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弟,剛從外地回來。”
“但如煙說的沒錯,今天所有的事都是因為你。”
“趕給我起來,你還裝上癮了。”
說著就試圖強行過來拉拽,若不是小護士阻止,沈薇今天得傷上加傷。
“同志,你別,扭傷了,開玩笑也要有個分寸。”
即便如此,周志傑還有所懷疑:“你真傷了?”
沈薇大失所地看著他:“你是不是不得我缺胳膊斷啊。”
許如煙見周志傑關注在上,立馬哼哼唧唧:“志傑哥,我頭好暈啊,我想回家休息。”
周志傑轉手就把丟給周志恆:“弟,你留下照看,送回去,我先送如煙走。”
沈薇抿鬆開:“不用,你們都走。”
臨出門,周志傑不滿丟下聲:“你別再整么蛾子,再賴上我。”
原來在他眼底一直是死皮賴臉賴上他,明明是他蓄意接近。
放心,不會再和他們兩兄弟有半點關係了。
兩人一走,周志恆立馬想掏出煙,醫生不滿地瞥他一眼。
“這裡還有病人,出去。”
接下來在診治的時候,沈薇明明很疼,可咬著牙關,愣是沒喊出一聲來。
連著醫生都佩服:“小姑娘,厲害,記得這跌打損傷的藥膏,早晚回去抹。”
其實也怕疼,可沒有矯的資本。
打算自己忍忍痛走出去,可醫生卻替了門口的周志恆。
他地出手來,沈薇選擇視而不見,他跟著左繞右繞。
“你該不會還在等我哥,我哥不會來接你了。”
“若是你想摔得更慘一點,引起我哥的關心,那你就別白費心機,因為我哥更在意如煙。”
比起周志傑的虛偽,與他合謀的周志恆也不是啥好貨,但至他敢說出心裡話了。
無奈鬆口:“去推椅,我坐椅出去。”
剛推到門口,他突然俯湊過來。
“嫂子,要不別喜歡我哥了,喜歡我如何?反正我和我哥長一個樣。”
沈薇心底頓時有種被毒蛇盯上的覺,幸好看到一輛黃包車路過,急忙喊著:“師傅,送我走。”
5
沈薇忍著痛好不容易回到院,可從院門口走到房中的一段路也令寸步難行。
好在出來打水的林嬸子見了攙扶一把,知道行不便晚間還給送來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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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兜裡掏出錢給對方:“嬸子,謝謝你,一點零錢。”
林嬸子卻不肯接:“小薇,不用,你留著花,你們年輕人談對象哪哪都要花錢。”
是啊,過往跟傻子一樣,自以為周志傑待是真心實意的,甚至還拿錢出來補他。
難怪會被周志恆看輕,說死皮賴臉賴著他哥。
轉瞬,沈薇目變得堅定:“不,嬸子,我和他分手了。而且我馬上就會離開這,這點錢是我的心意,你一定要收。”
林嬸子叮囑了幾聲走了:“小薇,那晚上你要是有不便喊我們啊。”
沈薇想著等腳好一點,就去把火車票買了。
可晚上因為傷翻來覆去沒睡著,剛剛有點睏意,陡然聽到外頭有悉悉索索的靜。
本以為是幻聽,直到有一雙手上的。
秒驚醒大:“是誰?滾出去!”
周志恆嬉皮笑臉地過來捂住的手:“小薇,別是我。”
“我不是知道你傷了,所以特意晚上來陪你,你的還疼嗎?要不我幫你。”
說著便要掀開被子檢視的。
沈薇一臉戒備撥開他的爪子,抄起枕頭來朝他砸了過去:“滾開,你們兩個兄弟不是心裡都只有許如煙,何必又惺惺作態。”
見猶如被踩到尾的貓一般豎起渾的倒刺,周志恆忍著脾氣撇了撇:“耍脾氣也要有個限度,這是你我去找如煙的,我若是去找了你可別後悔。”
沈薇已經忍無可忍,但凡手邊能到的東西通通往他上砸了過去。
陡然被砸中的周志恆憤怒地罵道:“潑婦,比不得如煙半分好。”
沈薇確定對方摔門離開後,強忍著痛下床將門關嚴後又推了一張板凳過去抵著。
冒著冷汗疲力竭地倚靠著牆。
過去都作踐自己到何種地步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為了避免周志恆這個登徒子再在晚上尋過來擾,得速速離開此地。
由于還沒有恢復,翌日清早便託林嬸子去幫代買火車票。
就在坐在門口,等著林嬸子歸來。
沒想到先殺過來三個不速之客。
為了替許如煙討回公道,兩兄弟也不避諱白天一同面。
剛踏進院,就一路大聲呵斥:“沈薇,你給我滾出來,今天你不給如煙一個說法,可就別怪我們抖落你做的那些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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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素來一些看熱鬧嚼舌的嬸子頓時圍了過來。
“喲,好大的火氣啊,這發生什麼事了?”
“你們兩個兄弟怎麼長得一模一樣,究竟是誰和小薇對象了?”
......
沈薇不知道他們鬧什麼,主要是疼走不了。
但是沒想到兩兄弟見不面,居然一路橫衝過來。
周志恆這個無賴竟來闖進來揚手的板凳。
“賤人,居然還有臉坐著,給我跪著向如煙賠罪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