黑的秀髮,出人纖細白皙的天鵝頸,很。
這是鬆竹先生?
“季先生稍坐。”許清韻淡淡開口,低的嗓音帶了幾分沙啞。
季寒琛坐在跟前,結輕滾:“沒想到神的鬆竹先生竟然是位妙齡。”
許清韻作一頓,抬起頭出半張被面遮住的臉:“季先生的刻板印象很深。”
季寒琛點頭:“是鬆竹先生令人刮目相看。”
許清韻看著季寒琛:“季先生找我什麼事?”
“想請鬆竹先生修復一件玉佩。”
“東西呢?”
“還在我妻子手上。”
許清韻眼眸一閃:“季先生結婚了?”
季寒琛的畔浮起一淺笑:“還沒有,正在追。
“玉佩對來說很重要,我能否娶到,全憑鬆竹先生。”
許清韻沒有馬上答應。
在想,季寒琛這個“妻子”……說得不會是吧?
許清韻莫名心跳加速,臉頰染上一抹緋紅,輕垂眼瞼道:“好,我接了。”
季寒琛起,正向外走,忽然頓住:“鬆竹先生與我妻子有些相似。”
許清韻心口一跳,季寒琛什麼意思?難道是認出了?
第10章 季總洗手作羹湯
但許清韻似乎想多了,季寒琛說了那句話就離開了古韻坊。
回到車裡,季寒琛立刻給許清韻發了視頻。
許清韻微微蹙眉,沒有馬上接起,心緒微。
摘下了臉上的蝴蝶假面,許清韻坐在沙發上才接起來,“季先生。”
季寒琛眉心微折:“我的名字咬,所以才我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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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韻不予理會:“季先生找我什麼事?”
季寒琛忽然揚起的薄:“古韻坊有個修復師鬆竹先生,聽過嗎?”
許清韻“嗯”了一聲,季寒琛在試探?
“你從許家出來時拿著一塊碎玉,對你來說應該是十分重要的品,我請了鬆竹先生給你修復。”
許清韻只覺得渾的都在升溫。
原來,季寒琛口中的“我的妻子”真的是。
許清韻又想起了他那句“正在追”。
所以,先前覺季寒琛對表現出侵略不是錯覺,季寒琛是真的想追。
許清韻不聲:“老先生答應了?”
“不是老先生,是個十分高傲的人,我一個大男人,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低聲下氣。”
季寒琛眉眼間染著笑意,毫看不出說謊的痕跡。
許清韻微微挑起眉黛:“低聲下氣?”
答應得很痛快,幾乎沒有為難季寒琛,他倒是敢說。
不過,季寒琛應該是沒有認出。
季寒琛嚨裡逸出一低笑:“不提了,晚上一起吃飯,把玉佩給我,我到你家接你。”
“不……”
“韻韻,只是一頓飯,不過分對嗎?”季寒琛不給許清韻拒絕的機會。
許清韻呼吸一,沉默片刻才道:“好。”
季寒琛笑意加深:“晚上見。”
結束通話視頻,他看向蔣勳:“讓人準備好食材送到半灣。”
蔣勳有些詫異:“季總不定餐廳嗎?”
季寒琛淺笑:“我要親自下廚。”
蔣勳瞪大眼睛,季總是真喜歡許小姐啊,竟然要親自下廚。
“季總,我想起一句詩,三日廚下,洗手作羹湯。”
面對蔣勳的調侃,季寒琛倒也不惱:“六年前韻韻為我以犯險,如今我洗手作羹湯又能算做什麼呢?”
蔣勳一臉羨慕:“您與許小姐的緣分就是命中註定。”
季寒琛被這句話取悅:“讓財務給你漲薪10%。”
“多謝季總。”
“謝韻韻吧。”季寒琛揚著薄,心十分好。
**
許清韻那邊,已經結束通話視頻,臉頰的熱度還沒有完全退去。
有些搞不懂季寒琛,明明他們是陌生人,怎麼就會忽然追求呢?
一見鍾?
還是見起意?
就在許清韻愣神的工夫,樓下傳來爭吵聲,打斷了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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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你給我讓開聽見沒有?!”許佳大。
梁婉拉了一下自己的兒,嗓音輕:“老劉啊,我只是來見見鬆竹先生,你就替我們說一聲吧。”
老劉冷哼:“鬆竹先生是說見就能見的?”
“那你說,我們怎麼才能見到老先生?哪怕只是通個電話也好。”
梁婉比許佳沉得住氣,也更會裝。
不想節外生枝,達到目的才是主要。
老劉不厭其煩,撥了店裡的線。
許清韻用了變聲,嗓音桑老又渾厚:“什麼事?”
不等老劉開口,梁婉立刻搶過電話,笑盈盈的說道:“鬆竹先生,我是許森的妻子梁婉,今日拜訪,是有事相求。若是許清韻請您修復玉佩,請您務必拒絕,我會給您一千萬的酬勞。”
許清韻眼眸微閃:“一千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