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多好的姑娘呀,如煙你別往心裡去,伯父替你罵他。”
許如煙立馬垂淚:“志傑哥,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我氣。”
氣得臥病在床的周志傑重重地捶打起床板來:“許如煙,你還在演,還想騙我父親。”
“行,既然你不怕丟人,那就讓我來揭你真實的面目。”
“文工團裡你明明技不如人嫉妒沈薇一直佔著領舞的位子,正經手段你爭不過人家,所以你把鬼主意打到了——對你言聽計從的我們兩兄弟上。”
“你知道我們相信你,也對你有好,所以傻乎乎的被你利用,我甘願去接近沈薇,設局讓上我。”
“趁著對我迷之際,我又謊稱我爸不喜歡拋頭面的姑娘,令心甘願放棄追逐舞臺的夢想。”
“而你輕而易舉得到了你領舞的位子,可你還不甘心,還買通人造自己的謠,讓我們兩兄弟對徹底的深惡痛絕。”
......
一口氣全部說完,周志傑也自覺自己對沈薇的所做所為有多麼惡劣,繼而對許如煙更加的厭惡。
聽完整個事件,周父愣了愣:“志傑,你所說的是真的嗎?”
“如煙,你真的為了領舞的位子這麼去陷害一個姑娘?”
許如煙沒想到周志傑居然長腦袋了,變得這般機靈,被父子倆用這種審視的目盯著。
自然忍不住,狡辯起來:“我沒有,志傑哥,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我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切不可輕信他人。”
說著苦地衝過來試圖拉拽他的手。
卻反遭到了周志傑震怒地直接將手邊的一個搪瓷杯“哐當”掄翻在地。
“滾,你休要再演戲哄騙我爸。”
“如果你再冥頑不靈,那我就讓警察進來調查,看看你文工團的位子究竟能不能繼續坐的住。”
瞬間,許如煙被震懾住了,慌神了好半會兒才哇地哭了出來,一頭衝了出去。
周父看著鬧得不歡而散,直嘆氣:“這如煙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還想著做兒媳婦,怎麼變這個樣子了。”
“志傑,剛剛你口中所說為了這個許如煙去欺騙,利用了另外一個好姑娘,這也是真的?”
周志傑一臉失神,到最後慚愧地點了點頭。
Advertisement
周父氣得高揚起了手:“志傑,你弟弟不,我就盼著你這個做老師的化他。”
“我沒有想到有一天你也會誤歧途,你怎能做這種事,那小姑娘該到了多大的傷害。”
周志傑眼底佈滿,將臉了過去:“爸,你打我吧,我該打。我辜負您的教誨了!”
周父的手在半空,最終沒有落下去:“如果你知道錯了,那你就要改過。”
“等你好些,帶上禮,親自上門去給人家姑娘賠罪。”
周志傑肩頭塌陷,整個人失魂落魄地僵在那。
他也想好好的給沈薇去賠罪道歉,可很顯然沈薇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存心躲著他。
天大地大的,他又該去哪裡找。
11
人越是在虛弱無助的時候,越會想起過往一個人真心待你的好。
周志傑悔不當初,渾渾噩噩躺在那。
他想起這一年多來,從他有意設計接近沈薇,到博取了的歡心。
沈薇是一心一意待他好,只聽到他有個小冒,不顧自己排練舞的辛苦,一大早特意帶了湯來學校給他喝。
“志傑,我聽說你冒了,這個湯我是讓同事從旁幫我一起熬的。”
“還有這袋蘋果,你削著吃,對冒好。”
“我先走了,今天一早還有排練。”說著便滿頭大汗地開跑。
又想起某天下課居然下起了大雨,他正駐足在校門口為難著該怎麼回家。
可他沒等多久,隔著集的雨幕,就看到沈薇慌慌張張從黃包車上下來。
由于趕著給他送傘,凹凸不平的路上濺了很多泥水在的舞上。
可卻顧不得,言笑晏晏地看著他:“志傑,我看外面下雨了,擔心你沒帶傘,所以立馬給你送過來了,幸好沒有錯過。”
他接過傘間,看著的半個肩頭已被打溼,當時心中只是笑傻。
敷衍了一聲:“小薇,這麼遠的路不用給我送傘了,我一個大男人淋點雨沒事。”
可若不是真心實意,一個姑娘家又何必傻乎乎的跑來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他明明知道在舞臺上是那麼鮮亮麗,卻只聽了他說了一句,不太喜歡拋頭面,更喜歡務實在家裡持的姑娘。
那芊芊玉手卻願意去向鄰居嬸子悉心求教,為他下廚。
Advertisement
甚至這件事周志恆去吃了晚飯回來,還要在他面前嘲諷。
“哥,那個沈薇真是好騙,我不過照著你的話傳給,竟真的傻乎乎去學做飯。”
“把自己搞得蓬頭垢面的,那個手指都燙出泡了,還有那個飯菜做的可真難吃,我為了哥你真是犧牲好大。”
當時他聽了不以為然,更多的還覺得是沈薇欺許如煙這就是的報應,甚至還覺得不夠,要加倍的刁難折磨。
眼看著大功告,他暗示周志恆可以收網了,所以周志恆就出了一個餿主意到散播的流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