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就跟我去沈薇面前贖罪!”
9
陡然被掐住脖子的許如煙痛苦地拍打起周志傑來。
心底既驚恐又不解怎麼好好的一個人突然發瘋起來,難不是犯了病了。
“志傑哥,好痛,鬆手......”
如果不是許如煙剛剛的喚聲引來了過路人,陷極端緒的周志傑真要把許如煙給掐死了。
過路人拉開魔怔的周志傑時,他的手臂依舊維持一個掐人的姿勢。
“小夥子,你再不鬆手,可要鬧到派出所去了。”
一旁的許如煙癱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起來,這下真把眼淚給出來了。
嘶啞著嗓子哭喊:“志傑哥,你這是幹什麼啊?你為什麼要掐我。”
要換過去許如煙這個樣子,周志傑早就心疼壞了,可此刻他的臉沉如水。
“因為你謊話連篇,因為你作惡多端,你活該。”
一向被兩個兄弟追捧的許如煙,哪得了這般指責。
一躍起,一臉悽楚地站在了神不善的周志傑面前。
“志傑哥,你在說什麼啊?你怎能對我說這麼過分的話。”
“是不是沈薇那個人死不悔改反而還蠱你了,志傑哥你是不是變心了?”
周志傑陷了巨大的懊惱中,他一臉的失魂落魄,站都站不穩:“你不配提,要不是你惡意挑唆利用我們兩兄弟與你多年的義,我又何至于會做錯事去傷害沈薇。”
“眼下沈薇徹底寒了心躲著我了,我又有何面目去乞求的原諒,這一切都怪你。”
聞言,許如煙心底湧起了陣陣惶恐,強撐著不認:“志傑哥你是不是病了?別胡思想了,我先帶你回家。”
周志傑卻斷然拂開的手,過去他看著許如煙流淚必然會心。
眼下看著的淚水,只會聯想起以弱的外表欺騙利用他,去傷害了沈薇,他只覺得百般的厭惡。
“不必,許如煙,我們兩家的誼徹底斷乾淨了,從此不必再往來。”
說著他扭過頭去跌跌撞撞走著。
許如煙卻覺得到了莫大的傷害,追了過去:“志傑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馬上伯父生辰上就要確定我們的婚事,你怎能背信棄義。”
“許如煙,究竟是誰先玩弄我們兩兄弟的,你所做的惡事還要我一樁樁說出來嘛,滾!”這一下周志傑再也遭不住嘶聲衝著吼,憤然將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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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看熱鬧過來攙扶的路人,許如煙委屈的還在演。
“志傑哥,我知道你今天心不好,改天我再和你好好說。”
“志傑哥,這輩子我要嫁的人只有你!”
心備打擊的周志傑,拖著疲憊傷痛的軀好不容易趕到了家。
卻沒想到門口還有兩個警察同志守著,立馬迎了過來。
“請問你是周志恆的雙胞胎哥哥周志傑嗎?”
周志傑茫然地點點頭:“我是,警察同志,請問我弟弟是不是闖禍了?”
警察同志一一細說道:“嗯,上週他們醉酒鬧事打傷了一個人,至今那人還躺在衛生院。我們警方之前一直沒抓到人,好不容易昨天有了更進一步線索,查到參與鬧事的人包括你弟弟周志恆。”
“希你配合我們警方調查,一有他的訊息立馬上報。”
一再的重創下,周志傑再也遭不住打擊,眼前一黑倒地不起了。
“周志傑,周同.志......”
等周志傑渾渾噩噩醒來的時候,就見著老父親紅著眼眶守在病床前。
“志傑你怎麼也病倒了,還弄得渾是傷。”
“還有你那混賬弟弟不知道闖了什麼禍,警察都上門來抓他了。”
“你這做哥哥的,我不是讓你看住些你弟弟,這下該如何是好。”
周志傑沒想到所有的惡事都攪和在一起了,難道這就是因為他做了傷害沈薇的事所遭的報應。
他頂著一張毫無的臉,緩緩爬起來。
“爸,你別急,總會有辦法的。”
“志恆,我暫時也沒聯絡得上,等我有他訊息,我會問清楚。”
就在父子倆談之際,許如煙雖說剛剛街上周志傑對的所作所為還心生怨氣,但還是選擇忍耐上門來討好人。
主要是因為這些年這兩兄弟對痴心的,只要勾勾小指頭,他們倆就對言聽計從。
再加上周志傑也有面的工作,怎麼說也是一個不錯的往對象,可不願意輕易放棄。
這麼想著,提著水果敲響了病房門。
一見周父,便殷勤打招呼起來:“伯父,您先回去歇著,我來守著志傑哥。”
此刻對于周父來說,有個己人替他照顧兒子自然再好不過。
“如煙,你來啦,快坐。”
“來就來,別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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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對于周志傑來說,最樂意見到父親看好許如煙,可此刻對于他來說卻如鯁在。
許如煙就是離間他和沈薇的罪魁禍首,害他變一個裡外不是人的混賬。
越想越怒,他厲聲驅趕起來:“你給我走,剛剛在街上,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不必再惺惺作態,虛假的賣弄殷勤。”
10
周父一見兒子這反常的態度便認為他是病糊塗了,惱怒地瞪向了他:“志傑,你糊塗了,你就算再不舒服,也不能把氣撒到如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