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覺得是咎由自取,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許如煙自導自演。
他被許如煙利用得知被毀了聲譽,一氣之下又去強,當著眾鄰居的面百般侮辱,並迫登報道歉。
卻半點沒有顧慮的聲譽,也是一個孩子,還是熱舞臺的那麼鮮亮麗的存在。
回想起他所做的一切,悔恨如同水般在他的口翻騰起伏。
他痛恨地一拳頭敲擊在床板上:不,他一定要將功補過,他欠沈薇的一定要彌補。
想得過于深,他的心絞疼了起來。
猛地意識到還有一件事得及時阻攔,那就是他讓周志恆看著沈薇去登報道歉。
若是等報紙一齣,那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想著,他強拖著疲憊的軀,一路扶著牆壁挪著軀。
剛走了一半路就累得直大氣,滿頭大汗,可他不敢停。
就這樣好不容易走到了電話亭,他渾已經被冷熱替的汗水浸溼,可他顧不得緩口氣,著急打了電話出去。
許久傳信到周父過來接:“志傑,你不好好在醫院裡躺著跑出來打什麼電話,還有什麼話沒有說清楚嗎?”
周志傑著氣,斷斷續續說:“爸,要勞煩您明天一早去報社一趟,我之前太混賬了沈薇登報道歉,這則聲明一定不能出,要不然沈薇絕不會再原諒我。”
周父應下:“我知道了,志傑,確實不能再一錯再錯。”
“明天一早,爸就去。還有你弟志傑現在也不知道在哪,你說這都算什麼事呀。”
12
這一夜躺在病房裡的周志傑深陷自責與懊惱中,明明很疲憊,卻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翌日醒來,他頂著濃重的黑眼圈,眼底佈滿。
這時小護士過來敲門:“周志傑,門口有你的電話,你去接吧。”
周志傑道了一聲謝,便著急過去接:“爸,登報的事你攔截了吧。”
周父想了想回:“攔了,一大早人家報社還沒開門,我就蹲在那邊。不過很奇怪,工作人員說那則聲明昨天就被人給撤了。”
周志傑心中有疑慮,隨之周父的下一句話被打斷:“對了,志傑,今天一早你弟打電話回來報信了。”
“他躲去了隔壁市,你有空就給他回個電話,你記一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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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傑想著他們對沈薇犯下的錯,是時候告知周志恆了,電話撥過去好半天才有回應。
“哥,我怎麼聽爸說你住院了,咱們周家是倒了什麼黴,連著咱們兩兄弟都出事。”
周志傑苦笑著:“志恆,應該是遭了報應吧,我們聯合欺騙為難沈薇。”
依舊被矇在鼓裡的周志恆疑地追問道:“哥,你這話什麼意思啊?難不沈薇沒有登報道歉,替如煙澄清。”
“好個沈薇,看我回來不收拾。”
遭到了周志傑大喝一聲:“志恆,你莫要一錯再錯。”
“沈薇什麼都沒有做錯,是無辜的,是許如煙利用了我們倆的信任汙衊陷害沈薇,就是為了走搶走領舞的位子。”
“我們不過是許如煙手中殺的刀,是我親眼所見找人散播自己的流言誣陷沈薇,我們才是徹頭徹尾的大傻子。”
“放著那麼好的沈薇不要,瞎了眼,把許如煙當做寶。”
“志恆,你不是認識人多想辦法託人找找沈薇,我們倆兄弟都虧欠。”
聞言,那頭的周志恆聽著頭腦裡陣陣發昏:“哥,怎麼會這樣,和我們一起從小長大的如煙怎麼是這樣的人。”
“可是哥我現在自難保,又如何去找。”
“哥,我們兩兄弟這麼聯手騙,害,應該恨死我們了吧。”
周志恆的最後一句話亦是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周志傑破碎的心房上。
他也知道自己罪無可赦,可是越是疚,越是貪起沈薇對他的點點滴滴。
不行,但凡有一線機會,他都不會放棄。
這頭剛得知所有真相的周志恆,本是連夜的奔波讓他疲力竭。
他勉強找了一戶人家借住,躺在那陌生堅的床板上,腦海裡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沈薇小的子被他擁著。
由于他大膽的親吻而害的在他的膛裡扭來扭去。
回想起妙曼的段,那一聲聲溫聲語,有一種奇妙的魔力一點點平了他因逃竄奔波造的脆弱與疲憊。
他頓覺得這個人還是有幾分韻味,起碼模樣和段都討他喜歡。
他甚至起了一種和長久發展的念頭,只等哥哥和如煙定下婚事,不如和坦白,其實每天晚上和私會的都是他,而不是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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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起了這種念頭的時候,他還敲了敲自己,覺得魔怔了。
可現在告訴他,許如煙才是那個最卑鄙噁心的人,而沈薇一直是最單純無辜的那個。
因為他們兩兄弟愚蠢被許如煙利用,而被拖累,並且還要遭那些惡言惡語。
甚至昨天一早,他還用那麼魯惡劣的手段迫給許如煙賠罪道歉。
深想到此的周志恆,再也控制不住一拳頭又一拳頭砸在了樹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