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韻此刻已經發現了爺爺的箱子。
爺爺的房間其實空的了,一切擺設,甚至連床都被扔出去了,但這個箱子還在。
這箱子是個古對象,值錢不假,但對許森一家來說,應該不會因為箱子本的價值留下箱子,只怕是為了箱子裡的東西。
這木箱嵌著孔明鎖,是魯班鎖中最難開的,許森他們肯定打不開。
許清韻採用高低式蹲姿,準備開鎖。
“誰準你進來的,滾出去!”許森低聲音怒喝,怎麼都沒想到許清韻竟然開啟了門鎖。
許清韻嚇得一個激靈,按住狂跳的心臟,冷眼瞥過去,“你在怕什麼?”
許森一慌,“我怕什麼?我只是不想你打擾你爺爺安息!”
許清韻輕輕一哼,“許森,你不敢進來,是怕爺爺索命吧?”
“住口!”許森瞬間憤怒的紅了眼,氣得渾發抖。
許清韻走過去,凌厲的視線直許森:“爺爺的死跟你們有關對嗎?”
“我讓你閉!”
許森惱怒,狠狠甩了一掌,“啪”的一聲打在許清韻臉上。
許清韻猝不及防,被打得臉頰一偏,臉上一陣火熱的疼,耳朵更是“嗡”的一聲。
許森目眥裂:“你給我滾出去!我許森沒有你這種兒!”
許清韻有片刻的眩暈,聽不見許森在說什麼,只能看到他的在一張一合。
這就是的父親。
其實在許清韻的記憶裡,以前的許森並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還會溫和的小韻,會著的頭髮說:“我的寶貝兒真是爸爸的驕傲。”
只是每次許佳跟發生爭執,許森就會變得嚴厲。
“你怎麼跟你姐姐說話的?是你親姐姐!”
“許清韻,馬上給你姐姐道歉,否則就給我滾出許家!”
後來,許清韻跟許森劍拔弩張的頻率變得越來越頻繁,幾乎每天都要捱罵。
所以十年前爺爺出事那晚,許森讓傭人把年的扔在暴雪之中,好像除了害怕,並沒有極度傷心,彷彿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一切。
有許森在,許清韻肯定查不到什麼,但這箱子必須帶走,否則許森一定會藏起來。
許森怒喝:“箱子給我放下!”
第15 章 季倫給許佳撐腰
許清韻抱著箱子,冷冷反問:“我敢放下,你敢接嗎?爺爺生前最寶貝的就是這個箱子,你不怕他死不瞑目,魂寄于此,半夜上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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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許森頓時一陣頭皮發麻,骨悚然。
房間本來就空,還擺著靈位,掛著像,再加上桃木劍和鎮鬼符,整個房間都瀰漫著森的寒意。
許森是怕的,否則也不會請大師過來弄了這些。
許清韻見狀,眼眸閃過一寒意,心臟像是被什麼扎了一下,很疼!
爺爺的死一定不是意外,否則許森不會這麼心虛害怕!
許清韻不敢相信,許森真的就這麼心狠手辣,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下得去手?
但轉念一想,就自嘲的笑了。
許森能狠心的把自己剛剛十二歲的親生兒趕出家門,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呢?
許清韻不再多跟許森廢話,抱著箱子就下樓。
“佳佳,你妹妹下來了,誒,的臉怎麼了?”
許佳嘲諷:“肯定是又因為東西被我爸打了。從小就那樣,就喜歡幹狗的事。
“你們看見沒,這次又拿走我爺爺的東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許佳從小就習慣誣陷許清韻,早已經駕輕就,不放過任何機會。
李楠楠惋惜的輕嘆:“真可惜了,長得那麼漂亮,偏偏人品不好。”
許清韻聽到這些話,臉上波瀾不驚,直接走過去,把箱子放在了沙發上後端起一杯紅酒就潑到了許佳的臉上。
許清韻的作乾脆利落,卻又著平靜,很有氣場。
“啊……你這個賤人,你瘋了?!”許佳尖出聲。
紅酒順著許佳的臉往下淌,上的禮服也都是酒漬,狼狽不堪。
許清韻放下酒杯,“許佳,除了顛倒黑白,你還會什麼?這些年真是毫無長進。”
“你給我道歉!”許佳要氣瘋了,一把抓住許清韻的旗袍。
許清韻冷冷瞥著許佳,“放手!”
“不放!你趕給我道歉,不然今天我跟你沒完!”許佳怒吼一聲,跺著腳喊道,“爸媽,許清韻這賤人又欺負我,你們到底管不管嘛!”
許佳就是個被寵壞的孩子,在宴會上大吵大鬧,毫不顧及家族的面。
許森臉難看的從樓上下來。
梁婉也拋下賓客,恨鐵不鋼的拉住許佳,“佳佳,你胡鬧什麼呢?這麼多人看著呢。”
許森厲喝一聲:“佳佳,鬧夠了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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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被嚇了一跳,隨即委屈的哭了:“爸,你兇我,你從來都沒跟我這麼兇過。”
許清韻只覺得嘲諷,這就兇了?
小時候許森經常用鞭子,跟比起來,許佳這算什麼呢?
許森臉極其難看,視線落在許鴻儒留下的箱子上,一火噌噌往上冒。
梁婉自然也看見了,不有些驚慌,到底還是讓許清韻這個小賤蹄子給弄到了。
不過打聽過了,孔明鎖極難開啟,兒一個研究生都打不開,更別說許清韻這個十二歲就流落社會的土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