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季,快來快來,我們等你半天了。”陸川笑容輕浮,說話的時候立刻去拉季寒琛的領口。
季寒琛蹙眉,“我取向正常。”
陸川一臉戲謔,“我聽說你昨晚都住人家小姑娘那裡了,竟然沒發生點什麼?老季,你是不行還是不會?哥經驗富,教教你啊?”
陸川其實比季寒琛要小幾個月,但是因為在男這種事上經驗富,所以覺得季寒琛在他面前就是個弟弟。
季寒琛甩出一個冰冷的眼刀,“沒事就滾回陸氏。”
沈也冷冷一笑,“他閒的蛋疼。非要過來看看你是不是開葷了。”
白睿亭是個謙謙君子,輕笑一聲,嗓音溫潤如玉,“寒琛,有空帶出來見見吧,不止陸川好奇,我跟沈也一樣。”
陸川摟住季寒琛,“對啊老季,約出來見見?”
第22章 母親留下的銀行卡
他們三個跟季寒琛一起長大,雖然季寒琛年就被送到國外鍛鍊,但他們一直有聯絡。
季寒琛回國後迅速接手季氏集團,兩年時間把季氏的資產淨值提升了一大截,手段可見一斑。
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如果不是因為刻意藏份,不知道會有多人趨之若鶩。
季寒琛一直潔自好,提到人就一臉生人勿近,這還是陸川他們第一次看到季寒琛竟然會對哪個孩興趣。
一口一個“小姑娘”,吃個最討厭的清湯掛麵還得髮圈炫耀,如果不是慘了,他們實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這就更勾起了三人的好奇心。
他們昨晚在一夜城開趴都不盡興,一直關注著季寒琛這邊,所以才會一早直接過來堵人,走到八卦的最前沿。
季寒琛眉眼間的冷厲瞬間散盡,一抹難以忽視的溫染上眉眼,“我家小姑娘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
“哎呦呦呦,瞧瞧,瞧瞧,我們九爺這表,見見都不讓,可夠寶貝的啊。”陸川大笑。
季寒琛瞥了三人一眼,語氣輕鬆,“時機再替你們引薦。”
任憑陸川怎麼磨,季寒琛都沒有理會。
回到總裁辦公室,方晴照例彙報他今天的行程。
季寒琛卻走神了,想起昨晚抱住許清韻那一剎那,他的嚨倏然發。
如果……
如果當時他不是紳士的放開了韻韻,而是猶如在季家祖宅的時候那樣吻上去,大概會被小姑娘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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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季寒琛忍不住低笑一聲。
“季總,您在聽嗎?”方晴有些驚訝,總裁剛才竟然笑了?!
而且還笑得那麼溫,那麼寵溺,季總難道在想一個人?
不可能。
跟在季總邊兩年,從沒見過他邊有任何人。
季寒琛立刻收斂笑容,又恢復了往日商場上鐵腕九爺的凌厲,“繼續。”
“是。”
方晴彙報完就跟蔣勳一起出了總裁辦公室。
“蔣助,季總這是怎麼了?我看那樣子像是談了?”方晴笑著試探。
方晴白紅,一頭大波浪,配上黃職業裝,明豔勾人。
整個書辦都清楚方晴單,而且目標是在季寒琛上。
蔣勳一臉嚴肅,“季總的事能是隨便議論的嗎?”
方晴勾起紅,素手拍了拍蔣勳的肩膀,“蔣助,我是不同的,你知道。”
蔣勳退了兩步,一臉冷漠,“方,你最好把今天看到的都忘掉,也忘掉對季總的那點心思。
“我多說一句,季總心有所屬,其他人沒有機會,你好自為之。”
蔣勳清楚方晴的野心,不過方晴是個有能力的人,所以他不希方晴將來因為覬覦季總而被開除。
方晴看著蔣勳的背影,長睫緩緩垂下,掩蓋了那一抹勢在必得。
不管季總心儀誰,都有信心能贏過那個人!
**
許清韻中午才進的古韻坊。
坐在桌子跟前,搬出了爺爺許鴻儒留下的那個古董箱子。
孔明鎖很難開,但是對許清韻來說不難。
咔噠。
孔明鎖開啟,箱子也隨之開啟。
許清韻眸清冷,小心的掀開箱子。
爺爺的箱子並不大,但裡面只有一張銀行卡和一張著鋼筆印記的宣紙,所以顯得格外空曠。
許清韻皺眉,爺爺就這麼點東西?不應該。
把箱子倒扣,裡面的東西都掉在桌子上,的確只有一張黑眾信銀行的銀行卡,還有一張宣紙。
許清韻開啟那張皺的紙,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跡。
——小韻啊,爺爺知道,如果你還活著,總有一天能開啟這個箱子。
——爺爺不行了,好多話想跟你說,但已經來不及了。
——小韻,這張卡是你媽留給你的,臨死前讓我一定給你。
——還有,爺爺給你的玉佩,你一定要拿回來,那是屬于你的,你要拿著玉佩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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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韻的手指驀地用力,宣紙也被得更加褶皺。
信上的容到這就戛然而止, “找”字後面是筆尖劃過的痕跡,顯然當時爺爺有些慌。
許清韻抿,口彷彿了一塊石頭,很悶很疼。
爺爺的書法極好,可這上面的字跡卻潦草雜,一定是爺爺在急的況下寫的。
那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許森他們下手了嗎?
想到爺爺痛苦無助的掙扎,許清韻心如刀割,麻麻的疼纏在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