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太荒謬了。
怎能這般……這般恥的去想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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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裴狗:想,隨便想,不得你多想。
依澕
第5章 【5】
三月三,上巳節。
這一日,晉國公府舉辦春日宴,長安城有名的夫人貴們大都前去赴宴。
永寧侯府、雲忠伯府、史盧家,也都收到了帖子。
張韞素和盧月心打扮了一番,來侯府找顧沅同去時,顧沅卻搖頭道,“這春日宴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
“你為何不去啊?這春日宴可熱鬧了,大半個長安城的貴郎君都會去呢。去年咱們去了,不是玩得高興的。”張韞素和盧月皆是不解。
顧沅遲疑片刻,也不想對們瞞,說出實來,“我也不知為何,只要一想到要去赴宴,我的眼皮就不停的跳,心口也慌得厲害,總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
“啊?會有什麼事啊?”
“我也不知。反正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不去了。左不過一場宴會,不去也沒關係。”
顧沅清凌凌的眸子看向另兩人,笑道,“你們倆去吧,我自個兒在家裡練字也好的。”
聞言,盧月搖頭道,“沅沅不去,那我也不去了,我留著陪你說話。”
本就是喜歡清靜的人,平日裡去湊那些熱鬧,也是想跟姐妹們步調一致,如今顧沅不去,張韞素滿心滿眼都是陸小侯爺,自個兒去晉國公府也沒甚意思。
張韞素一聽,頓時一臉糾結。
顧沅知道一直想見陸小侯爺,起拍了拍的肩膀,“你是最好熱鬧的,想去便去,回來也好與我們說說有什麼有趣的。”
張韞素也不忸怩,應道,“行吧,那我去了,回來給你們帶仙居館的醬炙牛。”
*****
晉國公府,明淨下一派桃紅柳綠的繁鬧景象。
後花園裡,貴夫人們聚在一起品茶聊天,貴們三三兩兩說笑著,或鬥草,或捶丸,或玩六博棋。而與花園隔著一方池塘的竹林裡,世家公子們詩作對,把酒言歡,自有自的樂趣。
忽然,竹林那邊響起一陣異樣的喧鬧,就連池塘這邊的貴夫人與貴們也被吸引了目。
“那邊怎麼了?”居于上座的晉國公夫人問著匆匆趕來報信的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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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躬,氣息還有些,“回、回夫人,是太子....太子殿下駕到。”
晉國公夫人目驚訝,這一位怎麼來了?
直了直腰背,正要讓婆子給小公爺傳話,他好好招待太子,話才說一半,就見不遠一夥人往這邊走來。
國公夫人微怔,稍稍長脖子眯眼打量——
只見似錦繁花裡,一襲玄青錦袍的裴元徹大步走來,氣勢凌然矜貴。
而的嫡子崔小公爺跟在裴元徹旁,顯得矮小猥.瑣,活像個伺候人的小廝。
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就在國公夫人納悶間,裴元徹已然走到亭中。
亭中及四周一幹眷紛紛起,恭敬朝裴元徹行禮。
裴元徹漫不經心的說了句“免禮”,又拱手朝國公夫人道,“舅母萬福。”
晉國公府是當今皇後崔氏的孃家,裴元徹雖不是崔皇後親生的,但他的生母李嬪在生下五公主景後,崩而亡。那時裴元徹還不滿六歲,景還是個嗷嗷待哺的弱嬰孩。
崔皇後主中宮多年,膝下卻始終沒個一兒半,所以見到裴元徹及五公主年喪母,便求順濟帝將他們記在了的名下。
裴元徹之所以能當太子,崔皇後與崔家起了不可磨滅的巨大作用,否則他一個卑賤宮所生的皇子,怎能登上儲君之位?
與國公夫人見過禮後,裴元徹不聲的掃了一眼亭中的貴夫人們。
並沒見到永平侯夫人趙氏。
他心下微沉,又轉過頭,掃過亭外的貴們。
也沒見到顧沅。
他兩道濃眉擰起,難道今日沒來?
這不應當。
前世,他與顧沅初次相見,便是在晉國公府的春日宴上。
他記得清清楚楚,絕不可能出錯。
那一日,春融融,槐花飄香。
顧沅著一條煙紫雲紋錦,梳著飛仙髻,耳邊是一對緻小巧的珍珠耳墜。
似是在等人,一隻手支著下,有些散漫的憑欄而坐。
恰好一陣風吹過,一樹槐花簌簌,飄下幾朵素花兒來。
抬起眼,出手去接一朵翩翩落下的槐花,傾城的眉眼間漾著一種極致的溫。
接到花朵後,像是得了趣的小貓兒,的紅揚起一抹怡然自得的淺笑。
而他站在不遠,正好瞧見了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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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他覺得他的魂被這一笑給勾走了。
也不知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多久,最後還是表哥崔小公爺在耳畔提醒著,“殿下,那位便是永平侯家的嫡,咱們長安城的第一人,顧沅。怎麼樣,不錯吧!”
他堪堪回過神來,無聲呢喃著的名字,顧沅。
那時的他,早就聽過長安第一人的名聲,卻一直沒多大興趣。
畢竟,他對,並不熱衷——
直到遇上了,他才方知,他不是不熱衷于,而是沒有遇到。
一見鍾也好,見起意也罷,他只知道,在見到顧沅的第一眼,他就瘋狂的想得到。

